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郭志昌,别猫哭老鼠假慈悲。暗地里做坏人,表面上又来做好人。我停职检讨,这里头不用说,一定有你在捣鬼。我不是笨蛋!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曾月酌这么一说,顿时让郭志昌一僵。
丁烁也在一边说:“我说你这家伙还不滚,不觉得自己像蟑螂一样讨厌?她的官位,我会帮她弄回去,不用你操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曾月酌会让你帮忙?你没资格!”
郭志昌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接着又怒极反笑:“你到底以为你是谁?你还能帮曾月酌官复原职?小子,牛皮不要吹得太大,小心把自己炸死!”
丁烁耸耸肩头:“既然月酌说你也捣鬼了,你可以继续捣鬼,看能不能阻止我让她坐回原来的位置。说得好像你很有能耐,给我擦鞋都不配!”
郭志昌带着一肚子邪火走了。
他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充分说明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曾月酌看着丁烁,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奈。
“你呀,你也真是的,那家伙的来头可不小,你就这样子把他得罪了。以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他的心胸很狭窄,手段又毒辣,你这是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很强大的仇人!”
她说得挺埋怨的。
丁烁表示完全不在话下。
“劈头就骂我小白脸,我哪点像小白脸了?这是对我人格的玷污,不可容忍!要战就战,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抽得如来佛都不认识他。”
说得慷慨激昂。
曾月酌真心有一种拿这小子没办法的感觉。不过,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很担心。不是不把他放在心上,而是就有这么一种感觉,郭志昌真的不在丁烁话下。
旧话重提,曾月酌很希望丁烁能够帮她。如果可以,今晚就行动,一起去那艘废船上搜寻罪证。
“根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吴京现在并不在那艘船上,也不在沈海市。他出国去了。他被你打得很惨,整张脸都毁了,要出去医治和整容。他一走,船上肯定会松懈不少,我们正好可以乘虚而入。丁烁,我需要你,人民也需要你,为了铲奸除恶,将不法分子绳之以法,我请你出手帮我!”
曾月酌很认真地看着丁烁,双眸里都是殷切。
丁烁只顾着吃海鲜,吃得啪嗒啪嗒地,有滋有味。
对方说什么,他好像没听到。
“丁烁,你听到没有?”
曾月酌怒了,把胸脯一挺,不轻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抬起头,看看她那美艳的脸庞,再往下看看那微微颤抖的傲人曲线,丁烁有点儿心动。他嘿嘿一笑,拉着椅子坐在她旁边,认认真真地问:“那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
曾月酌一怔:“我们这是做好事,做好事不求好处!”
丁烁点点头,站了起来,欢快地说:“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下次想吃海鲜,再叫我,我会负责风卷残云的。”
抹抹嘴巴就要跨步。
“你到底想要什么好处?我……我能给你什么好处?”
曾月酌这么问着,都要泪流满面了。
丁烁坐了回去,贼笑兮兮地,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胸口。那里若隐若现的,还出现了一小截山沟沟。没办法,实在是太饱满了,活生生撑出来的。他说:“你能给我很大的好处啊。一般美女有的,你都有,一般美女没有的,你也有。”
差点一巴掌扇了过去,曾月酌喝道:“嘴巴干净点,还有你的眼睛!”
“那我走了。”
丁烁作势要走,曾月酌咬牙切齿地请他留下,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是孤男,你是寡女,你是干柴,我是烈火。嗯,我是钥匙,你是一扇紧闭的门上边的……钥匙孔。”丁烁津津有味地说着,然后就一声痛叫。
曾月酌终于忍无可忍,抬足就踩在他的一只脚背上,还用力一碾。
丁烁疼得脸都白了。
“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丁烁!我……我好歹至少比你大了六七岁吧,你这样子算什么呢?这样子,我认你做干弟弟,以后我就是你干姐姐,行不行?”
这都带着命令式了,像灌鸭子。
丁烁龇牙咧嘴地揉着脚,嘀咕说:“这干弟弟和干姐姐,是继干爹和干女儿之后的强大组合?”
曾月酌立刻从桌子上抓起一只大蟹壳,就往丁烁的嘴巴里塞去。
她真是受够了!
丁烁赶紧闪躲,哇哇地说:“真是的,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再亲热的姿势,我们都出现过了。你居然还说让我做你干弟弟,你说我能不往那方面想嘛!你还怪我!”
周围的客人都看向这里,听得津津有味的。
想不到今天来吃饭,还能看到这么多好戏,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曾月酌没脸待下去了,站起来扭身就朝外边走去。
丁烁叫都叫不住,结果还是他付的帐。
本来以为白吃白喝的呢!
走到街边,曾月酌站在那。
她一字一顿地问:“你真的不帮我?”
丁烁摸摸脑袋,说:“我会尽力帮你官复原职,不过帮你去铲奸除恶,抱歉,没啥兴趣。”
曾月酌一声冷笑,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丢了过去。
丁烁赶紧接住。
这个东西像是一只小眼睛,还有一盏小灯。
“这是高效电子感应器,跟卫星系统有连接。你不去,我一个人去。遇到危险的话,我会按下我这边的一个……”她又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东东,接着说:“你那边的,就会发出警报声和红色光芒。你看到了,可以来救我,也可以选择不来救我。随你!”
说完了,她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了看丁烁,扭身就走,走得很高傲的样子。
那被裤裤绷得紧紧的美臀,弹得不得了,两条大长腿左右挪移间,充满韵味。
丁烁看得口渴,忽然喊道:“等等!”
曾月酌顿时停住,一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亮光。
她激动地问:“你……你答应我了?”
丁烁摇头:“不是啊,你说请客的,可刚才是我掏腰包。一共1560元,你得还我!”
曾月酌终于忍不住爆粗口:“去死!”
气呼呼地扭头就走,不知不觉间,步伐已经有些踉跄了。
其实,丁烁早在跟她刚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大娘们,就喜欢死撑,之前在海鲜馆里头,坐下来的当儿还疼得浑身抽搐了一下。一直,她都是歪着屁股坐的。走路也走得风生水起,不知道强忍了多大的疼痛。看着,丁烁于心不忍,禁不住又说:
“喂,你到底行不行的,屁屁伤成那样,再多走几步路,伤口都爆裂了。你还想去抓坏人?那么激烈的运动,没准你的屁屁以后都不能用了哦!”
什么叫做“你的屁屁都不能用了”?
曾月酌恨不得扭身扑上去,一口把那小子咬死。
她咬咬牙,恨声说:“反正你也不帮我,我死了也拉倒!”
说完了,自个儿回味一会儿,忽然发现这里头好像有赌气的成分,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撒娇。
丁烁摸摸自己的下巴,微微地叹着气,看她颠着好看的屁屁,慢慢地远去。
其实他不是不想帮曾月酌,但一帮,就违反了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