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尔愤怒地喊了起来,郭能武在她小腹上狠狠一拧,让她终于经不住惨叫一声。她浑身都疼得痉挛起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郭能武更得意了,脸孔完全扭曲,那被毁掉了的五官使他犹如从地狱深处怕爬出来的恶鬼。
他拍拍手,忽然笑道:“对了,我还可以做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让你爸爸先乐呵一阵。”
他一边得意洋洋地盯着殷雪尔,一边从旁边抓起一只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谁?”
干脆利落而充满威压的一个字,充分透出对方的一种霸气。
“你的老朋友了,雄哥啊,我是能武。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呢?”
顿时,那个充满霸气的声音变得惊愕,又充满恨意。
“郭能武,你想做什么?”
“不,不!雄哥,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我要告诉你,我正在做什么。我呢,正骑在你女儿的身上,在快活着呢。而且,这一切都会拍下来,我会发给你的,让你好好欣赏,我和你女儿是怎么恩爱的。对了,我忘记了,我不能叫你雄哥了。我是叫你岳丈大人呢,还是叫你雄爸爸,哈哈哈哈……”
说着,电话一下子挂掉。
很快,殷雄那边打过电话来,但郭能武不接。
他冲着殷雪尔邪笑:“你爸爸现在开始乐了。”
“你……猪狗不如!”殷雪尔狠狠地说。
郭能武一伸手,又在殷雪尔的上臂处狠狠一拧。
一个保镖走了过来,沉声道:“老板!”
“说。”
郭能武继续一边拧着殷雪尔,一边淡淡地回应。
“有一个人,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着一辆雅马哈暴龙正在追击我们。猎狗驾驶的猎豹车已经中招翻倒,可能完蛋了。野貂子和鬼猫正在与他搏斗。”
那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但双眼里却泛着血腥的色彩。
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死亡也不过是游戏。
郭能武看向殷雪尔,忽然笑了。
“上次我派去的狙击手,居然被一个小伙子发现了,救了你。是他?”
殷雪尔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死期到了。”
郭能武点点头,忽然挥手,啪的一声,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然后,他抬头交代:“架好机枪,野貂子要是失了手,你们把那小子打成蜂窝。然后,拖上来让我看看。呵,也让我的雪尔侄女看看。”
那个保镖扭头而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殷雪尔的右手突然挥了出去,一道寒光闪过,直奔郭能武的喉咙。
她的速度很快,而且出其不意。
但郭能武的速度更快,反应非常敏捷,当即就伸出左手一挡。
寒光从他的手腕上掠过,却好像是没有割到什么。
殷雪尔反手又要扫去,已经被郭能武抓住手腕,用力一捏,一张跟a4纸差不多薄的刀片掉了下来,非常锋利。它立刻被郭能武捡起,甩到了一边。
他看看被刀片划中的左手。
手腕背上那里,开头只是有一道非常细的,不认真看甚至看不出来的细缝。紧接着,它忽然像嘴巴一样张开,露出白色的皮肉层。很快,大股大股鲜血就涌了出来,非常可怕!
深可见骨!
如果是划到手腕那里,真有可能要命。
郭能武面目阴森,居然看不出愤怒的样子。
甚至,他笑起来:“不错,不错!雪尔,你跟你爸爸很像。哪怕身处绝境,吓得要命,还是能够保持一定的冷静,伺机反攻。当年,我就是这样子吃了亏。本来以为把你爸逼到绝处,他不可能反击了。想不到,我一时大意,被他抓住空子……”
忽然间一伸右手,狠狠地捏住了殷雪尔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巴张开来。
然后,又是一伸左手,让上边还在不断涌出来的鲜血,掉入她的嘴巴里。
殷雪尔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摆脱郭能武的钳制。他手上的那肮脏的血,不单单灌入她的嘴巴里,甚至从鼻子里涌了进去。
“来,喝我的血,让你喝个够!就像你爸当年一反击就拼命压榨我一样,来啊!来啊!”
郭能武的神态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
殷雪尔的嘴巴和鼻孔里都倒喷出了血沫,她脸色惨白,非常痛苦。
而刚才过来汇报的保镖,看见老板没事之后,就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举着dv的家伙,继续拍摄。
殷家庄园。
殷雄果然很爱妻子,不上班了,留在这照顾她。
秦红秀现在脑神经痛疼得严重,甚至因此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两个照顾她的保姆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哭啼啼地走了,不干了。屋子里一片狼藉,不少东西都被她摔破。
现在,只有殷雄能够接近她,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家伙。
“阿姨,没事……安静下来,深呼吸,会好些的。您放心,我从美国请来了一流的脑科医生,两三天时间就会过来,给您进行诊治。他非常出名,医术也非常高超,横扫国内一切名医。那个丁烁,就算有点本事,也绝对高不过我给您请来的美国医生。到了那时候,您就可以很轻松了……”
梁争涛也来了,一脸的鼻青脸肿,受伤严重的部位还进行了石膏固定,看上去跟小丑似的。
他这小子果然心肠歹毒,把受的伤说成是离开殷家庄园之后,看丁烁一个人在路边走,好心停下车来想要载他一程。结果,那小子就像是疯狗一样,把他给打了一顿。
秦红秀听了这事,对丁烁更是恨之入骨。
“这小畜生,有妈生没妈教,绝对不是好东西,老天爷就不该让他活在世上,对我这么无礼!有本事怎么样?雪尔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他,他竟然都不接,他以为他是谁,神气什么?不就是一个小混账。我死了都不要他救。还把你打成这样!阿涛你放心,阿姨一定会帮你教训他,不折腾死他不罢休!”
她说得铿锵有力,梁争涛得意在心头,嘴巴里却劝着她不要动怒,注意身子。
殷雄在一边听着,露出一脸无奈。
这个妻子当年也是美艳无双,但性子暴戾,很容易看不起人,也惹来不少祸事。
到现在年纪一大把了,还不知道悔改,让他常常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就在这时接到郭能武打来的电话。
一下子,脸色煞白,心跳顿时加速,手机都差点掉了。
他赶紧回拨号码,但对方不接电话了。
秦红秀和梁争涛发现了,也紧张起来。
“郭能武?他他……他打你电话?怎么回事?”
想到这个名字,秦红秀的戾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人也变得恐惧起来。
显然,这个人是难得的能让她害怕的人。
梁争涛也一惊:“殷伯伯,发生什么事了?”
殷雄握紧拳头,扭头就大步走出去。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秦红秀尖声喊。
殷雄淡淡地说:“你别管了,好好养病就是。”
“告诉我!”秦红秀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是不是……是不是雪尔出事了?你快说!”
梁争涛顿时也是白了脸:“殷伯伯,雪尔她……她被郭能武抓走了?”
殷雄一扭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这话,对秦红秀不是雪上加霜嘛!他叹气说:“没事,我会立刻派人去救雪尔的。郭能武他敢这么做,就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