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房间。才一进门将门关上,时钊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坤哥,是什么人动的手啊,出手这么狠。”
我说道:“看歹徒的手法,应该是职业杀手。幕后指使的人有可能是其他皇子。太子能知道圣上立遗诏的事情,其余皇子也有可能知道,所以他们的目标是二皇子的儿子。”
时钊点了点头,说:“嗯,这些皇室的人表面上看起来个个慈眉善目的。可手段却比一般人凶残多了,手足相残,哎!”
我说道:“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为了皇位,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刚才你们看清楚没有。二皇子的儿子中枪没?”
时钊和大壮都是摇头,说:“太混乱了,保镖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
我也没有看清楚,点上一支烟,说:“要是二皇子的儿子死了就好了,皇位的争夺有可能还会起变化。”说完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心中又是一震,说:“慕容航在刚才出门前看了我们在的酒店一眼,极有可能怀疑咱们,他的人随时有可能到来,咱们得快点离开这儿。”
时钊点头说:“最好是离开中京市的比较好。”
我嗯了一声,说:“快收拾东西,咱们去机场。”
我们随即快速收拾起来,收拾好了以后,便快步退出房间,前往一楼的服务台退房。
退了房间,又快步走向酒店大门,谁知我才走到大门口,外面忽然冲来一辆警车。吱地一声,车子陡然刹住,跟着车门打开,车子里跳下两个穿着制服的条子来。
我心中有点虚,看到警车。本能地转身就想走。
“站住,别走!”
后面传来喊声。
我假装没听到,脚下加快步伐,往前疾走,低声对时钊和大壮说:“快走!”
时钊和大壮也是迅速转身,快步跟着我往里面走。
“让你们站住,没听到吗?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后面的条子再次喊道。
我们的步伐更快,可走了还没两步,砰地一声枪声响起。
一股劲风擦着我的头皮。从头顶飞了过去,射在前面的酒店的大厅的柱子上,将柱子射出了一个弹孔。
我被吓得全身僵硬,回头一看,只见五六个条子持枪冲进来。心想一旦被他们抓住,会有大麻烦,当即大喊道:“快跑!”拔腿就往前冲。
时钊和大壮跟在我身后狂奔,我们亡命地往电梯间冲刺。
“砰砰砰砰……”
后面的条子开火了。
无数的子丨弹丨从我们身边射过去,打在墙壁上、地板、天花板上,露出一个个的弹孔,惊险无比。
冲到电梯门口,抬眼看了一下,电梯在五楼,要等电梯下来,肯定已经来不及了,我急忙又带着时钊等人顺着旁边的步行梯,往上爬去。
条子们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喝令我们站住,一边射击。
我们冲上二楼。撞上一个清洁工人,下面的条子刚好冲到转角处,我顺势一把将清洁工人推了下去,清洁工人和条子们撞在一起,栽倒在了楼梯上。
我跟时钊、大壮顺着楼梯继续往上爬,到三楼上,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当即快速冲进电梯,飞快按了到顶层的按键,乘坐电梯往上升去。
“呼呼!”
时钊扶着双腿,大口的喘粗气,说:“坤哥,咱们怎么办啊,条子找上来了。”
我眉头皱了起来,现在选择的路线并不是什么好的路线啊,虽然暂时逃过了条子的追捕,可依旧在包围中。
“叮!”
顶层到了,我心中一震,急忙打起精神,冲出电梯门。
冲出电梯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旁边的一部电梯正在下面急速往上升来,应该是条子们乘坐电梯追上来了,心知条子转瞬即到,急忙带着时钊、大壮顺着旁边的步梯冲向天台。
到了天台上,我便马上吩咐:“快,快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时钊和大壮惊慌地哦了一声,分别冲向左右两边,我则径直冲向对面。
到了天台的护栏边,我往下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高!
二十多层的大楼。下面的路面上的人影缩小得像蚂蚁一般渺小,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几辆警车忽然冲到路口,跟着停下,一个个的全副武装的条子跳下车来,动作熟练的冲了进来。将大楼包围,有一个条子端着手枪,往上看来,看到我立时大叫:“人在天台!”
下面的条子纷纷往上看来,我吓得急忙缩头。时钊在边上大喊道:“这边好多条子!”
大壮也在另外一边喊道:“这边也有好多!”
听到二人汇报的情况,我立时明白,我们已经深陷条子们的包围中,想要脱身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
吗的啊,开枪的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难道我这次又要当背锅侠?
“砰!”
一声粗暴的踹门声响起,一群持枪条子从天台入口冲了出来,看到我们,纷纷将手枪瞄准我们,暴喝:“不许动!双手抱头!”
时钊还想反抗,我知道我们没有机会,他只要一动手,对面的条子就会将我们当场射杀,当即喝道:“时钊住手!”跟着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时钊虽然不情愿,可我已经选择了投降,他也只能投降,当下也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大壮从来只听我的,看我蹲下,也选择了投降。
尽管我们已经放弃了反抗,选择投降,可对面的条子们依旧不敢大意,如履薄冰的分成两批,一批用枪瞄准我们,另外一批上来拘捕我们。
上来拘捕我们的条子步伐很慢,一步一步,步步惊心,怕我们反抗,毕竟他们现在把我们假想成为当街持枪扫射的暴徒。
最前面的两个条子靠近过来,一个掏出手铐。一个靠过来,双手抱拳,照准我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下。
“砰!”
以他的出手速度,我完全可以挡住,但是这时候我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拳头砸在我的头上。
我当场栽倒在地,另外一个条子冲上来,用手铐将我的双手拷住,跟着以枪抵住我的头,将我按倒在地上。
时钊和大壮的待遇也是一样,被当场上了手铐,按在地上。
不多时,一名高级警官冲上来,先上来的条子便向他汇报情况,他听完后,径直往我走来,在我面前蹲下,恶狠狠地看着我,说:“很有种啊,当街开枪?”
我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那高级警官冷笑道:“不知道我说什么?还想狡辩?到了局里你就会老实交代了。”说完站起来,吆喝道:“将他们带回局里去!”
其他的条子大声答应一声,随即将我们三人架起来,推着往楼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