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斗,又即将开锣。
只是,不管怎么样,胡利和吴雄等人的心里都越发忐忑不安。
胡利还好点,吴雄、陈阳、刘亚东三人相互间打了个眼色,都提出天色不早了,他们支撑不住,想先回去休息。呆在这没意思了,本来还巴望着把丁烁抓来。这小子成了阶下囚,就可以好好整他的。但现在,两大金刚都在他手下吃了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住。
胡刀和胡利也没说什么,任他们走了。
“呵,这三个小家伙的胆子还是太小了。出来江湖混,哪能不吃亏的?吃了亏,找回来就是,怕个屁!怕了就输了。”
胡刀嘴角一咧,表示不屑,接着,语气森严:“所有高手都派出去了,我不信那小子真有什么三头六臂,一定会把他抓住。胡利,你要是害怕,你也走得了。我就在这等好消息!”
胡利稍微犹豫,然后就迸出了三个非常阴冷的字:“我也等!”
哈雷摩托以接近二百公里的时速,朝着丽都港奔驰而去。这简直就是一辆在飞的三轮摩托,让周围车辆里头的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后边追踪的人,也非常辛苦,没追过这么难追的敌人,一不小心就跟丢。
幸好,都是大路。
越来越接近目标。
目标:全能号货轮,一艘废弃多年但却内有乾坤的货轮。
里头是被狠狠地改装过,简直就是一个夜总会。上次丁烁去过的那个拳击场,不过是其中很小的一个构成部分。在底仓里,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各种各样的玩意儿也多的是。当然,这些玩意儿都不合法,都是犯罪的。赌博、吸丨毒丨,还有男女之间的那种不正常交易,甚至——
还有血腥的比赛,就是黑市拳击,有男的,也有女的。有人人斗,甚至还有人兽斗。
总之,充满疯狂。
之前,曾月酌也真是艺高人胆大,居然来了个浓妆艳抹上阵。她本来就是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艳丽女郎,这一打扮,穿得再性感一点,简直就是风华绝代!
一进来,就惹来一大帮苍蝇,围着她嗡嗡直转。
虽然让人厌恶,但这对曾月酌来说,倒是一个好机会。她装着刚在这里玩的样子,询问了不少事情,都是关于这里头的活动。大家看她漂亮,一个眼神就无比勾人,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多久,就被曾月酌问到了不少事情。
甚至,还包括这船上的办公室在哪里,放着一些什么经营文件。
收获非常丰盛。
而这些问到的事,都被曾月酌录起来了。她衬衫最上边的那个扣子是微型摄录机,摄影也录音。不单单录到一切谈话,甚至把周围一切违法犯罪的场景都拍下来。
这也算是证据确凿了,但她需要更进一步的物证!
就是办公室里的那些经营文件,里头肯定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甚至可能会有吴京跟一些官员勾结的证据。那才是大头!
曾月酌机灵地窜进了“闲人不得入内”的区域,她自以为够隐蔽,没有人发现。但事实上,早就有人注意上她了。长得那么漂亮,又是生面孔,而且那么喜欢找人聊天!
撬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对有过训练的曾月酌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显然就是吴京的办公室,很豪华。不管是地上铺的毯子、墙上的挂画,还是各类电器和家私,都是名牌精品。如果光看这间办公室,绝对不会想到,它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废船里头。
曾月酌很快发现一个藏在沙发下边的格子里的保险柜。
密码锁,也难不住她!
但是,当她仔细琢磨着开锁的时候,问题来了。
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一个寒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着,大美女,要不要我把密码告诉你,让你省了工夫得了。”
说着,啪啪几声,房间忽然就亮堂起来。
七八条大汉鱼贯而入,一个个都只穿短裤,露着非常魁梧壮实的肌肉。都是练过的啊,一个个都搞得像是斯巴达克斯。不过,其中有不少都受了伤,要不就脑袋,要不就肩膀大腿上,裹着绷带。
开头那个倒是很健全,而且也显得特别彪悍,板寸款的头发,一根根翘得笔直,犹如钢刺。国字脸,眼睛很小,迸射着毒光。他一进来,就大喇喇地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刚才就是他说话。
一个汉子忽然喊起来:“二哥,就是她,就是这娘们!上次那小子来捣乱,这娘们忽然冒出来,说她是丨警丨察,要让我们投降什么的。哈哈!”
“对!”又有人恶狠狠地说:“开头,这娘们被我们制住,想不到那小子居然杀了个回马枪,从我们手上把她给救了出去。卧槽,还撞伤打伤了我们那么多人!”
二哥冷笑:“我一不在,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伤了这么多弟兄。哼,都是京哥平日里太娇惯你们了,养不出合格的战斗力!这也好,京哥出去了,我会好好教导你们。”
这一番话真心说得霸气横秋杠杠的,甚至都隐隐然地不把吴京放在眼里。
说完,扭头看向还静静蹲在保险柜旁边的曾月酌,抬手指了指她。
“美女警官,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来我们全能号里头找证据?怎么着,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啊?想让我们全部挨枪子啊?哈哈哈!你想得美!你进来半个钟头不到,我就觉得你有异常了。”
这会儿,曾月酌表现得很淡定,甚至还轻轻地站起身,就坐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两条套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还伸直了,上下交叠。
这么一来,顿时让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咕嘟咕嘟吞口水。
事实上,她的心里头也不会很慌乱。
这除了长年累月下来的素养,还跟她刚才一发现不对劲时,就立刻捏下了那颗电子感应器有关。她知道丁烁一定会立刻发现,他一定会把那小玩意儿放在身边的。她相信他一定会来救人!
虽然这小子当时拒不合作,不跟她一起行动,但曾月酌就是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
好歹都是有着深刻的肌肤之亲的好不好,浑身都被他看光了,还有一些不堪的姿势。那小子,可不像是没有责任感的人,多少得担当一些吧?
既然被发现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住时间,等丁烁来!
她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忽然就掏出一把小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立刻指住那个显得特别彪悍的二哥。
顿时,二哥的身子微微一绷,但脸上却挂起一丝邪笑。他竟然显得不在乎!
“妈蛋,臭表子,放下你的枪!”
“你以为你能打死多少个?最多打死一个,大伙儿一拥而上,一下子就把你撕了。”
“开枪啊,有种你特么的就开枪!”
一伙儿强猛的汉子凶巴巴地嚷起来。
曾月酌一字一顿地说:“全部都给我走到墙壁那去,额头抵住墙,双手抱住后脑勺。最好听话,不然,就算我只能打死一个,没准就是你!听到没有?抓紧了。”
她微微晃着手枪,但枪口一直没有离开二哥左右。那家伙最阴森,最不好对付,而且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