她说完,取下男人的领带就蒙住了男人的眼睛,声音温柔的道:“不许睁开哦。”
“兰太太这都快赶上五花大绑了。玩得那么刺激,莫非是要穿紫卿送的那个……”
“我真该把你的嘴也塞上,你等会儿,我脱袜子。”
“黑色丝袜吗?”男人沉稳的声音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很性感。
叶尘梦无所谓的笑着回他:“反正给你塞嘴用的,老公要是喜欢黑丝,人家也是可以满足的。你觉得呢?”
“……”正在兰总无语的时候,就听到女人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她走到他身边,取下了他捂住眼睛的领带,然后将一个墨蓝色的礼盒递给了男人:“老公,礼物!”
兰黎川倒是有些好奇的拆开了盒子。
里面正躺着一件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挺不错。是上次她买的毛线,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变成了一件衣裳。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女人这一瞬间竟然有些害羞的别过脸,背对着男人,轻声说:“你先换上,我不看。”
“不是说织围巾的吗?”兰黎川一边将毛衣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一边问。
叶尘梦得意的笑:“围巾太简单了,凸显不出我高超的技艺。”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女人开口问了句:“穿好了么?”
兰黎川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自己。
最后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说:“老婆啊……这衣服咱给叶小尘穿吧?”
叶尘梦猛地转过身来:“什么意思啊?”
话一说完,女人看到身后的兰黎川,实在没绷住,一下笑出了声。
她知道他高,知道他强壮,可是没想到他这么高,这么强壮啊……
这好端端的一件毛衣,穿在男人的身上,怎么跟紧身的防弹背心似的,而且还是露脐款式的……
不过那袖子,简直就跟古舞里的水袖没什么区别。未免也太长了些。简直不忍直视,当时织毛衣的时候,真没觉得袖子有那么长,身子那么短……
女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老公,这款式绝对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性感女郎款。哈哈哈……”
“……”兰黎川基本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黑。
他白皙修长的手好不容易从袖子里面伸出来,然后撩了一下那露脐的毛衣摆,看着旁边眼碌碌望着两人的叶小尘说:“喜欢吗?”
“喵呜~~”叶小尘配合的叫了一声。
兰黎川对着身边笑得直不起腰的女人说:“老婆,这衣服还是给叶小尘穿吧!”
“为啥?我觉得我老公穿着挺好看的呀!”叶尘梦一边笑一边说,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似的停不下来。
兰黎川淡定的说:“你看叶小尘刚刚说它喜欢这件毛衣,而且最主要的是……”
“是什么?”女人好不容易停下了魔性的笑声。
兰黎川说:“最主要的是,叶小尘矮,够不着镜子。”
女人不高兴的瘪嘴:“有那么丑吗?我把身子再打长一点,把袖子再剪一点不就行了嘛!不喜欢算了,脱脱脱!”
某女人说着,伸手就朝着男人袭了过去。
男人一下捂住了之前受伤的伤口,然后坐在了**上,满脸痛苦的样子。
叶尘梦一下着急的跪在男人跟前:“怎么了?又疼啊?”
本来想吓一吓女人的,可是看着小女人那忧心的模样,他倒是还是忍不住破功,笑着说:“不疼,强壮得很。”
“兰二狗你……”
“嘘……”男人伸手捂住了女人的嘴,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抹让人无法忽视的邪肆。
女人伸手掰开男人的手,不满的说:“今天下午难道也是骗我的?”
他摇头,伸手戳了一下女人红彤彤的脸:“兰太太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更美。”
“那你是在嫌弃我现在丑吗?你一天弱不禁风的模样,还好意思嫌弃我丑了!!”女人傲娇的别过脸。
兰黎川伸手将女人的脸掰正,让她漂亮而澄澈的眸子不得不面对自己。
“我要是没听错的话,刚刚兰太太是在说我弱不禁风吗?”他邪肆的挑眉,问。
叶尘梦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所以立马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看着男人说:“我老公天下第一壮!怎么会弱不禁风呢!!呵呵……”
“哪里壮?”
“啊?”叶尘梦没想到兰黎川会这么问,澄澈明净的眸子一下怔住了。
兰黎川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笑意:“不是天下第一壮吗?哪里壮?”
“……”有这么问问题的吗?叶尘梦寻思片刻,拍了拍男人精壮的胸膛,笑着回了句:“哪儿都壮!”
兰黎川伸手握住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把揽住女人的腰,让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惶恐,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尽管朝夕相处,但是近距离看着这男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她能数清楚他到底有多少根睫毛。
他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独特香气。
因为两人的对视,整个房间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稀薄,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的因子。
他们似乎好久没有这样对视了,像这样,彼此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叶尘梦的脑子一瞬间像是陷入了混沌的状态,被他看得没能缓过神来。
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美丽的腰窝上,让她然身子轻轻地一颤。
他身上的每一丝变化,都透过她的感知传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彼此呼出的热气更好似能烤熟一块牛排。
兰黎川忽然起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整个房间此起彼伏的,都是彼此独特的呼吸声。
不知折腾了多久之后,他才终于心满意足的放过她。
**旖旎。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手机正在疯狂的震动着。叶尘梦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关掉了闹钟。
要早知道昨晚这么折腾,她该先把手机闹钟关掉的。
这会儿有些烦躁的揉了揉乱得好似鸡窝的脑袋,然后到底还是抵不过瞌睡虫的侵袭,于是再度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楼下。
肉包看着知宝,捂住嘴巴偷笑:“妈咪今天应该会迟到吧!”
知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楼上卧室的方向,说:“不是应该,是一定!”
“什么一定?”兰黎川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的方向走过来,姿势慵懒的随口问道。
知宝提着书包拉着肉包说:“老爸,我们上学了,叫尘尘起**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完,拉着肉包就朝着外面跑去。
兰黎川放下咖啡,回头端了一杯温开水,然后上楼。
卧室的**头柜旁,此刻正放着叶尘梦的包包。
兰黎川凝眉,深邃的眸像是结了一层冰。好一会儿,才上前,将女人的包包打开,随后从里面找到了上次在维也纳见过的那个瓶子。
里面果然白色的避孕药。
男人看着药瓶,愣神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取出了两片,随即将瓶子放回了原地。
这才走到**边,在女人是额头落下一记浅吻,声音很轻柔的道:“老婆,上班迟到了。”
这声音再好听,在睡意朦胧的时候,听起来还是那么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