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有五六个未接来电呢,一看,都是曾月酌打来的。
丁烁摸摸脑袋,微微叹气。
这个大美女,自从和她有了那回事之后,就变得痴缠了许多。
不过,丁烁还是很感谢她。
感谢她,不是因为她给了他很大的性福,而是她从来没跟他要过名分什么的。
尽管他把她戏称为老婆,但她却似乎没当一回事,似乎连恋人关系都不放在眼里。
她好像只要能时不时地跟他在一起就足够。
打了电话回去。
“我刚才在练功呢,什么事情?”
丁烁大大咧咧地问。
“没事,我刚下班的时候,想叫你出来吃夜宵的。现在我一个人吃完了,回到家了。嗯,你要不要过来?我就问一问,你要忙,你就忙。”曾月酌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可是,丁烁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渴望。
十五分钟后,他就在曾月酌的家里了。
而且,还有一种人生如梦的感觉。
“喂!轻点,捏那么重干嘛?哎哟……喂呀,你想把我的脚捏断啊?”
丁烁躺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抓住扶手,整个人往后直靠。一张脸疼得都扭曲了,嘶嘶地直吸凉气。那疼呀!一股麻痛麻痛的劲儿,从脚心一直贯到头顶。
“忍着点,一个大小伙儿,这点痛都忍不住?别让我看不起你啊。再来!”
“嗷——”
一声长长的尖叫,从丁烁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这把曾月酌叫得都脸红了。
“喂!你别这么瞎嚷嚷行么?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丁烁都眼泪汪汪了:“疼死我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这会儿,正是轮到曾月酌给丁烁洗脚了。
丁烁刚来到那会儿,看曾月酌正在打水洗脚,他想到之前给宋蓝蓝洗脚的情景,随口就说:“哎呀,真乖!都打好水给我洗脚啦,来来来!”
就往沙发上一坐,把两只大脚板翘得老高。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曾月酌当真了。立刻蹲在他身边,给他脱鞋子脱袜子,给他洗脚。于是,接下来,丁烁就陷入了一场他曾经制造过的苦难中。
“谋杀你个头!忍着,我给你疏通经络呢!”
曾月酌对准他的脚底,又是用力一按。
丁烁憋得脸孔扭曲,头一仰,禁不住就把脚一蹬。
哎呀!蹬到什么地方了,那里好柔软呢!
曾大美女尖叫一声。
湿哒哒的大脚板蹬到她胸口上了。
“臭小子,没个规矩!”她怒道。
她穿着睡衣,胸口很明显一个湿透了的脚印。
丁烁眯着眼笑:“这个好!要不你别用手给我洗脚了,用那个地方吧,洗起来一定舒服。”
“你以为做大保健呀?”
“你知道做大保健呀?”
丁烁表示奇怪,顿时又被曾月酌捏得惨叫不已。
接着,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曾大美女真的脱了睡衣,解开了那个啥,把他的双脚捧进了胸口。
她的脸,红得像是被红墨水泼了一般。
这一刻,丁烁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那种绝妙的柔软,而是一种至深的感动。
“傻女人。”
他说:“我让你做什么,你还真做。”
简直就是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这个大美女,跟她发生了关系,她就对你好得恨不得掏心掏肺呢。
曾月酌轻声说:“只要你喜欢、你高兴,我能做到的,都无所谓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流露出的是情深意重。
丁烁跳了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他去打了一盆热水。
“来来来!我给你洗脚啦!”
曾月酌吓得尖叫:“不要,你这是要报复我吗?”
丁烁说:“哎,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保管把你按得舒舒服服!”
他对她忽然有了一种愧疚感。
宋蓝蓝可没对他这么好过,他都给她洗脚按摩什么的。曾月酌对他这么好,理应也该有这待遇嘛!
不知不觉,在他的心目中,曾月酌的位置也越来越重要。虽然还比不过宋蓝蓝,但很明显,甚至都在殷雪尔之上了。
丁烁果然把她按得很舒服,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了,每个毛孔都敞开了。
她呢喃着:“丁烁,你好神奇哎,一点都不疼,都能把我浑身的经络给按通。好舒服!其实今天忙了一天加半夜,很累了的。被你这么一按,什么累都没了。”
丁烁的脸皮很厚:“告诉你,我这一按,刨去我的个人价值不说,光这疗效,都值个好几万呢!”
他可没说假,这是用了圣手神技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厉害啦!”
曾月酌笑脸如花,忽然想到什么,立刻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她告诉丁烁,那八十万的抓住越狱犯的奖金,还有她自个儿去申请的抓住林志坚等毒头的一百万奖金,都已经到账了。他提供一个账号,明天就可以打过去。
“其实,我觉得你救了我们,还应该有一大笔奖金。不过,死的人太多了,林志坚和魔刃那些人都死了,我们警方和军方都只能尽力掩盖。至于奖金,就没了,只能让你做无名英雄。”
曾月酌抱着歉意说。
“钱财身外物而已,把你救出来就够了,其它我不稀罕!”
丁烁毫不在乎地挥挥手,接着说:“这一百八十万我也不要了,不是死了好些个丨警丨察么,还有死的那几个特种兵,看看,把这钱都当成是慰问金吧。每个人的家里也能分到十几万,多少有点用。”
他这说得豪气,是因为现在兜里有钱,也是亿万富翁级别的人物了。换成抓越狱犯那会儿,哪怕就是八十万,他也舍不得。当时,还再三追问是不是有八十万呢。
如今丁烁,已非吴下阿蒙。
当然,这指的是他的人生新阶段。
换成做杀手那会儿,现在的亿万身家,也跟一百八十万差不多。
曾月酌呆了一呆,却很感动。
她说:“喂,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
丁烁嘻嘻一笑:“你知道怎么谢我的啊,你懂的。”
曾月酌脸好红:“那也叫做谢啊?不算啦,我……我也是快乐的。”
丁烁一本正经:“今晚轮到你在上边,让我好好享受。”
曾月酌一呆。我在上边?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才明白过来,含羞道:“嗯,可以考虑。你呀,臭小子,脑子里老是转这些事情!”
朝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可能要去到更重要的岗位了。沾了你的光,上头看到我抓捕毒头有力,想让我去市局缉毒支队做队长。”
丁烁一呆,脸色有点凝重起来。
“缉毒支队的支队长?跟你这个分局局长的官位儿,差不多都一样大啊。而且,做分局局长勉强算是一方诸侯,权力更大。做缉毒支队的头儿呢,不单单受到更多管束,而且很危险!你这一来,没准还得全国各地到处跑呢。我可不大赞同!”
他说得没错。
这个位置非常难做,属于高危行业当中的高危职业。一旦查到什么线索,顺藤摸瓜什么的,就得到处走。辛苦不说,还非常危险。
曾月酌将双手轻轻按在丁烁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