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啊呜一声,曾月酌居然吐了他一身!
丁烁惊叫:“我的新衣服!”
半个小时之后,他舒舒服服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只穿着裤衩,衣裤都洗了,幸好有烘干机,十分钟上下就能完全干透。这是一间卧室,是曾月酌的卧室,这也是她的家,只她一个人住。
二居室,布置得非常干脆利落和简洁,很少装饰。唯一一个装饰,就是卧室里挂满一堵墙的一副巨幅照片。是曾月酌本人,穿着笔挺的军服,站在海边,看上去英姿飒爽,非常美艳动人。当然,被更加紧凑的军服绷住的某诱惑部位,那是更加坚而挺。
这让男人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心理矛盾,一方面是崇敬,一方面……是兽血沸腾。
丁烁走了过去,比了比。照片上的曾月酌,跟他本人都差不多大小了。
“真是自恋的女人啊!”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就朝那坚而挺的部位拍了拍。
空中忽然传来凌厉的声响。
丁烁赶紧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花瓶朝自己砸来!
准确地说,是朝他的旁边砸来。砰一声,砸在墙壁上,顿时粉碎。
曾月酌躺在床上呢,白花花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别提多显眼。
她努力地想挺起身子,同时怒斥:“滚!”
刚才的花瓶当然就是她砸的,不过这喝醉了,准确度实在是大失水准。
丁烁咧咧嘴,抬手又朝照片某人的胸口拍了拍。
顿时,枕头也飞了过去。
曾月酌声嘶力竭地喊。
“妈蛋,有你这样做人的不?我千辛万苦把你从一群流氓中救出来,还被你吐了一身。你这还住在七楼没电梯,刚才是我千辛万苦地把你背上来的。你不谢谢我不说,还让我滚?”丁烁悻悻然地。
曾月酌把双手叉进头发里,忽然又狠狠把手一挥,很用力地尖叫一声。
这叫声里明显充满烦恼。
顿时,丁烁吓了一大跳:“真是的,疯婆子!好好好,我走。不过你总得等我衣服烘干了再说吧?”
曾月酌稍微沉默一下,嘶哑着声音说:“离开我的卧室,去客厅!”
“我还不稀罕呆着呢。”丁烁大步走出卧室。
没多久,门就狠狠地砰一声关上了,吓了他一大跳。
那敢情不是用手关门,是用身子撞上去的
七八分钟之后,卧室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好像还有咚的一声,曾大美女好像是摔倒了。
丁烁想了想,去扭卧室的门把。没有锁,一扭就扭开了。
浴室的门关着,但一扭也扭开了。
一打开门,丁烁陡然间就是眼前一亮,完全惊呆。
浴室里热乎乎的,曾月酌完全就没有穿衣服,浑身湿哒哒的,歪倒在花洒下边。
那白灿灿的一大片,简直就是妖艳夺目。
很显然,冲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摔倒了。
她满脸痛苦,一边揉着脚脖子一边要站起来。看见丁烁这么一推开门,立刻就吓得尖叫不已。两只手,捂了上边忘了下边,捂了下边又忘了上边。最后,只能把整个身子都团在一起,紧紧地抱着胸。
不过,这好像更加诱人了,总体的曲线都展现无遗。特别是屁屁那里,浑圆得跟一只超大号的剥了壳的煮鸭蛋似的。谁看了谁想犯罪,不想犯罪的都一准是那什么无能。
好一只美艳的大白羊,丁烁一下子就看得浑身热血都奋勇地往脑子上灌。
他脑子里冒出一只大灰狼狠狠扑向大白羊的情景。
大白羊虽然也有点彪悍,但怎么可能是大灰狼的对手?最多就是蹬几下腿,然后,完全臣服在狼爪之下。所以这一刻,丁烁真的很有扑上去的冲动。
他的眼睛都冒出绿光来了。
大白羊看得心惊胆战地,她尖叫:“出去!滚出去!”
双臂掩护下的白色波涛,都惊慌得快要涌出来了。
丁烁深吸一口气,心里头对自己说:“我是君子,我是君子……”
摸摸脑袋,毅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那一刻,他真是无比佩服自己。
曾月酌扶着墙,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脚太疼地太滑,她一次又一次摔倒,还加重伤势。这人都憋屈得快要哭了,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她又气又急,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响动。
扭头一看,尖叫起来。
丁烁又进来了,双手还抓着一张很大的被单,一脸邪笑地朝她扑去。
曾月酌还没来得及反抗,眼前就铺天盖地的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了。接着,整个人都腾空而起。她扭动着,喊着:“放开我!”
没多久,就被摔了出去,砰一下,身子又弹了起来,原来是摔在床上了。
丁烁看着床上被被单裹住了整个身子的曾月酌,心中叹息一声,咕嘟地吞了一口口水。
怀抱里,还有刚才拥抱着曾大美女时所产生的柔软和弹性。隔着被单又有个屁用,该感受到的都能够充分感受到,那种鼓胀胀的感觉,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比如现在,床单裹着她的身子也没屁用,她蜷缩着身子,美妙的曲线还是充分展现出来。
虽然她身材的魔鬼程度比起宋蓝蓝、司马颖还差了半筹,但显得更加成熟妩媚。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会疯狂起来。
但是,丁烁还是硬生生地按捺住了,只是轻轻掀开被单一角,把她的一只白皙的脚丫子给拉了出来。脚脖那里红肿了一圈,伤得还真是不轻,很有可能都脱臼了。
曾月酌喝斥:“别碰我!”
这声音里头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扭动,疼得又是啊呀一声。
这个声音带着柔弱无力,带着一丝嘶哑,绝对是男人无法抗拒的天籁之音。
丁烁的喉咙更是有干渴感了,他森然说:“你别动,我帮你治伤!”
一只手抓住脚脖子,圣手医能已经发出。温和的能量渗入到受创的骨头里,立刻让曾月酌感觉着舒服了不少。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就停下了挣扎反抗的动作。
几秒钟之后,丁烁稍微用力把手一扭,轻轻的一声咔擦!曾月酌低声喊了一下,竟然就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了。哪怕是把脚关节扭回去的那一刹那,都不怎么疼。麻酥酥的,像是上了麻药一般。
“好了!”丁烁拍拍手。
被单里的曾月酌都不敢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丁烁就笑:“啧啧,想不到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这脚丫子还跟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滑不溜手的,摸起来真舒服。哎呀,让我再摸摸。”
说着,真的要伸手再朝她的脚丫子摸去。
曾月酌又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恼恨之下,她竟然抬脚就朝着丁烁踹了过去!
丁烁哎呀一声:“你恩将仇报!”
下意识地就抓住脚腕,顺势一拉。
然后,是曾月酌的尖叫!
接着,丁烁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他居然把她的腿从被单里拉了出来,而且顺带着是两条。都那么地洁白如玉,都那么地美艳动人,最要命的,还是某处令人**的极度温柔乡,都若隐若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