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坚平静地说:“因为这是开在垃圾池的下边。很少人会想到,我这个暗道的通口,就在垃圾池下面。好,我们走,赶快!”
说着,他当先冲出,其他人赶紧跟上。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是啊,这把通口开在垃圾场下边,谁想得到啊,肯定是安全的。
但是,总会有例外的时候。
这次就是例外。
本来,林志坚他们是能够安全冲出去,然后各散西东的,可惜他们遇到了一个大魔头级别的人物。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遇到大魔头,他们也不至于要这样子冲出来啊。
大伙儿刚冒头,忽然就听到一声暴喝:“射!”
这一声暴喝,是从外边传来的。
众人纷纷一惊。
射?
射什么射?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只见一道道猛烈无比的水流冲了过来,那赫然就是消防水啊!
林志坚大惊,抓起ak47就要爆射。
傻!这会儿就算重机枪都起不了作用了。
那激射的水流一下子就把他手中的ak47给冲得不知道飞哪去了。他的整个人都顿时栽倒在一大片垃圾里头。不单单是他,所有冒出头来的人都一样,纷纷中招,有的甚至被一道猛烈的水柱给冲得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拍在墙上,惨得不得了。
顿时就是兵荒马乱。
不多时,好几道威猛的水流都收起来了。
漫天纷飞的垃圾啊,就像无数的蝴蝶,它们**地飘了回去,纷纷落在某些人的身上。这些人都趴在垃圾堆里,抽搐着,痛哼着,爬不起来。这情景,看起来好惨好惨。
周围,好多丨警丨察围了过来。
一个硬朗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现在才来?都被我们搞定了,好了,交给你们了!”
大片大片的垃圾里头,林志坚整个人儿都趴在上边。听见那声音,他艰难地抬起了头,又抬起手,艰难地拿开压在额头上的一只方便面袋子,朝那边望过去。
顿时,眼睛里射出无比的愤怒。
“是你,是你!又是你!妈蛋,我到底……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我往死里整?”
他看到的那个喊话的人,就是步惊云。
步惊云是那小子的手下!
不用说,这又是那小子的指使!
破坏了我的机关,居然还能看出我的密道出口在哪。
那小子真不是人,不是人!
这一刻,林志坚都快哭出来了。
大批大批的丨警丨察涌了上来,先把犯罪分子的枪械什么的,都给缴了起来。其实,就算他们不缴,林志坚他们也没力气拿枪了,那消防水多么强猛啊,不射死人就好了。有几个,活生生地被射晕了过去。就算还有力气拿枪,也没什么卵用,都被水泡了,还开个鬼。
总之,丨警丨察们除了闻了一点臭味,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所有贩卖白货的家伙给抓住了。
这就像是那些枪战片,当丨警丨察赶来的时候,男主角都把坏蛋给收拾了。要说有哪点不同,这里就是,当丨警丨察赶来的时候,男主角的小弟已经按照老板的指示,都把坏蛋给收拾了。
闹了大半夜,丨警丨察们满载而归,丁烁和他的风云会也满载而归。
双方都很满足,只是倒霉了林志坚这二货。
收工。
都凌晨三点多了,丁烁依旧是神采奕奕,开车把曾月酌送回去。
香艳夺目的大美女警官,坐在副驾驶座上。坐得歪歪扭扭的,身子偏到一边,额头抵在车玻璃上边。一张脸充满了迷糊劲儿,眼皮完全睁不开了。时不时地,还发出一两声香喷喷的、轻轻的呼噜声,然后,又被自己惊醒。抬起头,迷迷蒙蒙地看看前方的路,不知不觉地,又靠了回去。
她那样子,哪像是一个已经二十七岁的大女孩,简直就是十六七岁的小迷糊。这就更别说那种高高在上,威势逼人的警官样儿了。
她太累了。
但是,就算累,也不至于困成这样子。
如果不是丁烁在身边,就算圆满结束了任务,就算再累,她也会一丝不苟,端正地坐在车子上。别人休想看到她打瞌睡的样子,一丝丝都别想看到。
因为是丁烁在身边,所以才完全放松了嘛!
丁烁扭头看她,看得赏心悦目。
安全带从她的胸口正中央勒了过去,所以轮廓不要太圆滚滚好不好,让人看了真心顶不住哎。最顶不住的是那衣服了,都快要爆开了。
丁烁忍不住伸手在她胸口上摸了一把。
“下流!”
曾月酌顿时惊醒,立刻打开他的手,凌厉地盯着他:“你干嘛?吃我豆腐?”
“不是不是!”
丁烁赶紧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哪有吃你豆腐!我是看那个安全带把你勒得太紧了,你的凶器都快要爆炸啦。所以,我想帮你放松一点。喂,你就没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勒得挪位啦?就没感到肉肉勒碎了?”
曾月酌的脸好红。
她怒斥:“臭流氓,再碰我,剁你的手!”
刚说完,一只手就伸了过去,居然毫无顾忌地……肆无忌惮地……抓!
“放开我!不要碰……喂!不要这样,在车上,你认真开车!小心啊丁烁!臭小子,你再这样子,我报警了啊!”
曾月酌羞愤地喊着。
可是越喊,就越没力气,声音里透出一股让人兽血沸腾的娇媚。
还报警呢!
最后,她还是用双手紧紧抓住了的丁烁的那只乱抓乱动的魔爪。
看一看,眼神里竟然透出又爱又恨的那种色彩。
然后,低头,张嘴,一咬!
丁烁一声痛叫,车子都打了个摆,赶紧缩手,认真开车。
看看搭在方向盘的那只手,虎口处一个血淋淋的小巧牙印子,他气急败坏。
“曾月酌,你特么给我等着!待会儿把你送回去,我就不走了。我把你丢到床上去,剥光你的裤子,在你的屁屁上,咬一百下,咬得你的大屁屁上都是牙印子!”
曾月酌喝道:“休想!臭小子,没个正经的。你要是敢这样,我……我也咬你!”
“你咬我哪里?”丁烁笑眯眯地问。
曾月酌说:“哪里都咬!”
旋即响起几声嘎嘎声,是她把两排雪白的贝齿磕得很响。
丁烁哼一声,表示不屑:“有本事你给我咬一个地方,保管你咬不动,牙齿都会磨碎!”
“只要是你身上的,你给我试试!我一定咬出血,咬得你血肉模糊!”
曾月酌还不知上当,立刻反击。
“好啊。”
丁烁笑得更开心了:“等回去了,我就给你咬。很硬的哦,就怕你咬不动。”
“再硬,我也咬得动!你别得意,一定咬死你,你……”
曾月酌正发狠地说着,忽然发现丁烁的眼神不对劲。
这小子在低下头往自己的下边看。
曾月酌疑惑地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顿时……毛骨悚然!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当即就大喊起来:“丁烁,你真是太流氓了!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子!”
赶紧扭过头去,一双快要流出水来的明眸媚眼,紧紧盯着外边的景物。
她的心砰砰跳,像是一只巨大的怪物在海水里头发疯地扑腾着,于是卷起高高的波涛。
丁烁哈哈大笑,得意万分。
又扭头看了看曾月酌,问道:“喂,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