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几个贴身护卫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去边上放哨。
大皇子说:“现在可以了,说吧,什么事情?”
“殿下,其实……其实世子没死!”
我说道。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尸体了啊!”
大皇子显得有些激动,音量有些大。
我担心会被其他人听到,急忙说:“殿下,您小声一点。”
大皇子反应过来,随即低声问道:“你说清楚一点,怎么一回事?”
我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慕容航会对世子下手,所以提前将世子调了包,当天被杀的只是时钊从孤儿院领养出来的一个孤儿。您当时应该没看到脸吧?”
大皇子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当时他心慌意乱,并没有仔细看脸,也就没有分辨出孩子的真假,他随即急声说道:“那世子现在在哪儿?”
我说道:“他现在在尧哥家里,要尧哥的老婆照顾。情况非常良好。”
大皇子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道:“很简单,殿下,我是想隐藏这个秘密,制造假象迷惑慕容航,让他以为世子已经死了。在关键时刻在亮出来。这一手,也可以作为我们手里的一张王牌。所以,殿下根本不用担心世子的问题。”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完全明白了,登时大喜,笑道:“小坤,你还真是聪明啊,就连我都被你骗住了。这次慕容航一定想不到,肯定会吃大亏。干得好,不错!不枉我那么器重你!小坤,只要我获得皇位。你就是公爵!”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并不满意,我想要的可不是一个公爵,而是王爵,大权在手,主宰王室的摄政王,大皇子给我的承诺也太低了一点。
当然,也不是说他小气,相反他很大方,公爵已经是大燕的爵位制度的顶端。上面只有一个王爵,一般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封王,所以这已经是最高的了。
我虽然心中不太满意,但面上却是装出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说:“谢谢殿下,谢谢殿下!小坤一定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力。”
大皇子笑着说道:“嗯,你好好干,我绝不会亏待你。我想回穗州岛一趟,看看世子。”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又是一惊,说:“殿下。千万别,我不告诉您世子没死的消息,就是怕你关心世子,会被慕容航发现,您回来不打紧。可万一被慕容航的人察觉了呢?”
大皇子说道:“嗯,不错,你考虑比较周全,那我就先忍忍吧,等合适的时候再回来。”
“好的。殿下。殿下,没其他事情,我先挂了。”
我说道。
大皇子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禁不住思潮起伏。
终于向大皇子说出了秘密,大皇子也向我许下了承诺,他登上皇位,就封我为公爵。
论爵位已经是顶峰,可是我却不敢掉以轻心。
大皇子忽然许下高位,有可能是想拉拢我,也有可能是已经对我有了戒备。许我高位,只是想迷惑我而已。
历史上有很多的类似的例子,很多重臣在爬到巅峰之后,没多久就跌落谷底,甚至身败名裂。所以,我必须保持一颗谨慎的心,戒骄戒躁!
在权力争夺的这一条路上,充满了尔虞我诈,谁是真谁是假。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谁是真正的朋友,谁又是真正的敌人,很难分辨。每一步都是步步惊心。
因为慕容航广播种的计划收到成效,他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婚礼上面,所以他之前定下的针对碧云寺的计划,便暂时延迟。
但让两位老者到穗州岛活动,秘密联系天门的小弟,准备尝试反扑我们的计划却在暗中进行。
他们的活动收获的成效还算可以,既不算太差,也不算特别好。
很多天门的小弟都被我们干怕了,所以拒绝响应太平观的两个老者的号召,选择退出江湖过平淡的生活。有的改行去当了保安,有的去摆夜摊,有的去当出租车司机。
但也有一部分人,不甘于平淡的生活,不甘于南门的打压。怀念以往风光的日子,而选择了响应两个老者的号召,秘密集结,随时准备攻击我们南门。
他们的行动极为隐秘,我们南门虽然已经控制了整个穗州岛。可是因为没有想到太平观还不甘心失败,所以有些疏忽。
就包括我,也没有想到太平观的人已经秘密返回穗州岛活动。
在平淡之下,危机也在暗暗酝酿中。
徐二虎关禁闭的时间即将结束,赵权知道徐二虎即将结束禁闭。回到监牢中,开始莫名地紧张起来。
这个徐二虎能够将时钊捅伤,不管是不是出于暗算,也可以肯定他的实力绝对不弱。
话又说回来,太平观出来的人。谁又没有两把刷子?
而赵权只是凭借一身蛮力,在南门中表现略为突出,实力并不算特别强,所以要对徐二虎动手,风险还是非常大的。
他也并非没有脑子的人,知道自己的成功的关键在于打徐二虎一个措手不及,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那么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就算不死。也不会再有机会,很难完成任务。
这一天白天,活动的时候,赵权和南门在监牢里的兄弟们交流了一下,知道了徐二虎确切的时间是在下午五点结束关禁闭,精神更是紧张无比。
晚上回到监牢里,他就看到了一个牛高马大,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在一张铁床边运动的男子。
这男子身体健硕,运动的时候结实的肌肉更加明显,充满着一种力量的美感,给人一种彪悍无比的感觉。
这个人正是徐二虎,在赵权走进监牢的一瞬间,徐二虎的目光冷幽幽地看着赵权,赵权不由暗暗心惊,难道对方看穿了自己?
赵权随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进入牢房,其余的犯人也回到牢房,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说说笑笑的。
徐二虎一直盯着赵权,目光都没有移开过一秒。
赵权紧张得全身都冒了冷汗,头皮发麻。
回到自己的床位,赵权就看到徐二虎,瞟了一眼监牢的铁门方向,看到狱警走了,便一边握拳,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到赵权跟前,向徐二虎挑了一眼,说:“你是新来的?”
赵权嗯了一声,说:“我是新来的。”
徐二虎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权说:“赵权!”
徐二虎冷笑一声,说:“犯了什么事情进来?”
赵权心知徐二虎可能怀疑自己了。心中念头一转,态度变得强硬起来,说:“我犯了什么事情,好像与阁下无关吧,没必要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