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候一白以及相关的负责人赶到现场,我们做了口供,我便被警方的人再次带走,带回警局去拘留。
上了警车,我便问了一下同车的条子,马警官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条子告诉我。马警官中枪,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我说道:“马警官是一个好人,希望他能吉人天相。”
那条子说:“马警官受伤的不是要害,应该不会有事。”
经过这次事件,我对马警官还颇有好感,虽然立场不同,但他也只是在尽一个条子应该尽的本分。
能够做出带我去现场的决定,也足以证明这个人还是有点担当和胆色的,还算不错。
我被带回丨警丨察局,就直接被关押起来。
在押我到拘留室的条子退出去后。时钊、大壮就迫不及待的问我,今天情况怎么样?
我将杀手再次出现在西山皇家陵园,并刺杀慕容航的事情说了,时钊惊叹无比,说那个杀手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在西山陵园守卫那么森严的情况下,依然敢动手。
我苦笑道:“可惜杀手死了,要不然咱们就可以马上出去了。”
时钊说:“杀手怎么死的?”
我说道:“被姬少军所杀。”
时钊更是疑惑,问道:“姬少军?”
我点了点头,说:“我怀疑整起事件都是由慕容启所策划,姬少军只是在杀人灭口。但因为当时杀手开枪行凶在先,也没人能指责姬少军的处理有什么不对。”
时钊说:“杀手死了,咱们不是还得继续呆在这儿?”
我想了想,说道:“虽然杀手死了,但对我们洗脱嫌疑还是有很大好处的。只要警方通过调查。查明杀手和我们没有什么交集,我们的嫌疑便会大大降低。”
在当天晚上,我刚刚才睡着,就被外面的喊声叫醒:“莫小坤,出来!”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往门口看去,只见得两个条子在门口,当下答应了一声,往门口走去。
我到了门口,就被条子上了手铐,带着往前走,我问道:“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左边条子说:“我们局长要见你。”
我嗯了一声,心中思索起来。局长亲自见我,多半是问今天的事情。
跟着条子一路到了一个办公室外面,右边条子敲了敲门,随即推开门,说:“局长,莫小坤来了。”
“让他进来。”
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我紧跟着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办公室里人不少,候一白也在,另外有几个老者,年龄都在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应该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士。
我走过去后,坐正对面的老者就说道:“莫小坤,叫你来是想问问今天的情况,马警官为什么会带你去现场,还有你追杀手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
候一白在边上笑着说:“这位是蔡局长。”
候一白这是提点我。这个蔡局长掌握中京市的警方大权,对我的案子有很大的权力。
在候一白、蔡局长面前,我也没有耍花腔,其实我根本没有耍花腔的必要,毕竟这一系列的事件和我没有关系,我他么就是一个无辜的人。
我将我和马警官的谈话,以及到达丧礼现场后的所有经历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蔡局长在听我叙述的时候,还拿起之前警方所做的笔录印证,看我说谎了没有,到我说完以后,他点了点头,说:“你交代的和我们做的笔录基本吻合。”
我趁机说道:“蔡局长,我真的是无辜的,要不然也不会提醒马警官,杀手今天有可能会出现。”
蔡局长点头说:“马警官之前跟我说过,是你提醒他。但是这并不能完全洗脱你的嫌疑,现在还有一点,你必须得交代清楚,你为什么那么巧会出现在王妃被杀现场,若只是旅游。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我听到蔡局长的话登时语塞,我之前想好,以慕容紫烟为借口,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和慕容紫烟单独说话,所以也就没法取得她的许可。
我如果单方面这么说了。对慕容紫烟的名誉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尤其是慕容紫烟还是皇室人员。
候一白看到我的样子,笑呵呵地说:“莫爵爷,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连忙说道:“没,没有,蔡局长,我真的只是来中京旅游。”
蔡局长笑着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你在穗州岛刚刚接管至尊大赌场,这个时候是绝对没有空旅游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还有。我们还掌握,你和二皇子之间有私人恩怨,因此有报复的动机存在。”顿了一顿,续道:“如果你想早日出去的话,请跟我们说实话。”
我想了想,说道:“蔡局长,我说的都是实话。”
蔡局长笑道:“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们只有继续展开调查,直到调查清楚为止了。”
候一白听到蔡局长的话,叹了一声气,为我感到惋惜。
蔡局长和我的这次见面,是我被释放的机会,只要我交代清楚,蔡局长就有可能放了我,可我依旧没有说出令人信服的理由,也就只能继续呆在丨警丨察局里。
我很快又被带回到拘留室里,坐在床上,我颇有点后悔,要是我说我是来和慕容紫烟约会,因为慕容紫烟的身份特殊。不好说出来,一定能让蔡局长相信,我就能获得自由之身了。
不过转念又想,真要这么说了,说不定会对慕容紫烟造成很大的伤害。也是不妥。
又想,自己反正都进来这么久了,也不必再急于出去了,大不了出去又面对外面的一堆烂摊子吧。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机会打听穗州岛和良川市的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躺了一会儿,我终于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候,忽然听得铁门开启的声音,我心中一惊,当场坐起来。
睁开眼,往门口看去,只见得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心中不由恐怖,难道有人想在拘留室里对付我?
当场全身紧绷,警惕地看向来人,喝道:“谁?”
来人没有回答,门口的两人搬了一张椅子进来,来人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随即慢慢悠悠地叼上一支烟,跟着嚓地一声,划着一颗火柴。
火柴的火光亮起的一瞬间。我被吓了一大跳,往后缩了缩。
我的胆量不说多大,但也绝对不小,能让我这么害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但对面的人正是其中之一。
他的一张脸阴测测的。目光阴狠,仿佛要吃人的恶狼,正是我的死对头慕容航。
慕容航抬眼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不屑地道:“你很害怕?心虚吗?”
我感觉没面子,连忙挺了挺胸膛,叫道:“我害怕什么?心虚什么?”
慕容航手指着我,厉声道:“你杀了我老婆,莫小坤,你今天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