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丁烁!”
沈慧丫大声喊:“你的衣服啊,你弄湿的衣服拿进来,我顺手洗了啊。”
丁烁无奈,只能回头去拿那些湿衣服。也不敢进去,也不敢往里边看,一只手把衣服探进去,对准浴缸的方向就一丢。然后。扭头走人。
“哎呀,你都丢到我身上来了。丁烁!你的裤衩丢我头上了!”
里头直抱怨。
丁烁不由得哈哈一笑,赶紧溜走。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对沈慧丫没什么爱情的感觉,但却深深被她诱惑住了。毕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啊,死皮赖脸地往你身上凑,说我爱你我爱你,还脱光衣服诱惑你——最要命的是,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美女,真是迷死人来不偿命的。
丁烁都深深佩服自己的定力。换成别人,早就有一千万只狼在心里头咆哮。
他先去凤岗区公丨安丨分局,跟邢羽烟要回了自己的哈雷摩托。摩托显然被仔细地搜查过了,不过丁烁往里头塞了几个木盒子的暗格,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作为曾经的超级杀手,设计出来的东西,一般丨警丨察还真发现不了。几个木盒子还在!
临走的时候,邢羽烟忍不住感慨:“你跟曾局长刚见面的时候,她那么看不起你,处处贬低你。想不到,你还跟她一起做事儿了。”
丁烁呵呵一笑:“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她这人,我觉得还行,正义感很强。这一点,你要多跟她学习呢。”这说起来都像是一个老师了。
邢羽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语重心长:“丁烁,有些事,你要看着办,不要冲动。有时候,小区域的妥协,是为了更大范围内的和平和安定。正义是会来到的,只不过有时候会来迟一些。”
丁烁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语气有点发冷:“在我眼中,来迟的正义都不叫正义,叫做傻比。”
说着,轰鸣声大作,哈雷摩托就冲出了公丨安丨分局的大院。
其实吧,正义这回事儿,丁烁从来不大放在心上。他也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正义的人。只是,有些事一定要去坚持,有些人一定要去维护。
丁烁是一个有侠义思想的人,侠义当然不是听起来显得冠冕堂皇的正义。
很快就到了位于西郊的市第二监狱。这所监狱主要关押经济犯、诈骗犯一类,也收押和拘留各色各样的嫌疑犯。丁烁把摩托停在附近之后,先摸出了那几个木盒子,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我去,好值钱的玩意儿!
一共三个盒子,每个盒子里头放着一对宝贝,分别是祖母绿、猫眼石、纯青色的翡翠。
特别是那对纯青色的翡翠,实在是太美了,看着,好像是两汪清澈的潭水凝聚在你面前。再看看,好像还有一个特别清新的大自然气息扑面而来。
对这些玩意儿,丁烁很清楚里头的价钱。三对宝贝加在一起,起码五百万华夏币!
这在沈海市,都可以买一套大大的别墅了。
可惜这虽然是顶级的质量,但就是小一些,只有成年人的大拇指那么大。丁烁以前见过更大的,那可是随便一颗都以千万计。不过,也应该满足了,随便就捞到了五百万元,想想,睡觉都会笑醒。
加上之前从郭能武那里捞到的两颗钻石,丁烁现在绝对是高级别的百万富翁。
他将三只木盒子塞回暗格,大步朝第二监狱里头走去。
很快找到了那个程警官。他也收到邢羽烟的招呼了,寒暄几句就带着丁烁去拘留处。
拘留处是一所独立的五层楼房,天台和窗户都用手指粗的铁丝网给封住了。
“曾局长也是可惜啊!”
程警官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闭上了嘴巴。显然,他也知道一些内情。
上了三楼。
每一层楼除了若干间拘留室,还有一个杂物间、一个办公室、一个审讯室兼会面室。
此时,会面室的门关着,里头隐隐传来声音,有个男人在那说话。一般人只能听到声音,但听不到对话的内容。不过,丁烁从来都不是一般人,把耳朵一竖,就大致能听到里边在说什么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熟悉啊,一听就知道是郭志昌!
丁烁的脸上泛起冷笑,这家伙来得倒是挺快的。
不用说了,他就是来找曾月酌的。
从办公室里出来一个狱警,看到程警官就打了个招呼,听了来意,赶紧说道:“可能得等一会儿,郭先生先来找曾局长了,就在里边谈着呢。”
说到“郭先生”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隐隐露出巴结之意。
程警官一怔:“哪个郭先生?”
“就是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大少啊,郭志昌郭大少。不过,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大少,让我叫他郭先生就行了。哎,在沈海市,他也算是一号人物,真想不到沾了曾局长的光,能够认识他。嘿,有了这个关系,以后可有大把好处。”
这个狱警说着,满脸都是得意。
程警官点点头:“不错,郭家在沈海市乃至全省都有挺大的权势,郭志昌更是里头的佼佼者。嗯……如果他乐意出手保住曾局长,至少可以免掉她的牢狱之灾吧。”
然后朝丁烁说道:“咱们去办公室里坐一坐吧,等郭先生出来再说。”
丁烁摆摆手:“不用了,我就站在这里,吹吹风。”
他是想听听里边到底在说些什么。
会面室里头,布置虽然简陋,但不是一般电影上看到的那种一张桌子两边凳子的场景。它像是普通老百姓家里的客厅,有几张长长短短的藤椅,中间一个茶几,一边还有饮水机。
曾经穿着警服,威风凛凛的曾月酌,现在却穿着蓝格子的囚服,看上去颇有几分不堪。她眼睛通红,神色间显得很焦灼而愤怒,又藏着一丝丝的悲哀。看上去,让人有点害怕,又觉得心疼。厉害的是,囚服虽然宽大,也掩藏不住她窈窕的身姿和弹力十足的曲线。
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很直,充分透出一种威武不屈。
当然,也让她的胸口显得很是波澜壮阔。
郭志昌坐在一边,额头上还有明显的一块红肿,跟鸡冠似的,看起来真是异彩纷呈。
他在那里絮絮叨叨,显得很是苦口婆心。大意就是,他有办法帮曾月酌洗脱罪名,但毕竟有了这么不光彩的经历,以后就连丨警丨察都没办法做了。那也好,不做丨警丨察也没什么,以后可以跟着他,在他手下做总经理,帮他打理公司。这一样是成就嘛!
曾月酌听着只是冷笑。
她知道郭志昌又想借这个机会来达到目的。
做他的总经理,替他打理公司,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把她养成金丝鸟。
她淡淡地说:“郭志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不觉得我的年龄太大了一些吗?你应该找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做你的总经理。我,算了吧。”
“月酌!”
郭志昌的声音显得很凝重:“我的眼里只有你。”
这语气确实诚恳。
曾月酌不为所动,语气骤然变冷:“抱歉,我的心里没有你。郭先生,如果你没有其它事,我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你请便吧。我也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