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良川,我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感慨。
良川,我回来了。
虽然我还不是从新回良川当家做主,但我相信,这儿早晚会是我的,我莫小坤依旧能说了算。
良川市机场,才下飞机,走到机场大门口,就看到外面居然挂了一个大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莫小坤伯爵归来!”
看到这个横幅,不用猜,我就知道是时钊让人干的,也只有时钊才会这么高调。
很多游客、路人看到横幅,都是对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与我们不同飞机,但同时出机场的很多人,看到对面的横幅,纷纷议论。
“莫小坤伯爵?莫小坤是不是南门的坤哥?”
“除了南门坤哥还能有谁?你们不知道啊,坤哥到哪儿都是风云人物,在中京也是呼风唤雨。之前二皇子叛变,禁卫军叛乱,都是坤哥一力镇压下去的,说起坤哥,谁敢不竖大拇指?告诉你们,我在中京的时候见过坤哥一面,那威武英姿简直不得不服。”
那人其实也是在吹牛逼,他真要见过我,怎么没认出我就在他旁边呢?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年头,不会吹牛逼的人好像不多了。
在普通人眼里,我已经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一些人甚至以见过我为荣,引以为吹嘘的资本,这也足以见得我如今的风光程度。
在对面的横幅下面便是这次迎接我的队伍,果然声势浩大。
差不多席丹发动了所有员工前来迎接,还有交通公司的人员,包括后勤以及勤恳的出租车司机们。
尤其是出租车司机,很多和我很早就打过交道。感情又不一样。
我的出名,我的风光,让他们感到与有荣焉。
当然,出租车司机们的情况并不好,因为名扬会的刁难,出租车几乎处于停运状态,他们都只能拿到基本工资,这也算是我们有人情味的地方,哪怕是亏钱,也依旧养着他们。
我其实有时候不大适合当商人,没有那么黑,没有那么唯利是图。
但我并不觉得我做得不对,对我来说钱只是数字而已,可对他们来说,却关乎着生活。
除了来接我的人不少。还有极其庞大的出租车车队,从机场门口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
上面清一色的插了小旗子,旗子上写的标语和横幅上的标语全部一致。
时钊看到对面的阵容,颇为得意,笑着说:“坤哥,怎么样,排场够大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谁知就在这时,几辆面包车忽然呼啸而来,吱吱吱地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响,生硬地停在马路上,紧跟着哗啦哗啦的声响,车门打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从车里跳了下来。
这群人来势汹汹,人手提了一把大铁锤,下车后,二话不说,抡起大铁锤就砸出租车。
“啊!”
这样的粗暴的举动,立时引起了现场的骚乱,很多女的尖叫出声。
砰砰砰地声音此起彼伏,那一辆辆因为要来接我,才特意洗过的出租车,瞬间被砸得稀巴烂。
我的火气也瞬间升腾起来。
上面已经标识得很清楚,可这帮人依旧敢砸车,简直是在打我的脸啊。
时钊当场忍不住,骂了一声草,大步迎着对面的一群人走去,一边走,一边指着大骂:“你们是什么人,给老子住手!”
徐伟德、席丹等人就在对面。不过他们可不是混的,可没有勇气制止这群人,听到时钊的声音,往时钊这边一看,见到时钊。均是大喜,钊哥出现了坤哥还远吗?
那群人还挺横的,根本不卖时钊面子,临头的一个回头看了一眼时钊,呼喝道:“继续给我砸!”随即扛起大铁锤。带着三个大汉大摇大摆的走到时钊面前,斜眼看着时钊,说:“你他么什么人啊,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话才说完,他身后一个大汉就靠到他身后,小声说:“他就是南门时钊。”
大汉脸色微变,随后又冷笑起来,说:“原来是钊哥,怎么不舒服?”
时钊听到他的话,不爽了,歪着头看着大汉,说:“我是不舒服?你跟谁的啊,这么牛逼?没看到出租车上的旗子吗?”
大汉说:“出租车上的旗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萧老大吩咐过,除了特许的出租车公司的车子可以在街头出现。其他的,见一辆砸一辆。”
我听到大汉的话,心头的火更大,好狂的萧命,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子?忍不住大步走上前,看着大汉说:“萧命说的?”
大汉说:“怎么?”
我点了点头,说:“不怎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萧命。”说完掏出手机,当场拨通了萧命的电话。
大汉有点虚,但面上依旧保持强硬的态度。
不多时,电话就接通了,萧命的声音传来:“喂,坤哥,难得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了对面的大汉一眼,冷笑道:“萧老大,我要动你的人,你怎么说?”
萧命诧异道:“坤哥,这话怎么说的啊?我的人不小心得罪你了吗?”
我说道:“没,没得罪我,我看他们不爽。行不行?”
萧命说:“坤哥,别开玩笑,都是自己人。”
我说道:“我没开玩笑,萧命,你给我听好,现在人我是搞定了,你要不服,来找我。”说完挂断电话,猛地往对面大汉一指,爆喝道:“时钊。给我干死这个杂种,谁他么敢帮忙,别怪老子不认人!听好了,老子是莫小坤,不服的也可以来干我!”
听到我的话。对面的人全部脸色大变,他们是知道我的,之所以假装不认识,完全是想扫我的面子。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大声答应一声,握着拳头,大摇大摆地走到大汉面前,说:“草你妈的,老子现在要干你,有种你就还手。不敢还手老子看不起你!”
最后一个“你”字方才吐出,握紧拳头,照准大汉的面门就是一拳。
“砰!”
大汉脸上挨了一拳,口水飞溅,往后跌退了好几步,站稳以后,愤怒地叫道:“时钊,你别太得寸进尺!”
“老子就得寸进尺了,怎么着?”
时钊怒骂一声,跳上前又是一脚。直接将大汉射倒在地。
看到时钊咄咄逼人,其余的大汉都停下了砸车,提起大锤,往这边靠来,大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我看到对面的情况,取出一把飞刀,在手心把玩,说:“谁他么敢上前,别怪老子飞刀不认人!”
在场的所有大汉都是名扬会的成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的飞刀,都是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