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凉薄二字,我才想起,这小子十分的爱热闹,但是今天却没有出现,奶奶个腿的,咋我们提及什么重要的东西他都感兴趣,上次是u盘,现在竟然连瓶子都被他顺手牵羊给摸走了!
“表哥,观此瓶非常奇特,我师父来了,我特带此瓶前往,以窥其奥妙之所在,切勿着急,等我回来!”
这是凉薄所留字条上的内容,我这才呼了口气,凉薄虽然秉性乖张,好色加猥琐,但是本事还是有的,想来他的师父也不是个寻常之人,要不然多年前,高惊云也不会将他寄养在一个道士的手上。
现在就只能等着他师父破解了,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估妖低才。
“高宇,你可知你妈妈和欧阳红雪的情况?”我老爸没在这件事上迟疑,又转首对我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年底了,她们去香港的分公司考察!”我回应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等我回来再一并相见吧!”我老爸应了一声,随后站了起来,老屠也跟着站了起来。
“老爸,你……你们难道不在这住下吗?”我疑惑道。
“不用担心,我们先回中海一趟,最多不过三日就会回来!”我老爸对我回应了句,而后便和老屠向着外面走去。
我本来想要提议让人陪同他们的,但是我老爸摆了下手制止了我,我也就没有多言,我老爸和老屠,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他们做事要比我滴水不漏的多,何况他们去的是中海,英雄会铁桶一块的地方,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老爸和老屠走了,我也隐约猜出,他们是去和中海的一些老朋友会面的。
我和我老爸联手也不急于一时,他们走了,我和我的兄弟们一样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但是还没着手,便有一个小弟走进来道:“高哥,凉薄要挂了!”
“什……什么?”
一听这话,我怔住了,我刚刚才得知凉薄带着瓶子走了,没想到。t/这才一大会儿的功夫,竟然又有消息说,他就要挂了!
“你说什么?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我着急的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名小弟的衣襟,对其质问道。
凉薄不能死,先不说他有半个高家人的身份,本身就是我表弟,也不提他偷走了宝瓶之事,光是他为我做过的贡献。还有他跟着我,我就不能够让他死!
我问话的时候,边上的几人也都神情紧张的看着这名小弟。
这名小弟,陡然间被我这么一抓,看我神情激动,他变紧张了,哆嗦道:“高哥,你……你听我慢慢说,凉薄现在还没挂呢,不过他受了极其重的伤,现在……在医院呢!还有。我们有一个兄弟死……死了。”
嗯?
我郁闷了,这小弟汇报的匆匆忙忙的,也没有说清楚,当下,我便对他道:“在哪个医院,现在就带我过去!”
那小弟点了点头。而后便出去开车,我又对马静和章慕晴支会了一声,让她们好生呆在家里头,我出去看一看。
情况紧急,我没有带更多的人,只有王雄、李少杰,不过。现在撒旦训练营的人一直暗中保护着我,所以我也不害怕会出什么意外发生。
我们三人坐进了那名小弟的车,那名小弟继续为我解说,我这才了解一丝细致的情况。
凉薄是早上出去的,比我们出门去东城监狱迎接我老爸出狱还要早,他让一个小弟开车送他去火车站的,然后那名小弟死了,凉薄住院了,电话是医院打回来的,至于这中间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无人知晓。
我知道,凉薄去火车站,定然是去接他师父的,这尼玛太不靠谱了,没想到简简单单的接个人,都能够发生这么大的事端……
这名小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能够猜的出来,凉薄受伤很重,有生命的危险。
凉薄所住的医院,就在火车站不远的地方,我们用了好大一会才赶到,但是一到医院,便看到一阵哄闹,有好几个人竟然在医院里面横冲直撞,许多的人都吓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这些人十分的驳杂,医生、家属、病人都在其中,甚至,就连医院的保安、清洁工人都冲出来了。
这些人一边跑一边叫,口中哇啦哇啦的,我大概能够听明白,有人说什么杀人了,杀人了!
我草,什么人竟然如此之猛,杀人杀到医院来了,竟然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搞不好这些人就是来干凉薄的,等会碰上了别客气,杀之!”我对众人道了一句,率先就要穿过逃跑的人群,向着医院里面冲去。
草他大爷的,这些人简直就是暴徒,如此光明正大的杀戮,简直不亚于恐怖组织的行动。
但是没待我跑到里面,便有一个人影从楼上的一个病房里摔了下来,这人是一个医生,穿着白大褂,一掉落到地上,人立马就摔死了,血流出来,沾染了他的白大褂。
“啊----”边上的人群,被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而我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
我这一看,竟然看到了凉薄,他通过四楼的病房窗户爬了出来,双手吊在外面,有心想要靠到三楼的窗户边檐,但是却靠不着,着急的双腿不断骚动着。
凉薄穿着一件病服,身上缠绕着不少的纱布,纱布上沾染了血,看起来受伤极重。
草,要他以一个重伤之躯这样攀在窗户边檐上,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暴徒已经冲到了病房里面,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险。
砰----
看到有一个人头从四楼窗户口弹出来,我抬手就是一枪,这一枪打的有点偏,没打中那名暴徒,倒是将凉薄给吓得不轻,身形跌落到了三楼的窗户边檐,发出一句“哎呦!”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