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梅听到我的话。说道:“她长得真漂亮,和你好配。”
我明白蔡梅的心情,拉住蔡梅的手,说:“你别想太多,很多都不能看表面的。”
虽然夏夫人嘲笑我,虽然是亿万富翁,可依旧不改屌丝本质,但我也没有受到其影响,依然定下了那张床,之后买的家具,也没有追求什么奢华,只秉承一个原则,合适才是最好的。
此外,我也觉得我混得如何,身价多少,并不是我用的东西贵不贵就能衬托出来的,说得简单点,我他么现在就算用最廉价的东西,谁又会说我穷酸?只会说我节约,反而会成为一种美德。
以前,我渴望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刻意想用一些物质的东西,彰显自己,完全就是暴发户的心态,时间久了,渐渐冷静下来,才发现完全没必要。
当天晚上,我和蔡梅照例奋斗了两个小时,蔡梅很想要孩子,现在都要办酒了。自然得更加努力。
之后蔡梅早早地睡着了,可是我躺在床上却很久都没有睡着。
十五号的那天,夏娜会不会来?
忽然又有点后悔,今天干嘛说那样的话,邀请她来吃喜酒?
当然这话是没问题的,只是场面上的客气话。可是如果夏娜真的来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在这段期间,她打过几次电话给我,可每次都在我即将要接电话的时候又挂断。
显然她在犹豫不决。
而她的犹豫不决,也让我受到了影响。
准备办酒席的琐事很多,不过基本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基本上都是老爸老妈,还有二叔二婶、以及村里的人在忙,我反而比较清闲,有时候想去帮忙,可是别人都不让我插手,说我插手反而会越帮越忙。
已经好几年没干这些琐事。我确实已经退步了,哪怕是最简单的事情交到我手上,我也会感觉无从下手。
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快到十五号了。
虽然这次打算低调一点,可是还是引起了轰动,索性我也不再遮遮掩掩。广发喜帖,办得热闹一点。
在结婚前三天,蔡梅就回了蔡家,到办酒当天再由我亲自接回来。
农村人好面子,我和蔡梅买的家具,除了床。基本都拉到了蔡家,到时候再拉回来,表面上是蔡家陪嫁的嫁妆,其实出钱的是我,算是给足了蔡家面子。
蔡梅的堂哥蔡洪,上次被我修理了。之后也见过几次,不过他见到我更客气了,在我面前丝毫不敢以“哥”自称,反而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蔡家的房子挺破的,我本想帮她家重新翻修一下,可是蔡梅跟我说,她爸那个人太容易膨胀,对他太好,反而有可能使他得意忘形,重蹈覆辙。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便没有坚持。
我之前放了话,汶河镇没人敢再和蔡梅的父亲赌钱,老家伙心里还有点怨我,不过我并不在乎,我是为他好,等他以后戒掉了赌瘾就会明白。
戒色的人已经进入汶河镇,不算多,毕竟是小地方,不过本地很多小混混知道戒色打的是我的旗号,都选择投靠戒色,跟我混饭吃。
我告诉戒色,在汶河镇不能开设地下赌场,哪怕是亏钱,我们也得干。
戒色以前人挺阴毒的,现在彻底痛改前非,但头脑依旧好使,他在汶河镇考察了一段时间,最后给我提出了一个方案,汶河镇落后这是缺点。也是优势,完全可以搞农家乐什么的,比如说现宰的牛羊,对城里人的吸引力也很足,要是再投资建什么景点,搞农庄之类的效果肯定会更好。
我对这方面不在行,不过手下却有专业的人才,席丹。
席丹一直是天子集团的二把手,其实天子集团的发展,最主要的还是她的功劳,夏佐只是负责大方向,具体的方案以及实施,都是席丹在负责,所以这方面由席丹来把控的话,我完全可以放心。
我当即对戒色说,让她找席丹谈,如果可以,让她们把计划书给我看看就行。
十四号这一天。大皇子打了电话来给我,说他将和雍亲王府的人于十五号准时一起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却是疑问,慕容紫烟会来吗?
除了雍亲王府的人,还有一个我比较想不到的人要来,那就是萧楚睿。我的情敌。
萧楚睿虽然和我是情敌,可同时也是大皇妃的亲弟弟,中京四大家族萧家的未来掌门人,因为我和大皇子的关系,所以将来不可避免会有交集,来往是少不了的。
所以萧楚睿即便是再恨我,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一做的。
在这一天下午的时候,时钊、尧哥、赵万里、戒色等人也来了我家,时钊是我请的伴郎,明天将会和我一起去迎亲。
时钊来了后,挺兴奋的,问我伴娘是谁,是不是教师啊。
我听到时钊的话,当场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时钊啊,还有教师情结?
不过这次时钊倒是如愿了,蔡梅请的伴娘确实是一位教师,是她大学时候的同学,关系蛮好的,长得也还不赖。
当即跟时钊说:“伴娘是一个教师,不过你没戏了。人家有男朋友的。”
时钊笑道:“有男朋友怕什么?大不了挖了墙角就是,再不行,把她男朋友打趴下,比他们分手。”
我说:“你真这么做,小心蔡梅找你算账。”
时钊说:“大嫂有你啊。难道你还摆不平?”
我笑道:“算了,不和你瞎扯,真想泡人家看你自己本事。”
时钊大喜:“等着看我表现吧。对了,小虎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他今天到,怎么还没来啊?”
我听到小虎要来,心里蛮高兴的,毕竟他也是以前的老兄弟,多少年的感情了,说道:“我打个电话给他问问。”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
小虎很快接听了电话。他已经下了飞机了,正在来我家的路上,他接到电话后,便自告奋勇的说要当我的伴郎。
我笑着告诉小虎,伴郎的位置已经被时钊捷足先登了。让他找时钊单独解决。
小虎说行,待会儿到了找时钊比划比划,谁赢谁当伴郎。
到了下午五点钟,小虎就到了,我本以为他只是说了玩的,没想到他还真找时钊单练,要凭实力决定谁是伴郎。
看到他们胡闹,我心情还是挺开心的,年少轻狂,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这样的日子了。
对于二人的单挑,现场的人自然是乐于看好戏,纷纷起哄。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我便拉了南门的一帮兄弟,以及我们村同辈的摆起了场子,开始南北战,将石门村的人和南门的人划分为两大阵营拼酒。
大部分的都是年轻人,都是年轻气盛,谁也不让谁,最后一个接一个的醉了。
老爸担心喝酒醉了会闹事。私下找到我,让我劝他们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