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钊一进入客厅,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坤哥,萧命那个杂种在门口干什么?”
我看到时钊和皇后来了,心知萧家那边已经有了决定,心情便凝重起来,说:“他说是有公事。我也懒得见他,先让他在外面等。”
时钊笑道:“他没再硬闯吗?”
尧哥笑着说:“上次吃了大亏,这次他学乖了。”
听到尧哥的话,时钊大乐,笑道:“还算他聪明。”
皇后却没我们这么放得开,在现在的情况下,还能放开怀地开玩笑,她皱起眉头,说:“萧命说是有公事,会是什么事情?”
我听到皇后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说:“慕容锋想要打击我,所以在今天我们离开天行避暑山庄后,已经正式下了决定,要免除我的爵位。”
“什么?要免除坤哥的爵位?凭什么?”
时钊当场睁大了眼睛,满心的不爽。
我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一天也只是早晚而已。”
皇后说:“要不让萧命进来,看看怎么说。”
我点头说道:“也好。”随即让一个小弟出去传唤萧命进来。
在我没有被免除公爵的爵位之前,萧命的身份始终低我一等,这也是萧命极为不爽的事情。
从良川第一次和我见面开始,他就以我为目标,可惜,一直以来都被我的锋芒所笼罩。
在慕容锋手下,即便是慕容锋已经猜忌我了,萧命的地位也一直比我低。
萧命等得已经很想走人,听到我传唤他进去,方才率领一干神威营护卫,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别墅。
和在外面等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萧命带人进别墅,是要宣读诏书,取消我的爵位啊,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我,被剥夺爵位时候的沮丧表情。
进入客厅,看到客厅中的我、时钊,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更加严重。
我呵呵笑道:“萧协理。萧爵爷,怎么会想到来这儿见我?”
萧命瞟了我一眼,冷笑一声,说:“莫爵爷,本协理今天是有公事要办。”
我说道:“哦?不知道什么公事?”
萧命的表情迅速庄严起来。大声喊道:“弘远皇帝让我来宣读诏书,莫小坤听着。”
他的音量提得极大,营造出了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
若是别人,可能会被唬住。
但是我嘛,对我来说。慕容锋不过如此,萧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我假装毕恭毕敬地等待萧命宣读诏书。
萧命看了我一眼,得意无比地接过身后的护卫递上来的诏书,大声宣读起来。
诏书的内容很官方很正式,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类的话都有,完全是按照古代皇帝的标准来书写的。
内容果然不出我所料,长长数百字,讲述的只有一个实质性的内容。
慕容锋在诏书上说,我莫小坤被封为公爵,原本是看在我对皇室的贡献,屡立奇功,方才破格封我为公爵,可是我不知道珍惜。竟然在外面败坏皇室名誉,有损皇室威严,还有什么仗势欺人,勾结黑恶势力,为自己谋利。在良川,侵占大片农民土地,只为修建莫氏大宗祠,还强迫族人选我为宗祠管理委员会主席等等。
听到这些罪名,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慕容锋想要免除我的爵位,找了很多借口,但大部分都是无稽之谈,说我败坏皇室名誉,有损皇室威严,请问我哪里败坏皇室名誉?哪里损害皇室威严了?
再说良川的事情,石门村的村民全都是自愿的,并且签有协议为证,我强迫莫氏族人选我为宗祠委员会的主席?呵呵,我要想当,还用强迫?
这些都是借口,我不服,但我也只能接受。
不过,就算我接受了,也不代表我会认命。
公爵的爵位失去了。我一定会拿回来,而且届时我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公爵王。
现在在大燕,我的影响力逐渐增强,全国各地都有我莫小坤的门生,人人自认是我的门生。依靠我吃饭,就算没有爵位,我依然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更别说,我手里还有大燕第一大社团,南门!
在萧命宣读完了以后,时钊很愤怒,想要骂萧命,被我制止。
我们现在越是愤怒,萧命只会越得意。
所以我采取了最让萧命意外的一种方式。
制止完时钊,我笑着说:“萧协理,除了宣读诏书,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萧命说:“没有了。”
我呵呵笑道:“那放下诏书,你可以滚了。”
萧命诧异无比,看着我,疑惑道:“我可以走了?”
我冷笑道:“公事办完,这儿就是我莫小坤私人的地方,对不起,这儿不欢迎你。你若不滚,那么别怪我们不懂待客之道了。”说完脸色一沉,大声喊道:“时钊!”
时钊大步上前,冷眼扫视萧命,大声回应:“坤哥,我在。”
我斜了一眼萧命,说:“给他一分钟,如果不离开别墅,乱棍打出去。”
“是,坤哥!”
时钊听到我的话兴奋起来,招呼一声小弟,亲自拿起一根棒球棍,在手上一边拍打,一边不怀好意地笑道:“萧协理,走还是不走啊?哦!不对,滚还是不滚哪?”
萧命环视我们这边的人,羞愤难当,可是也不敢在这时候和我对抗。
上次的教训很深刻。我这个人,是说到做到。
他放下诏书,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声:“我们走!”随即带着神威营的护卫灰头土脸地往外走去。
时钊可不是什么轻易饶人的主,眼见萧命要走,还带人在后面嘲讽。
“萧协理。别走啊,留下吃顿晚饭再走也不迟。”
“我们已经烧水,准备炖狗肉吃啊,吃了狗肉再走嘛?”
“钊哥,哪里来的狗?你什么时候抓了狗啊?”
“不请自来的就是野狗。丝毫不懂礼貌,这样的狗留在世上只会害人,还不如炖了比较好。”
听到时钊的话,我不禁莞尔。
这个时钊,还真是有点过分啊,不过我喜欢。
皇后虽然心情凝重,可是看到时钊的样子,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回头看了皇后一眼,收敛玩笑姿态,凝重地道:“萧老那边有什么决定吗?”
皇后说:“咱们单独谈。”
我点了点头,说:“好,你跟我来书房。”
正要往书房走去,尧哥问我:“这份诏书怎么处理?”
我笑道:“烧了吧,什么狗屁诏书,要不是我帮他登上皇位。他连摸传国玉玺的资格都没有。”
尧哥点头说:“明白。”随即将诏书拿过来,打着火机,将诏书点燃。
诏书很快就烧了起来,火光耀眼,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已经是一种赤裸裸的藐视。对慕容锋的藐视,对他的皇帝身份的藐视。
他免除我的爵位,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和他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