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钊看到这儿,赞道:“现在这儿的变化太大了啊,要不是咱们来过很多次,只怕就要怀疑来错了地方。”
我笑道:“碧云寺的变化确实日新月异。希望碧云寺能够发展壮大,超过太平观。”
尧哥说道:“不出十年,一定能超过太平观。”
下了车子,正要过桥,就看到一群僧人从对面走来,还隔得老远就听到有人喊师叔方丈什么的。
我在碧云寺的威望无人能比,毕竟老方丈临死之前将碧云寺托付给我,没有我,碧云寺也很难有重见天日之时。
听到僧人们的喊声,我心里很高兴,带着尧哥、时钊等人快步走了过去。
来迎接我的是了尘、了过、十八棍僧,还有明字辈的所有弟子,场面极其壮观,他们看到我都是很激动,要不是现在已经没有下跪行礼的礼节。只怕已经跪倒了一大片。
“师叔,您可来了,我们这段时间天天都在盼您回来。”
了尘说。
我呵呵笑道:“中京事情太多,一直分不开身,大家都还好吧。”
“都很好!师叔,咱们先上山再说。”
了尘说。
我点头说好,随即与了尘们往山上爬去。
在我抵达山脚,了尘等人前来迎接我的时候,其实已经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很多人都在传达一个消息,英王来了!
在普通人的眼里。我已经是高不可攀的王爷,和首辅差不多都是一个级别的,能够近距离看到我已经是一种荣幸。
很多施工人员当晚回去后,就忍不住向亲朋好友吹嘘,他今天亲眼看到了英王。还说英王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却仪表不凡,器宇轩昂。
碧云寺经过大规模的改造,从上山的道路。到山门,到寺里的建筑物,都经过了程度不同的翻修,当然一些具有历史价值的建筑物则保持原样,大力改造的还是寺外环境。以方便游客为主,寺里则尽量保持原样。
总而言之,现在的碧云寺已经大变样,但却没有失去其原有的精髓。
了尘等人一边带我参观,一边给我介绍。
他们说现在碧云寺还没有对外开放,但已经有不少信徒慕名前来。
原本是不能让信徒入内的,可是他们考虑到信徒大老远的赶来也不容易,也考虑实际情况,破格准许一些虔诚的信徒到大雄宝殿上香。
在游了一圈后,我们就到了后山的塔林。
到达塔林,自然少不了要去方丈师父的舍利塔前拜祭。
跪拜老方丈,我的脑海里不禁想起方丈师父的样子,喜欢装逼,可又自命清高,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让我感觉更加的真实。
我心想,如果方丈师父还在的话,看到碧云寺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高兴。
我默默地对方丈师父祷告,师父,您的遗愿我已经完成了,心中直有一种自豪感,和安慰感。
如果我不能帮方丈师父完成心愿,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会觉得愧疚,还好,我做到了。
在碧云寺待了三天,第二天便是竣工仪式,我参加了竣工仪式后,当天晚上便召集明字辈的弟子和了尘了过等人,再次开了一个会议,重申我希望卸下方丈的职务的想法。
虽然他们都希望我继续担任方丈,但我感觉我是时候放手了,跟他们说,我在中京事情很多,没法再分心管碧云寺的事情,这样的话不如将方丈的位置让出来更好,况且过去的一年中,我没有在碧云寺,碧云寺也很好。
听到我的话,了尘、了过、明若等人商议过后。最终同意了我的意见,并问我希望谁继任方丈的位置。
碧云寺的方丈除非是上一任方丈离奇死亡,否则的话,一般都是由上任方丈指定。
我考虑到碧云寺的重要性,交给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便指定了了尘。
了尘辈分比明字辈的弟子低,当场连忙摇手,说他怕干不下来,辜负了我的期望。
我告诉了尘,我会在后面支持他,并且我相信他的能力能够当好方丈。
明字辈的弟子们也没有异议,支持我的决定,了尘继任方丈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了尘忽然要接任方丈,以往没什么经验,表现得有些不安。我安慰了了尘好一会儿,给予他信心和鼓励,了尘才好一点。
决定了方丈的人选,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虽然我把自己当作碧云寺的人。可是这儿始终不是我的主战场,我终究还是要放手。
和了尘接触的时间比较久,对他的人品也比较了解,交给他我也放心。
至此,我已经完完全全完成了我的使命,帮助碧云寺解禁,并将碧云寺交还给了碧云寺的人。
解决完碧云寺的事情,我心想中京反正没事,便想去穗州岛看一个人。
张雨檬。
虽然我期待的奇迹依旧没有发生,但我依旧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
我希望她醒,希望她和我分享取得的一切成就。
当即招来尧哥和时钊,说道:“尧哥,时钊,我打算去穗州岛一趟,你们先带兄弟们回中京吧。”
尧哥诧异道:“你回穗州岛干什么?”
我说道:“我去处理一点私事。”
时钊说:“坤哥,要不我和你去穗州岛?”
我说道:“我身边有大壮就已经足够了,你还是回中京吧。萧命和我们的矛盾更深,我始终担心他会搞事,尧哥一个人回去,没人照应。”
时钊说:“萧命他敢挑事?”
我说道:“萧命这个人阴险歹毒。胆大包天,连太后都敢杀,还有什么他不敢的?咱们小心一点,不要出错总是好的。”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你们回中京记住一点。如果萧命挑事,能忍则忍,等我回中京再说。”
时钊和尧哥纷纷点头,说:“明白。”
我回头问夏娜:“你要不和他们一起回中京去?”
夏娜说:“我想和你去穗州岛。”
我心想反正我去见张雨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便点头说道:“那好吧。”
时钊说:“坤哥。老庄多次打电话来问我,咱们什么时候夺回赌场,他可能已经等不及了,你这次去穗州岛最好见他一面。”
我点头说道:“恩,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穗州岛的至尊大赌场的话语权落入萧命手里,按照现在的形势,短时间内重新夺回话语权不太可能,老庄的心血都在至尊大赌场上,我能明白他此时的焦虑。
在时钊和尧哥回去休息后,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夺回赌场的管理权?
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萧命死了。
以他现在的态度,要让他交出管理权不可能,就算我想出钱买他的股权,他也不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