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又冒起另外一个念头,我就是想打电话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就算是朋友也很正常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拿起手机,又被否决,我这么打电话过去,她会不会误会,我想和她复合啊?
就这样,一会儿一个念头,心里极度的矛盾。
我乱了,拿得起放得下的话,并不是那么简单做得到的。
如果可以,那只能证明爱得不够深。
外面的夜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凉,窗户里吹来的风都充满了一种冰凉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好像我特别喜欢的女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张雨檬成了植物人。
夏娜和我彻底结束了。
慕容紫烟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我倒宁愿她跟我闹,她抱怨我,那样至少还能证明她在乎我,可是都没有。
心事重重。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天快亮了,这一晚即将过去。
“滴滴滴!”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因为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四周特别安静。铃声忽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随即本能地冒起一种预感,夏娜打电话来了。
激动地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我哪怕怎么告诉自己,可是自己的本能反应却不会作假。我期待她再打电话给我,我和她能再聊聊。
然而拿起手机,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号码。
我无比讨厌的夏凡的电话号码。
看到夏凡的电话号码,我想直接挂断电话,懒得听他的废话,可是又怕夏凡有什么事情,便接听了。
“喂,我是莫小坤。凡哥,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是闲得慌。睡不着吗?”
我接听电话后,毫不客气地说。
“莫小坤,我日尼玛!你这个杂种,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
谁知道夏凡的火气比我还大,一开口就是满口的脏话。
我当场就火了,想要爆出口,但考虑到蔡梅在睡觉,当下强忍当场发火的冲动,拿着手机往外面走去。
出了房间,走到过道尽头,夏凡那小子以为我虚了,还在那边叫嚣:“莫小坤,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你他妈的不是很屌吗?”
我听到他的话,火气再也不受控制,当场爆发:“夏凡,你给我听清楚,你要是不爽,想怎么玩,怎么玩。老子奉陪到底,别像一条会叫不会咬人的狗一样,只是叫得凶,实际上没多少胆量。”
“行,我曹尼玛。你来城北区,我等你,马上!”
夏凡这次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没有虚,当场放话,让我去他的地盘。
我说道:“好,你等着,老子一定来,别他么当孙子啊。”
“嗯,我等你!”
夏凡嚣张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挂线的声音传来。我心头的火气依旧没消。
点上一支烟,我狠狠抽了一口,仍旧觉得恶气难忍,当场拿起手机,再打了时钊的号码。
“喂,坤哥,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
时钊接听了电话,声音听起来还挺迷糊的。
今天我结婚,时钊等人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现在酒还没有完全醒。
我说道:“还没,时钊,你给我听好,马上召集人马,跟我去办点事情。”
时钊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坤哥,你这又是怎么了?今天你结婚,还要出去办事?是不是谁招惹你了啊?”
我说道:“刚才夏凡那个杂种,打电话给我,一开口就骂,还让我去城北区找他,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越说越火,今天我结婚,他么夏凡竟敢挑事?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是火冒三丈,当场骂道:“夏凡那个杂种这么狂?竟敢跟坤哥叫板?他吃错药了?行!我马上叫人,去城北区会会他。不过坤哥,你就别来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不能丢下大嫂,我去解决就行。”
我回头看了看我和蔡梅的新房,心想时钊说得也对,不管再大的火气,我也不能在新婚之夜离开啊,当即说道:“嗯,你小心点,夏凡那个儿子手下也有不少猛人。”又想了想,说:“嗯,这样吧。你打电话给铁爷,让铁爷帮你。”
时钊说:“嗯,我会小心的。”
我说道:“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给我。”
时钊再次答应,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将手机调成了震动。随后返回了房间里。
蔡梅还睡得很香,我上了床,掀开被子,蔡梅就被我弄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说:“你怎么还没睡。刚才去哪儿了?”
我说道:“刚刚去WC,快睡吧。”
蔡梅哦了一声,将头靠过来,继续睡起了觉。
我关了灯,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等起了时钊的消息。
时钊在知道情况后,心里也蛮火的,现在夏凡算什么东西,竟敢向我们挑衅,这是时钊不能忍的,他在和我通完电话后,便火速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告诉铁爷情况。
铁爷知道后,当场表示,他会马上召集人马,和时钊会合,一起过去会夏凡。
大约半小时后,时钊和铁爷会合,随后带着小弟前往城北区,打算兴师问罪。
他们才一进入城北区,就看到大街上全都是名扬会的人,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极为壮观。
时钊冷笑一声,说:“这个夏凡有点牛逼了啊,手下竟然有了这么多人?”
铁爷笑着说:“他最近的势头是有点猛的,都快忘了自己是谁,居然敢向坤哥叫板。咱们下车吧。”
时钊和铁爷随后下了车。
对面约有数百人,人手一把家伙,杀气腾腾的。
夏凡站在最前面,一边抽烟。一边骂人,不用说肯定是骂我。
他看到时钊等人的车子到了,便抬眼看向时钊等人,扫视一圈后,没看到我。当场喊话道:“莫小坤呢?怎么当缩头乌龟了?不是说好不来的是孙子吗?他愿意当孙子?”
时钊听到夏凡的话,站了出来,不屑地冷笑一声,说:“夏凡,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们坤哥亲自出动,要对付你,我们就行,不用劳烦坤哥。”
夏凡看到是时钊,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莫小坤的一条走狗。呵呵。一条狗也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乱吠。”
铁爷笑道:“夏凡,耍嘴皮子功夫算什么本事,我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在双方碰上对峙的时候,我的手机呜呜地震动起来。
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我以为是时钊打来的,急忙拿起手机打算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