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样,我忍不住乐呵呵的笑。说道:“你就是一个馋嘴猫。我今天就陪你等着,如果不好吃的话,你给我等着。”
接下來,我们便经过漫长的等待。眼睜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出去,又看着无数个人挤进来,我等的都有点不耐烦了。
“若依,我们改天早点或者晚点来吃吧,今天正赶饭点上。人实在太多了,你看,连个座位都没有。”我没耐心的说道。
“不行啊,我们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我今天除了这个,别的一点也不想吃,出去了吃什么?”若依撇撇嘴坚持还要继续等着。
“我也不知道。”整整一上午我都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要吃什么,只觉得两腿站的发软,实在快失去耐心了。
“你既然不知道,那就听我的吧,要不这样,你跟我说说顾良辰吧,我知道,只要一提到他,你的精神劲儿就来了,对吧?”若依一脸坏笑,笑眯眯的说着看着我。
“哪有呀?你别跟我提他,一提到他啊,我就心塞。”我一脸无奈的冲她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顾良辰怎么把我家梦清气成这样?快跟我说来听听,一讲故事的话,时间就过得快很多了。”若依嬉皮笑脸的挽着我胳膊,赖皮的说道。
“哎,好吧,这样也好,用来打发时间,我都快饿死了。”我看看前面的人,至少还有十个,多说话也许真的可以过得更快一点吧。
若依一脸认真,做出一副很投入的状态,我忍不住笑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明明是很不高兴的事,都被你逗乐了。”
“好吧,你说吧。”若依耷拉着脸,无精打采的看着我。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整理好思绪,便小声的把这两天的事,向若依娓娓道来,她听的很入神,一个字也不说。
“喂,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我用力推了她一把。
“非常认真的听,但你说的太复杂,我还没消化过来呢,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阮如玉?之前压根儿不知道呀。”若依嘟囔道,一脸委屈的望着我。
提到阮如玉,我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不高兴的说道:“之前没她的戏份,才刚出来的,反正她不是一个善类。”
“啊,梦清,你的日子怎么这么难过啊?真是困难重重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们的爱情能经得住考验吗?”若依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良辰明明承诺我,针对这件事,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可当我问他的时候,他却有点不高兴,我感觉他好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但不肯把实情告诉我。”我还在耿耿于怀。
“那你直截了当的问他啊,看他怎么说。”若依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问了,但他说,再给他一些时间,可是,从那之后,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你说,他是不是在故包庇在背后使坏的那个人啊?”我慢悠悠的说出心里的猜测。
“那你认为你,在背后使坏的那个人会是谁?”若依扬起脸问我。
“我认为是阮如玉。”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不可能是赵心怡吧?
“梦清,我觉得你有点着急了,你给他一点时间,顾良辰向来说话算话,他可能真的还没弄清楚。”若依撇撇嘴安慰我说道。
被她这么一说,我沉默了,难道真的是我太心急了吗?相信他,就不该猜来猜去,可是,他的反应,能让我不胡思乱想吗?
“梦清,你这样胡思乱想,不累吗?放轻松一点,不要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我们女人,只要有自己的工作,生活圈,生活就不会差到哪儿去,是吧?”若依这番话颇有锦茹的风格,她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放得开了?
“呵呵,你得了锦茹的真传啊,以前可不是这样噢,满脑子除了向天齐那个混蛋,还是他。”我轻声笑笑。
若依脸上的表情忽然凝住,她轻声叹息过后,才慢悠悠的说道:“可能是因为我深有体会吧,现在以自己为重心生活,发现变开心了很多。以前总是离不开他,烦恼全是来自他,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一点也没错,如果女人把重心放在男人身上,多少总会因为他,而增添一些烦恼。
我用力深呼吸,眨巴着眼睛说道:“没错,我不能这样,谁知道未来会怎样,万一他离开我了,我岂不是要疯掉?只有慢慢的强大自己,才能做到真正的不害怕失去。对吧?”
若依咧开嘴开心的笑着,笑眯眯的望着我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没错,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我淡淡一笑,在心底不断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能再想他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偏移生活重心。
林梦清,加油,为你自己而活吧!
再一抬头时,前面只剩下一个人了,我们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听若依的描述,我也开始馋的直流口水。
临到下班时,突然接到老媽电话。
“梦清,贝贝发烧了。你赶紧回家一趟吧。”老妈急躁说道。
“什么?怎么突然发烧?妈,别急啊,我马上赶回。”眼看快到下班时,我急急忙忙的打车赶回家。
一奔到屋里,連忙摸摸儿子的额头,烧的巨烫。
“怎么这么烫?你们怎么不立马送到医?还等我干什么?”情急之下,我有點不满的埋怨道。
“这地儿偏僻,不好打车啊。你爸又不在。电话一直打不通。都快把我急死。”老妈着急的话都说不清楚。
“妈,我们赶快去医。”临出门,還特意把毛巾打湿,在等车的时候,一直不停的给儿子敷额头。
“妈,再這样下去,会不会把脑子烧坏?”我心里焦急的很,生害怕会出点什么意外。
“梦清,你别胡思乱想了。贝贝不会有事的,马上到医院了。”老妈安慰着我,焦急的盯着前方。
趁没到医院之前,我先给良辰发了信息,讓他先安排好,我心急如焚,不能耽误一分一秒。
可是等到医院时,却没有看见良辰的身影,挂号,排队。耽误很多时间,我心急的要命。
“林小姐,孩子烧的厉害,必须住院。”医生叮嘱道,我只急忙去办住院手续。
“林小姐,按照现在的情,你儿子必须得输液,最好去验一下血。”医生又说道。
“啊,孩子这么小,能不能不输?而且这是第一次发烧,输液的话,怕以后一这样,就得输液,对大脑神经很不好。”我有点不肯,十分担忧,这些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我们到底谁是医生啊?你要不肯的话,你儿子的烧退不下来,到时候可别怪我啊。”我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她有点不高兴了,现在的医生,可真没医德,素质那么差。
“知道了,我先去把住院的事办好。”我不敢跟她发生当面冲突,万一她更不用心救我儿子呢。
我低着头急忙走了出去,一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输液的问题,按理说,住院就得输液啊。岛役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