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警惕地看着对方的人,一步步后退,正打算转身逃跑,车子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你们要干什么?怎么可以对戒色哥这么不敬?还不给我退开?”
大汉们听到车子里的人的话,纷纷往后退开。
戒色冲车子里的人喊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不敢见人吗?”
话音才落,一个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手上提着一把斩马刀,长约一米六,刀身锃亮,在路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射人心魄的寒光。
下车的人披着一头的长发,身材挺拔,颇有一种豪迈威武的气息,正是如今名扬会的两大护法之一的萧命。
对于这个人,我一直查不到他的来历,只是知道这个人在跟夏凡之后。表现突出,很快就成为夏凡最为器重的左右手。
这个人的实力,也很难给他下定义,只能笼统地给一个评价,很强!
“是你,萧命?”
戒色看到萧命,冷笑道。
萧命说:“是我,戒色,我们凡哥要和你聊聊,跟我走吧。”
戒色说道:“夏凡?呵呵。什么东西?没听说过。”非常的不屑。
萧命看向戒色,说道:“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凡哥肯见你是给你机会,要是不肯见你,你就追悔莫及了。”
戒色听到萧命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就夏凡那个废物?多少次被我们坤哥虐得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竟然也敢这么大口气。”
萧命也是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戒色,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吗?”
戒色看了看四周的萧命的人,说:“怎么,要以多欺少?有种单挑,或者约个时间。咱们叫人干一场?”
萧命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戒色在说什么笑话,很好笑的样子,随即说:“你不用玩什么激将法,好!既然你不服。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单挑能赢了我,今天我自作主张,放你一条生路。”
戒色虽然知道萧命不是什么弱者,可是心想自己的实力也不弱,也未必就会输给萧命,当下说道:“出来混的,可要说话算话。”
萧命说:“你放心,你没有机会。”回头对小弟说:“给他一把家伙!”
戒色擅长的是月牙铲,不过月牙铲属于长兵器,不可能随时带在身上,他也没有想到名扬会的人居然敢主动挑事,所以没有什么防备,也就没有将月牙铲带在身上。
不过戒色在碧云寺中,也是练习过一段时间的刀法,虽然比不上月牙铲,但也绝对不算弱。
萧命的小弟听到萧命的吩咐,当场将手中的家伙扔向戒色。
戒色伸手接住。
萧命当场打了一个手势,他手下的人就徐徐往后退开,留出了一大片空地。作为二人单挑的场地。
这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街上没有什么路人,显得格外的冷清,就连吹过的晚风也显得格外的冷。
有两辆车子本想驶进这条街来,远远看到这边的情况,纷纷调头离开。
萧命极为的张狂,在戒色拿到家伙后,提着斩马刀,伸手向戒色招了招,说:“来吧。”
戒色如今在穗州岛也算响当当的大人物,哪里被人这么小看过,看到萧命的样子,当场不爽,大吼一声,提刀往萧命冲去。
“当!”
戒色全力向萧命攻出一刀。
萧命很轻松地举刀挡住戒色的刀,盯着戒色,森然道:“戒色,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南门大势已去!”
戒色呸地一声,一泡浓痰直接吐在萧命脸上。
萧命登时大怒,猛地将戒色的刀推开,往后跳开,伸手抹了脸上的浓痰,眼神变得凶狠狰狞起来。说:“戒色,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说完提起斩马刀冲上前就发动了猛攻。
当当当……
萧命疯狂的攻击起来,一刀接一刀,刀势迅猛,绵延不绝。
戒色一边低档,一边心中震动,这个萧命好强!
他每挡一下,都感觉到对方斩马刀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并且随着对方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刚开始的时候,戒色还能从容挡住萧命的攻击,到了后来,竟是手忙脚乱起来。
旁边的萧命的小弟们看到老大这么生猛,个个都是精神振奋,纷纷为萧命喝彩。
萧命仿佛身体热了,越打越勇,不断给戒色制造压力,戒色根本没有任何还击的机会。
再攻十多刀。萧命忽然暴喝一声,人高高跃起,双手握住斩马刀的刀柄,狠狠一刀,当头劈下。
戒色慌忙举刀去挡。当地一声响,手心剧痛,再也握不住,脱手往地上落了下去。
萧命的斩马刀还在往下劈来,戒色不由得大惊失色,惊慌地往后跳开。
刷刷刷!
萧命一刀虽然劈空,但是戒色手上已经没有兵器,更难限制他的发挥,他落地后,一连好几刀猛攻,戒色狼狈地躲避。
萧命看准一个机会,猛然出脚,砰地一声,戒色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一张脸变成了酱紫色,痛苦无比。
刚才萧命的一脚,踹中他的小腹,只差将他当场给踹背气。
不过戒色并没有马上屈服,一咬牙,还要爬起来。唰地一声,一片刀光扫来,紧跟着戒色就感到脖子处一凉,萧命的斩马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戒色只感到全身一片冰冷,万念俱空。
完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输在萧命的手上?
萧命斜眼看着戒色。满脸的都是冷傲,说:“怎么样?服不服?”
戒色怒道:“我服你麻痹!”
“哼!”
萧命怒哼一声,一脚踹在戒色胸口上,将戒色踹得往后好几个翻滚,跟着暴喝:“将他抓起来,带去见凡哥!”
“是!”
萧命的小弟们齐声答应,随即如狼似虎地冲上,七手八脚的将戒色按住,用绳子捆好,拽上车子。
龙驹刚刚睡下。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砰地急促的敲门声,龙驹眉头一皱,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来拍门?难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当即冲门口喊道:“来了,等等!”说完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快步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小弟手扶着墙壁,大口的喘气,当即问道:“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慌张?”
那小弟一看到龙驹,立时哭丧着一张脸,叫道:“龙哥,龙哥,大事不好了,刚刚铁爷和戒色被名扬会的人暗算了!”
龙驹听到小弟的话登时大吃一惊,说:“怎么会这样?你。你快说清楚点!”
那小弟说:“刚才铁爷才一出夜总会就……”说到这,忽然往地上栽倒下去。
龙驹连忙上前去扶那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