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鞋子都被剥下,但人家正在亢奋的时候,激昂未退,这一踹,让他叫得比杀猪还惨。
“快进来!”丁烁朝她喊道。
曾月酌还想搂那些被撕碎的衣服,但听到他这么喊,就顾不上了,赶紧往车子里爬。她双脚都被踩得要断了,行动非常不利索。丁烁干脆抓住她滑腻的臂膀,就用力地往里边一扯。
这一下子很有效,曾月酌整个人都扑了进去。
糟糕的是,她的脸正好扑到了丁烁的大腿上,还埋在上边。
这个姿势真暧昧!
曾月酌那光溜溜的腿还悬在外边呢,丁烁也顾不上那么多,探身抓住她的大腿就往里边一拉,把她整个人都拉进来。然后,赶紧关门。
这时,那些家伙已有不少人抓起弩箭,立刻就朝车子这边射。
嗖嗖嗖!箭雨!
丁烁也不恋战,踩了油门就急打方向盘,轮胎把地上的尘土都鼓荡起来,形成大片尘雾。然后他就一怔,看到右前方有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边那个面目全非的人,不就是吴京么?
那一瞬间,两人对视。
却已经不是之前在船舱里,双方都是凌厉无比的眼神了。
丁烁的眼神还是那么凌厉,但吴京却显得很仓皇。
这家伙意识到丁烁想做什么了,赶紧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侧边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快来人保护我!”
丁烁没去撞他,而是朝着那张孤零零的椅子冲上。
砰一声,车头一侧撞过去。
顿时,只见椅子飞到空中,并且不断向前滚翻,像是在追着某个人跑。它追的人就是吴京!又是一声砰,精准无比地砸在他背上。
这力道很猛,椅子立刻四分五裂,吴京被砸得都朝前扑起,重重摔在地上。
标准的狗啃泥!把他脸上本来缝好了针的伤口给震裂了,鲜血横流。
噗!
一口狗血喷出足足两米那么远。
他挣扎,他抽搐,整个人都不行了,痛苦万分。
弩箭如同雨一般扑向土豪金宝马,把它变得更像是大号的机器刺猬了。
但这又如何?
车子呼呼呼地就窜没影了,只留下一群伤痕累累的残兵败将。
车里头,曾月酌好不容易才从丁烁的大腿上撑起身子,忽然间又是痛叫一声。那根利箭,还插在她的左边屁屁上。这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幸好那里没有什么血管。
她只能侧身坐,姿势很别扭,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整个人可怜巴巴地蜷缩着。
丁烁扭头看了看她,不由得就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人家只穿着小裤裤啊,这侧面看过去,特别地波澜壮阔。
都说从侧面看mimi最有感觉,诚不我欺!
虽然被她双手抱住,但却更加有起伏感。
丁烁嘲笑:“你不是说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么?我还以为有正义之神护体,你一定能大战群狗,把他们全部抓住呢。怎么着,这被人剥光了衣服不说,屁股上还挨了一箭。不过……嗯,我是不是过去得有些早了?得让他们帮你结束老姑婆之身才对,哈哈哈!”
他倒是越说越得意了。
忽然,曾月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脸,却止不住泪水从指缝里哗哗涌出。整个身子都在激颤,显得非常脆弱和无助。
丁烁吓了一跳。
他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孩子哭得这么厉害的,何况还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更何况,这好歹也是一个公丨安丨分局的局长啊。
可以想见,之前那些混蛋的侵犯,对她造成的心理打击有多大。
她这么一哭,丁烁倒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默然。
他把车开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下车把所有箭都拔掉。看看这千疮百孔的土豪金宝马,他也是无语了。刚买才几天啊,怎么就变成这样。
估摸着邢法天看到了也哭笑不得,居然有人把一辆宝马开成了挡箭牌。
坐回车子,看看光溜溜的曾月酌,他一叹气,脱掉衣服,给她披上去。
接着,把她送回家,送到楼下边。
他说:“我跟着你上去,把你的箭拔出来。放心,我的医术挺好,保证让你伤好不留疤,还你一个光溜溜的屁屁。再高级的医院,都没我这本事!”
曾月酌显得心乱如麻。
丁烁笑嘻嘻地:“反正什么地方都看过了,我都看得不想看了。”
“畜生!”曾月酌忍不住喝斥。
丁烁的语气骤然阴森下来:“如果是男的这么骂我,一巴掌抽得他满嘴血。你是女的,我允许你说第二遍,你再骂。”
曾月酌哪还敢骂,死死咬着下嘴唇,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她从旁边的碎衣服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丁烁。
“我想……想麻烦你一件事,你去我家里,给我拿一套衣服下来。我不敢出去!”
动作之间,隐隐露出极具诱惑力的身子,让丁烁又忍不住流连起来。
“求你,不要看了行不行?”
曾月酌带着怒气,也带着哀怨,又透出一丝丝的恳求。
丁烁叹口气,扭了扭头,眼神还是从她的半露的胸口上飘过。
曾月酌赶紧死死捂住那里。
丁烁推开车门走出去,他去给她拿衣服。五六分钟就钻回来了,他嘻嘻地笑:“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裙子?不过,怎么还有牌子的?买来没穿过?嗯,这一套内衣也很性感。”
他左手拎着一条蕾丝吊带短裙,右手拎着一套黑色的大罩罩和小裤裤。
曾月酌都羞死了,怒声道:“我……我没让你拿内衣!”
不管如何,赶紧穿上裙子再说,还让准备大饱眼福的丁烁扭过头去。
“羞什么?待会儿给你治伤,照样看得彻彻底底。”
丁烁嘀咕说。
果不其然,五分钟之后,曾月酌就趴在她卧室的床上,不得不让丁烁饱览春色。
她还穿着那条吊带裙,只不过掀到了腰上。那套黑色内衣,她没穿,还是原来的。整条小裤裤都染满了血,紧紧贴在她曲线非凡的屁屁上。丁烁找来剪刀,毫不客气地就把小裤裤给剪掉了。
下面顿时一凉,曾月酌有点羞恼:“不可以不剪开么?”
丁烁说:“箭射穿你的屁股之后,是斜朝下的,我要把箭头剪掉,怎么能不剪?哦,对了,把腿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不要害羞啊,医者父母心,你把我当你爸爸就行了。”
曾月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晕过去。
不过,进入大夫模式的丁烁,确实是不再把眼乱瞟。尽管女人身上最神秘的区域就在眼皮子底下,但他几乎都没去看。他的眼中只有那根穿过曾月酌一边屁屁的、血淋淋的利箭。他拿起一把普通剪刀,稍微贯注内气,就让它变得相当锋利和坚硬,咔擦两声很果断,把两边的箭头和箭羽剪掉。
一下子,就把箭杆拔下!
顿时,曾月酌疼得浑身颤抖,啊的一声痛叫,鲜血飙出。
丁烁立刻把手按了上去,圣手能量发出,轻轻揉着。
渐渐地,鲜血不涌出来了,伤口也奇迹般地缓缓痊愈。
曾月酌痛过之后,总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