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丫冲着曾月酌大声喊:“要不要我把学生证给你看?”
顿时,曾局长感到非常难堪。看着丁烁那带着邪魅的眼神,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支败军,不管如何发动反攻,都会被打退,而且是节节败退。
但是,她不甘心!她是一个很有傲气的女人!
她咬着牙问:“那么,其他两个人质呢?现在在哪里,还在逃犯手里么?你是怎么从逃犯的手里救出女人质的,立刻说出来。警方需要你的配合,抓住逃犯。如果你能够提供有力的线索,配合警方抓住逃犯,就能够洗脱你的嫌疑!”
这番话说得确实是挺高明,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的尖锐问题给撇开,还说得冠冕堂皇。
曾月酌也觉得自己回应得还算不错,一双凤目盯着丁烁,带着微微的得意。只是,看到他那带着邪魅的眼神,她就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丁烁抽了抽鼻子,淡淡地说:“两个人质啊,现在被吊在一座叫做牛角峰的下边。哎,我力量有限,没办法把他们救上来。你们可以赶紧叫人去救,迟了的话,没准都晒成人干了。”
“你说什么?”曾月酌一愣:“逃犯放下了所有人质,逃了?什么原因?”
一边,包括秦**在内,大家都露出了非常好奇的神色。
照理说,逃犯既然劫持了人质,就不会轻易放走。
而且,为什么要把他们吊在牛角峰下边?
丁烁的神情很悠然,却没有回答曾月酌那咄咄逼人的问话,而是淡淡地说:“对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需要配合警方,警方也不需要我配合,逃犯,不用抓了。”
“丁烁,注意你的措辞!”
曾月酌立刻狠戾起来:“你别以为你这样子搞东搞西,就能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在医院里,还躺着五个人,都被你打得重伤,他们都指证你是逃犯的同谋。就算你有一些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比不过这些血淋淋的人证!你要是不配合警方抓逃犯,我完全可以……”
丁烁忽然大声喝道,顿时就是一股子煞气涌了过去。
立刻,曾月酌一个激灵,被吓得顿时噤声。一秒过后,才算是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刚要喝问,只见丁烁已经朝秦**问话了:“领导,我想问一下,抓住一个逃犯,奖励二十万,是真的么?”
秦**下意识地点点头。
丁烁忽然响亮地喊了一声,大步流星地朝车尾走去。
曾月酌还在那喝斥:“拦住他,不要让他乘机跑了!”
“够了!”秦**低声训斥一句。
曾月酌还鼓着她那也不低的本钱,显得相当不服气呢。只见丁烁已经是走到车尾,哐当一声,就把车门给打开了。他朗声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八十万,可不要少了我的。逃犯,在此!”
最后四个人,说得那叫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如果现在是古时候的江湖,他那就叫做大侠风范。
每一个字,都那么动人。顿时,所有人都涌过去看,其中自然包括丨警丨察,也包括从第三监狱过来的熟悉四个逃犯的狱警。这么一看,他们纷纷惊叹着嚷了起来:
“这真的是那四个逃犯么?怎么怎么……被打得这么惨,看!其中一个连脸都打得没了,绑得真结实。还四个人绑在一起呢,这就叫五花大绑吧?”
“没错,那个最大块头的,叫吴天伟,是四个逃犯的头儿。还有那个断了胳膊的,就是在械斗的时候,被人打断了一条手臂。他那时心狠手辣,可是打死了四个人的!”
“四个逃犯,三个逃犯是确定了的,就是他们。那个脸都被打没了的,不好认。”
“这四个人可真心都是悍匪啊,手里还好几条枪!想不到那个叫丁烁的那么厉害,居然把他们都抓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怪刚才被我们用那么多枪顶住都不害怕!”
不管是群众还是丨警丨察,都津津有味地说着。
殷雪尔和司马颖好奇地挤过去看,也看得目瞪口呆。
半晌,司马颖回头就扑到丁烁怀里,冲着他的胸膛砰砰砰,砸了几拳。
“好家伙,果然不愧是我家男人。我就是有一种预感嘛,当时听说你要去抓逃犯,我就觉得你一定能够抓到!没有让我失望!殷雪尔她还担心你不能回来了呢!”
雪尔在一边怒声:“你说什么!”
而沈慧丫听着,却不由得一阵黯然,默默地低下头。但是,她的心里头还是充满骄傲的。因为,她跟丁烁同生共死过。她们有过么?八成没有!
另一边,曾月酌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去车尾仔细看了,果然是那四个逃犯!赶紧地,叫人把他们铐起来。
这四个家伙身上到处都是伤,大部分都是枪伤!由此可见当时战斗的激烈。
她万万没想到,丁烁还真能把他们抓住!她之前一直都没往那方面想。那可真的都是悍匪啊,手里头还好几条枪,她现在已经从各处调集了三百多警力,还觉得不够,还在准备增加人手呢。想不到——四个逃犯真的被这家伙抓住了。
她跟很多人都有同一个疑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深呼吸好几次,她才平复心情,朝着丁烁走去。
司马颖朝她冷笑:“怎么样?这位曾局长,现在是不是还怀疑我家男人是逃犯的同谋?或者说,还要不要他配合警方来追拿逃犯?刚才听您说得好威风啊,宝宝都被你吓死了。”
这帮忙打脸实在是打得响亮啊,让曾月酌的脸都白了,几乎就没有人色。
丁烁冷冷地盯着她,眼神里也充满挑衅。
曾月酌又呼出了一口气,冷冷地说:“不错,我承认你有本事。不过,我认为你完全有能力把另外两位人质也救回来,为什么你不救?”
丁烁淡淡一笑:“我不想救,就不救。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放肆!你!”
曾月酌气恼不已,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把老娘我惹得火大啦!
“够了,曾局长。”殷雪尔也冷冷开口:“丁烁帮你们救回一个人质,抓住四个逃犯,他不是你手下的兵,做不了那么多。你不要欺人太甚!”
曾月酌点着头,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有些阴冷。
“很好,很好。丁烁丁先生,首先我恭喜你摆脱了是逃犯同谋的嫌疑。但是,你可能涉嫌另一个案件了。我们在山谷里找到的五个人,虽然也涉嫌陷害,但基本可以断定的是,他们是被你打成重伤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现在可以不说,但等我们掌握初步证据,就会开始调查你!”
说到这里,她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总算能够杠上了。
哪知道,丁烁只是轻飘飘的两句:“那我也恭喜你了。不过你要记住,千万别把我抓住逃犯的事跟他们说。不然,他们肯定会翻供,他们肯定不会说是我打的,要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要不就是摔的。”
曾月酌顿时又是脸色铁青!
那五个家伙涉嫌陷害,能不跟他们说逃犯被丁烁捉住的事嘛。
这里头还有什么猫腻?
她毕竟不是笨蛋,忽然想到了什么。
接着,丁烁也不理她了,跟司马颖大大方方地要钱,有多少给多少,只要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