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丁烁迈前两步,骤然抬头,一双眼睛带着令人心悸的光芒,紧紧盯着丁烁。
那种眼神犹如犀利强悍的猛兽,带着无比的血腥,让丁老大一看,心里头都微微一跳。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玩味的一丝笑容。
“萨里奇,来向你请教了。我用的是狼牙棒,你可以选择一个武器。请!”
这个声音还显得挺有礼貌的,但语气间其实充满了暴戾之气。
丁烁龇牙一乐:“武器不用,打你如屠狗!”
他松开雅丽兰,笑嘻嘻地问:“喜欢看我打架么?”
雅丽兰一阵无奈:“下手别太重了。”
丁烁耸耸肩头,就走到外边。
依然是倾盆大雨,哗啦啦,哗啦啦!而这回,丁烁没有发出任何内功来抵御雨势,所以他很快就被暴雨淋了个透湿。他走到天台中央,扭头朝萨里奇勾勾手指。
那个粗壮家伙的瞳孔微微收缩,也走进暴雨之中。
他一边走一边问:“我的狼牙棒非常厉害,你确定要赤手空拳地跟我斗?”
接着他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丁烁嗖地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在空中一阵挥舞。
那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在狂风暴雨之中旋飞了一会儿,很快就束成了笔直的一条。
丁烁忽然定住了手,就把这一条衣服指着萨里奇。
这衣服本来应该软绵绵的啊,但这会儿,竟然硬得跟棍子一样。
一看,甚至让人觉得是铁棍。
束衣成棍!
这是武修之中的一个非常经典的功夫。用水将衣服打湿之后,使布料具备了一种通融性,利于内气贯入,把它束紧,变成棍子一般。但是,一般的束衣成棍是需要不断挥舞才能成形的,而丁烁现在把它定定地举起来,完全静止,都能形成棍子一般的模样,只能说——他能量惊人!
就连里头那个一直低着头的高个子,似乎都感觉到了什么,默然抬头,看了出去。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欣赏的神情。
而这欣赏的神情里头,夹杂着要凌冽许多的煞气,还透着深深的血腥味儿。
“能量!”
他赞叹道:“这个人能把能量运用到这个程度,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物!”
这时,哈正王子已经爬了起来,他狰狞而怨毒无比地瞪了雅丽兰一眼,走到了高个子的身边。他低声说:“帕里斯,给我盯着!如果萨里奇开始不敌,你瞅空开枪,打死那小子!你的枪法,我非常信任!”
“抱歉,哈正王子。”
叫帕里斯的家伙带着一种高傲,淡淡地说:“我的子丨弹丨从来不偷袭,甚至不暗袭。帕里斯的枪,永远是光明正大地送敌人去地狱!”
“他很强!”
“我的枪更强!”
帕里斯的语气显得越来越高傲。不过,他穿得淡薄,就没发现他身上哪带枪了。
哈正气急败坏,但对这家伙好像又有些忌惮,只能无奈地说道:“但你一定要杀了他!”
帕里斯点点头:“当然,遇到这么优秀的能量操纵者,如果不杀了他,那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说着,他眼中的血腥味儿,也越来越浓厚。
哈正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显然,他对萨里奇的功夫不大抱着希望,而对帕里斯的枪法,则更多信任。
一边,雅丽兰已经从一个侍女的手里,接过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她淡淡地说:“哈正,我劝你还是点到为止好了。丁烁很强,不是你可以对付的。就算你贵为王子,也有力有未逮的时候。”
哈正一听,脸上神情越发带着深深的怨念。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疼得浑身一抖,他咬牙切齿:“雅丽兰,你这么不要脸,你……你跟别的男人这么暧昧,纠缠不清,我会向我们的家族禀报!你想想吧,这样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就等着受到严重的惩罚吧!”
雅丽兰冷笑:“你这么说,我好害怕啊!那你要我怎么办,你才能不向我们的家族禀报呢?”
哈正得意起来:“第一,从此斩断和丁烁的任何关系,哦,其实这个条件不成立,因为今天,他必死!那么,就剩下唯一一个。今晚,你必须和我同床共枕,尽到你作为一名妻子的义务,让我好好享受你。并且,你以后都对我乖乖地,或许,我还可以不计较。不然!”
他稍微一顿,接下来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毒气息。
“不然,我会让你成为你们家族的耻辱,被全球的王族社交圈唾弃!你竟然背叛你的丈夫!”
“丈夫?呵呵!”
雅丽兰冷笑着说:“那么,你和那么多女人发生了关系,又怎么说?”
“我们不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就可以拥有许多女人,但女人必须忠于她的男人!不然,就是大逆不道,就应该被石头砸死!”哈正恶狠狠地说。
“哦。”
雅丽兰点点头:“那么,真是不信啊,看来阿黛王妃要被石头砸死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哈正顿时一呆,接着更是满脸骇然。
雅丽兰淡淡地说:“我说什么?你听不清楚么?阿黛王妃,你叔叔的第三个妻子,你的叔母,如今不是也在华夏国,被你金屋藏娇么?如果不是你要满足她的一切贪婪的要求,也不至于把我的聘礼的一部分,都给卖出来。呵,你想想,被我们的家族知道了,这是我的耻辱大,还是你的?真是可耻啊!跟自己的叔母……”
她话锋一转:“难道叔母也可以作为你的许多女人之一?无耻!”
哈正脸色惨白,喃喃地:“你怎么会知道的?怎么会……我很隐秘的。”
雅丽兰干脆利落:“因为我不想嫁给你这个混蛋、人渣!”
说得很明显了,哈正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心脏都要爆裂了,他忽然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杀了他!杀了他!萨里奇,把你的本事全部拿出来,把那小子砸成肉酱!”
天台之上,雨势还是那么猛烈。
萨里奇已经挥舞着巨大而狰狞的狼牙棒,朝着丁烁扑了过去。呼呼生风,狼牙棒不断朝他的头上砸去、朝他的身上抡去,但都被丁老大轻而易举地躲开。
萨里奇喝道:“丁烁,难道你只会躲么?不敢跟我……嗷!”
丁老大乘着他说话,气力一歇,当即就不留情地扫出一棍子。
衣服束成的棍子,在丁烁的内力驱动之下,果然带着金刚之威。砰一声,就砸在萨里奇的肩膀上,砸得他骨头都快要断了,剧烈的痛苦袭来,狼牙棒差点脱手飞出。
但萨里奇毕竟不是泛泛之辈,他怒吼一声,硬是顶住了,又抡起狼牙棒,朝着丁烁的腰部横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