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行李走在前面,她慢慢悠悠的跟在身后,问:“你确定你的前任只有冷婵和秋韵吗?”
她怕到时候又有人带着孩子上来认爹。
一把将女人拉进了电梯里,说:“如果你不和我离婚的话……”
“看心情吧!心情好就不离,心情不好就离了。”她按下总统套房的楼层。
男人问:“那现在心情怎么样?”
“还行吧!”她干脆的出了电梯,拿开房卡打开了总统套房的大门。
刚刚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欣赏房间的景色。整个人就瞬间天旋地转了起来。
身后的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直接朝着卧室那柔软的大床走去。
两人一起跌进了柔软的被子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吻她,却被女人一把抵住了胸膛。
“我帮你刮胡子吧?”女人双眼明亮得像是麋鹿那般,目光炯炯的看着身上趴着的男人。
他伸手握住女人的小手,表示怀疑的看着她问:“你会吗?”
她挑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说:“试试吗?”
他从她身上起来,然后抱着她朝浴室走去。
“其实我有脚的。”她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踢了一下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小脚丫子。
他却说:“瘦了。”
“哪里瘦了?”其实一个女人在听到别人说自己瘦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
然而很快叶尘梦就彻底的收回了‘开心’这两个字,因为抱着她的那个男人这会儿正无情的说了三个字。
“胸瘦了。”
“……”叶尘梦拿过一旁的刮胡刀:“你就不怕我一个没忍住直接抹你额脖子么?!”
“死在兰太太手里,我认。”他乖巧的坐在马桶盖上,仰起脖子。
她伸手掐了一下,笑着说:“长得那么好看的脖子,谁舍得抹啊?”
她伸手戳了戳他心脏的位置,挑眉:“我要是凶手,我就戳这儿。然后掏出来看看,这心里到底装着谁。”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说:“装着左心室和右心室。还有左心房和右心房……”
女人伸手捂住兰黎川的嘴:“再说下去是不是就该二尖瓣和三尖瓣了?”
叶尘梦将剃须泡沫抹在了男人的下巴上,然后低头细心的开始帮他刮着胡须。
他就那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男人温热的呼吸划过她的手指,让心脏不由得漏掉了一拍。
叶尘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提议要帮他剃胡子的这个建议真是傻透了。
她终于红着脸深吸了一口气:“老公你敢不敢别呼吸?”
不呼吸的那是活人不……
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问,“你打算让我憋多久?”
“一分……”女人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男人搂住了腰,然后伸手掌着女人的后脑勺,狠狠地噙住了她那娇艳的红唇。
强烈的吻,剥夺了彼此的呼吸。
忘情的深吻,比一分钟还要久,久到她呼吸困难肺部缺氧的时候,他才终于是放开了她。
问:“要不要再憋会儿?”
叶尘梦回头放下剃须刀,发现男人的剃须泡沫全沾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抹了一把自己的下巴,女人俏皮的将剃须泡沫全部点在了男人的鼻子上,笑靥如花。
他勾住女人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抬眸看着巧笑嫣然的女人,目光如炬……
温柔的伸手将你女人凌乱的碎发放在耳后。他好看的薄唇凑近女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氤氲:“想在这里还是回卧室?”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所以脸蛋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扯着男人的衬衣领子说:“老公,你还年轻,要养肾。”
“我养肾,你养我?”他灼热的大手黏着她细腻的肌肤。深邃的眸子像是淬了剧毒。
叶尘梦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说:“我养不起你……”
“那就我养你,你帮我养肾。”大手绕过的地方,就像是触了电,浑身的汗毛都颤栗了起来。像是在维也纳的空气里,和着音乐跳起了舞……
筋疲力竭之后,兰二还是自己刮了胡须。某个小女人此时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对着他招手。
床垫的一角塌陷下去,她盛水的眸子注视着男人干净的下巴,问他:“你要不要带着孩子去做个亲子鉴定?”
“不用。”他很确定自己和冷婵之间的关系。
她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胸膛,说:“万一……”
“没有万一。”他轻抚着她的秀发,说:“这件事情我让慕容去调查孩子的身世了。”
“查出来了吗?”她有些好奇的抬眸。
兰黎川摇头:“有人瞒得紧。”
也是,当年好生生的人,没理由突然就死了。然而现在又活了过来。如果没有阴谋,当年冷婵又何必诈死?
有一句话,她憋在心里好久,一直想问。
“你知道冷亦枫为什么要弄得叶家家破人亡吗?”
当年冷亦枫以西临游乐园的合作案,一手将叶氏集团推向天堂。却又用一纸合同,让叶氏痛失合作,还背负了巨大的违约金。后来叶尘梦才知道,西临的游乐园项目,是整个叶氏集团唯一的救命稻草。秦海莲当年为了进国家医院,曾经走了不少的捷径。叶海为了填补叶氏集团的亏空,曾在加拿大豪赌,这些证据全在冷亦枫的手里。
然而冷亦枫却将西临这块地皮栽赃到了兰黎川的身上。叶海跪求她去找兰黎川求情,然而两人豪赌受贿的证据却被送到了警局。
当时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冷亦枫,她爸妈却在当晚一起丧命。
她不知道为什么冷亦枫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对待叶家,更不知道那场车祸是真正的意外还是故意的安排。
兰黎川看着眉头紧蹙的女人,摇头:“冷家和叶家是否有恩怨我不知道,但是温晚是冷亦枫的生母。”
“冷亦枫是温晚的儿子?”叶尘梦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兰黎川,等他解释。
兰黎川点头:“当初温晚和冷政是有过一段感情。但是并没有名分。当年冷政入赘到意大利名门亚瑟家族,娶了亚瑟的女儿汉娜。冷婵就是冷政和汉娜的女儿。冷政背叛了温晚。后来成圣出轨,我母亲带着我净身出户,结束了和成圣之间的可笑婚姻。成圣不顾池女士的反对娶了温晚。因为温晚和冷政之间的感情有名无实,所以冷亦枫一直以私生子的身份在国外长大,所以知道温晚和冷亦枫关系的人,少之又少。自汉娜去世,冷政回国,冷亦枫才开始继承整个冷氏集团。”
叶尘梦像是听了一个冗长的故事。一个关于背叛和名利的故事。
难怪……
叶尘梦看着兰黎川说:“难怪当时在米兰的时候,冷亦枫救了我,温晚便放弃了绑架我的想法。”
一瞬间,好多事情似乎都清晰了。
但是却依旧不明白,为什么冷婵会诈死。
“温晚那么心狠手辣,冷婵又是冷政和汉娜生的女儿。和冷亦枫是同父异母。如果冷婵和你结婚,你就能拿到凌峰集团的股份。冷婵是奶奶给你安排的,你们订了婚,如果温晚想得到凌峰集团的财产,那么最不想你和冷婵结婚的人,应该就是温晚了。那冷婵的诈死,是不是和温晚有关?”叶尘梦问。
兰黎川顿了顿,幽深的眸子微微转动,黑白分明的眸,深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