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启笑道:“一个小角色而已,他难道还能翻天?再说了,少雄不是也在名扬会里吗?随时可以监视这个萧命,不怕他搞事。”
尽管慕容启的话很有道理。但姬少军还是觉得不安。
我在别墅里等了没多久,尧哥等人便坐车抵达我的别墅。
其实我过于小心了,慕容启根本没安排人在我的别墅周围监视。
因为他和萧命已经达成了秘密协议,夏凡已经被慕容启放弃掉。
尧哥们的车子直接开进别墅,我听到尧哥们到了,亲自出了大厅在外面的花园里等尧哥们。
看到尧哥们的车子开来,我不禁心里激动,快步迎了上去。
尧哥才一下车。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夏凡呢?”
“在这儿。”
时钊在后面答应,说着话,将车门打开,将夏凡如拎死狗一样拎了出来。
我看到夏凡。颇有些意外,问道:“他怎么了?”
时钊说:“杂种在路上叫得烦,被我敲晕了。”
我嗯了一声,说:“先将他带进屋里再说。”
随后时钊就将夏凡带进屋里,扔在大厅的地板上。
我跟着让时钊去打了一桶冷水来,随即亲自将一桶的冷水往夏凡的脑袋淋了下去。
“哗!”
一大桶的冷水淋在夏凡头上,登时将夏凡淋成落汤鸡。
杂种醒过来后,先是打了一个喷嚏,跟着就看到了我,登时魂飞胆裂,失声叫道:“莫……莫小坤!”
看到我,他无疑像看到了死神。
这个世界上,他最怕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阎王坤,要他命的阎王坤。
我看到儿子的样子,一边把玩手中的飞刀,一边冷笑道:“凡哥,想不到吧,咱们又见面了!”
看到我手里的飞刀,锋利无比,夏凡吓得更是全身发抖,一边往后退缩,一边叫道:“你……你要干什么?别……别杀我!”
我冷笑一声,说:“在背后捅我刀子,暗算南门?”说着禁不住火起,上前一步,一脚狠狠地射了下去。
夏凡立时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方才停下来,抬起头,更是被吓得连连求饶:“我错了,坤哥,我错了!”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可惜已经晚了!”
我说着上去又是一脚踹在夏凡的小腹上,夏凡的身体登时往后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上后面的桌几,落在地上。
这一脚出力自然是非常大的,差点就没把夏凡给当场踢断气。
不过这也不能消除我心中的恶气,吗的,他在良川嚣张了可够久的啊,现在才对付他,算是便宜他了。
夏凡倒在地上,脸都成了酱紫色,当场哀嚎起来。
他从小娇生惯养,除了在我手下吃过几次亏以外,可没什么人敢动他,夏夫人就别提了,要不是他宠夏凡,哪有夏凡的今天?
夏家又怎么可能走到现在的地步。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把夏家当成我的最坚实的盟友,伙伴。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使我和夏家走向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看到夏凡被我揍,尧哥们都是很爽,郭家被烧,南门被驱赶出良川。全是因为夏凡,南门的人对夏凡的憎恨可想而知。
时钊走上前,说:“坤哥,让我也揍这个废物几下。”
我知道时钊也是满肚子的气,当场点头答应。
时钊走上前。夏凡登时吓得往后退缩,苦苦哀求:“别打,别打!我有钱,只要你们放过我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们。”
时钊冷笑道:“你他么的有钱了不起?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保不住你的小命。草!”说着几大步上前,揪住夏凡的衣领就将夏凡揪起来,跟着握紧拳头,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招呼在夏凡身上。
砰砰砰!
夏凡痛得连声大叫,一边叫,一边求饶。
但纵观全场,都是南门的人,谁又会再同情他?
每一个人看到夏凡被揍,脸上都是露出冷笑的表情。
“吗的,坤哥放过你几次?你他么知道好歹?”
“我日你吗啊,趁坤哥不在良川,偷袭我们南门?”
“火烧郭家?你他么以为你是谁?”
“还名扬会?我草你妈,你多想出名啊!”
时钊一边打,一边骂。
这些话听在我的耳里,却让我觉得痛快无比。
这些话也是我想骂的,狗杂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处处和我作对。
当初要不是夏佐,夏娜,他早就死了,儿子竟然还不知道好歹?以为找了三皇子做靠山,就可以耀武扬威?
越想越气,我忍不住跳上去就是一脚。
砰地一声响,夏凡飞出老远,扑通地一声落在地上。咳咳地干咳起来。
他咳嗽完了以后,看到我和时钊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大叫:“别打,再打我就死了。莫小坤,我求你放过我。把我当条狗一样放过……”
“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冲上去又是一脚,夏凡下面的话登时被打断,顺着地板翻滚出去,到了尧哥身前。
他迅速翻身爬起,还想逃跑,尧哥飞起一脚,夏凡立时又翻到在地。
“给我打!吗的,打死这杂种,今天谁想揍他都可以!”
我指着夏凡大喝。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所有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前将夏凡团团围住,你一脚我一脚地踹了起来。
夏凡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翻滚,滚到这边。被人一脚踹向另外一头,滚到那头,又被人一脚踹了回来。
片刻间的功夫也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脚,只见得儿子身上到处都是脚印,脸上、前胸、后背、腿部。
忽然听得时钊一声暴喝。时钊跳起来,狠狠地一脚往夏凡的小腿跺了下去。
“啊!”
夏凡当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即大叫:“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送你去医院?哼!老子送你去阎王殿!”
时钊大骂着又是一脚,将夏凡踹得往对面的铁爷滚去。
铁爷看着夏凡,喝道:“夏凡,当老大的滋味怎么样,爽吗?”
夏凡还没回答,旁边的大牛一脚踹在夏凡的下巴上。咯噔的一声响,夏凡满口的都是鲜血,随后往地上一吐,几颗牙齿吐了出来。
儿子很惨,但没有人会同情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要不想和我作对,要不对付我们南门,要没有那么强烈的嫉妒心,我和他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兄弟。毕竟夏娜在那儿。
可是他根本不懂得珍惜,我每一次放过他,给他机会,他不但没有悔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
事不过三。他已经完全突破了我的忍耐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