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嘛,不是生你气,快下去,我要吐了。”
“你喜欢我吗?”
马哲恍然间听到敏感的词,蹙眉道:“你说什么?”
艾溪鼓起勇气道:“我……”
还不等说完,马哲一把推开她跑进了卫生间,伴随而来阵阵呕吐声。
艾溪奄奄一息靠在沙发上,内心格外复杂。尽管喝多了,但头脑是清醒的。本想借这个机会表露心声,看来是没机会了。机会只有一次,也许以后再也不会了。
马哲东倒西歪走出来,一脸憨笑靠在墙上道:“商量个事呗。”
“啥事?”
“对面我是不回去了,可能要在你这儿多住些日子,放心,我已经买房了,过年就交工,到时候搬出去。”
尽管不知道他和孟瑶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听此话是决意分手了。此外,又不想离开此地,一来是有感情了,二来还抱有什么幻想。故意道:“不行!”
“为什么?”
“孤男寡女住一起合适吗?”
“都住这么多天了还在乎多住些日子吗,再说了,我没大半夜爬上你的床吧?我是绿色产品,健康无污染,绝对不会侵犯你的神圣领域。”
“那也不行,万一你把持不住冲进来怎么办?”
马哲翻了个白眼,道:“你放心,绝对得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
“你……”艾溪站起来气呼呼地进了卧室。很快又走出来指着道:“赶紧滚,现在就滚!”说完,嘭地关上了门。
马哲走到门口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我招你惹你了,哪来这么大火气,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没听到让你滚吗?”
马哲嘿嘿一笑道:“我要是不走呢。”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带上你的铺盖卷儿,立马滚蛋!”
“是铺盖卷儿,不会说儿化音别逞能啊……”
正说着,艾溪呼啦拉开门,马哲一下子扑倒在地。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艾溪哭笑不得,无奈地道:“你能回去睡觉吗,别借酒发疯。”
马哲扶着墙站起来,看着她道:“你刚才说什么?”
“让你回去睡觉啊。”
“不是这句,在沙发那里说的。”
艾溪唰一下子脸红了,连忙躲避眼神道:“没,没说什么。”
马哲直接戳穿,笑呵呵道:“我可听到了啊,你说喜欢我,哈哈,怎么个喜欢法啊,要不今晚我就留下来?”
“滚出去!”艾溪把马哲推到门外关上门,心砰砰直跳,始终无法平静。发烫的脸颊延伸到全身,直后悔刚才的不矜持。
门外没声了。艾溪以为他回去睡觉了,换好睡衣准备去洗澡,刚出门看到他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仔细一听还有轻微的鼾声。
艾溪无语,用脚尖踢了踢道:“喂,去床上睡去。”
叫了半天没反应,艾溪只好将他扶起来。不对称的体重那招架得住,累得气喘吁吁死活拖不动。
“睡得跟死猪一样!”
艾溪嘴上说着,其实心里满希望马哲留下来。多个人总比一个人强,至少不孤单寂寞。可她害怕,害怕习惯了他的存在,突然有一天要离开。离开不可怕,更可怕的是离不开他。
不得不承认,马哲身上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她。不是成功人士的霸气,不是身世显赫的傲气,不是街头混混的匪气,而是一个真实透明的普通人。虽然有些臭贫,不乏是他的优点。
女人喜欢踏实,而马哲的真诚正是女人需要的。
0638想有个家
天色放亮,又一个晴朗的天。
马哲努力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探出脑袋寻找阳光,这似乎是多年的习惯。每当看到阳光倾泻,心情会跟着天气变得愉悦。
掀开被子,迷迷瞪瞪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取出短裤穿上,走到门口才记起了什么,昨晚谁帮他脱得衣服?
都说喝醉的人是装醉,其实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不过记忆都是有片段组成的,如同存储磁盘,总有断片的时候。马哲清楚地记得艾溪扶着他进来,而且还说喜欢他,待从卫生间出来后就完全记不起来了。
想起艾溪昨晚那窘迫而凌乱的眼神,马哲不由得笑了起来。出了门,看到对面卧室还关着门,探头望了眼客厅,她的外套还在沙发上扔着,说明还没起床,看来昨晚确实喝高了。
马哲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道:“喂,该起床了。”
敲了半天没反应,马哲挠头疑惑,难道是出去跑步了?来到门口打开鞋柜,看到那双斐乐白色跑步鞋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定没起床。
马哲洗了个澡,来到厨房打开看了看,不知该做什么早餐。机灵一动,和面切葱准备烙饼,动作之熟练让女人都汗颜。半个小时的忙活,早餐大功告成,看着满桌子的战果,颇为得意。
“喂!母夜叉,还不起床啊,都八点了,要迟到了。”
艾溪猛然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到七点刚过十分,松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睛。对于她来说,许久没睡懒觉了。尤其是秋天,家里不冷不热,盖着暖和的棉被如同徜徉在棉花的海洋里,不知有多舒服。
“喂,你听到了没,我可进来了啊。”
还来不及反应,马哲真的推门进来了,吓得艾溪花容失色,连忙扯着被子盖住头尖叫起来。
马哲颇为尴尬,道:“你晚上睡觉不锁门啊,还以为打不开呢。”
“快出去!”
马哲站在门口扇了扇,蹙眉道:“还以为女生房间味道多好闻,酒味,脚臭、汗臭,啧啧,估计蟑螂都绝迹了。”
艾溪披头散发露出脑袋生气地道:“马哲,不知道男女有别吗,私闯女生卧室懂不懂礼貌啊。”
“这有什么,全身都盖着被子,就看到一颗脑袋。哦,怕看到你的素颜模样,没事,又不是大明星,没人嫌弃你。”说着,走到阳台上呼啦拉开窗帘,吹着口哨离开了。
“关上门!”
马哲回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行了个美式军礼挤眉弄眼道:“早饭做好了,麻溜的。”
马哲出去后,艾溪长吐一口气,快步跑下床把门反锁生怕再进来。来到镜子前把头发扎起来,穿上宽松的流氓兔白T恤飘了出去。看到马哲正在打扫房间,气消了一半,白了一眼进了卫生间。
马哲没好气地笑笑,继续收拾房间。这时,卫生间传来低沉的“鸣笛”声响,他扑倒在沙发上放肆地笑了起来。艾溪憋得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一会儿,艾溪红着脸出来了,马哲依然在大笑,她快步走过去掐着脖子道:“你笑够了没?”
“咳咳!”马哲一脸无辜道,“我不能笑吗?”
“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