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结果,我们却并不高兴,虽然凶手死亡,可线索断了,怎么才能找到背后的主谋?
候君爵说:“凶手死了,那么要想追查到幕后的主使的人不是更难?”
丨警丨察局局长说:“他身上的身份证是假的,我们只能通过内部的信息系统比对查出他的真实身份,然后看看能不能从他生前的亲戚朋友入手。”
太子妃听到丨警丨察局局长的话,当即向丨警丨察局局长表示感谢。
随后我们就回了医院,在回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看到医院大门外面停了一排豪车,全是公务型的座驾。医院大门两边已经被神威营的人把守住。
我们的车子一靠近,神威营的人便警惕地看着我们,直到看到太子妃,方才放松警惕。
一个神威营的头目迎了上来。先向太子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说正明皇帝以及皇室的成员已经来了,在医院里面。
太子妃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我们往医院里走去。
我走了几步,便跟太子妃说,太子的病房外面肯定都是皇室的成员,我不太方便一起去,太子妃也没有勉强,让我先回病房休息。
我们随后分道扬镳,我回病房,太子妃去见正明皇帝。
因为正明皇帝驾到,整个医院已经戒严起来。到处都是神威营的人在巡视,任何有嫌疑的人都将遭到盘查。
我们一行人还好些,毕竟我曾去中京,受封为男爵,神威营的人差不多都认识我。
我回到病房后没多久,太子妃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小坤,圣上想要见你,侯爷会过来接你。”
太子妃在电话中说。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心中略感紧张,正明皇帝要见我?为了什么事情?口上答应道:“好。”
太子妃挂断电话后没多久,门外负责保护我的小弟就推开病房的门,探头进来禀告道:“坤哥。有人说想见你。”
我知道是候一白到了,忙说道:“快请他进来。”
小弟回头说道:“我们坤哥请你进去。”
候一白随即出现在门边,脸上堆满笑容,很客气的样子。笑着说:“莫爵爷,好久不见。”
我也是笑着说:“侯爷你好,很久不见,侯爷越发精神了。”
候一白笑着说:“嗯。客气的话就不多说了,圣上想要见你,你跟我去一趟吧。”
我说道:“好,劳烦侯爷带路。”随即一瘸一拐地走向候一白。
候一白发现我腿上的伤势。问道:“莫爵爷,你的腿不碍事吧,要不要让人背你过去?”
我说道:“前段时间受了点伤,现在已经不碍事了,不用,谢侯爷关心。”
候一白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在前面带路。
门外还有一队神威营的人,神威营是皇帝的贴身卫队,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军队中重重选拔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这次正明皇帝来穗州岛看望太子,神威营自然也会随行。
对于候一白,我是很尊敬的,这个人能做到大燕第一保镖,绝不是简单人物。
而且据我观察,候君爵的身手也挺强,候君爵尚且如此,候一白更不简单。
我甚至在想,许远山如果对上候一白,谁会胜出呢?
估计候一白的胜算更大,毕竟大燕第一保镖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此外,候一白是正明皇帝最为信任的人,其在正明皇帝面前的地位甚至可能超过了皇子,这样的一个人,要是能和他打好关系,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走了一会儿,候一白皱眉问道:“莫爵爷,这一路从中京过来,我心里一直很疑惑,殿下好端端的怎么会遭到枪手袭击?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我笑着说道:“侯爵爷和殿下更为亲近,这方面侯爵爷应该比我更清楚,侯爷您可以问侯爵爷啊。”
候一白、候君爵父子两都有爵位,候一白的是侯爵,候君爵的是子爵,所以一般称呼候一白都是以侯爷相称,而候君爵则叫侯爵爷。
对于正明皇帝要召见我,我挺意外的,虽然我现在已经有了很多正式的身份,比如说良川市十大青年,还被太子提名,封为男爵,可骨子里还是一个混混,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自卑感,遇到正式场合,总觉得不好见人。
候一白的儿子候君爵是太子的得力助手,也是太子最忠实的拥护者,所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其实候一白比较看好太子。
事实上,候一白也帮太子在正明皇帝面前说过不少好话。
候一白一路和我说话,态度比较亲切。丝毫没有摆他正明皇帝面前第一红人的架子。
可以这么说,整个大燕没有人敢在候一白面前摆谱,就算是位高权重的雍亲王也是一样,他对我的态度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荣耀,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看出一些正明皇帝对我的态度。
到了太子所在的大楼,各个通道口都由神威营的人把守着,太子病房所在的一层楼的病人更因为正明皇帝的到来全部被转移到其他楼层,整层楼都在神威营的监控之下,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虽然大燕的皇权已经遭到削弱。可皇帝依旧是国家元首,所以正明皇帝的到来,安全工作做得非常严实。
到了太子所在楼层,一眼就看见过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神威营卫士。他们都配了枪,目不斜视,抬头挺胸,精神抖擞,予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皇室的大部分成员也都因为太子现在不能探视,而坐在过道上聊天,包括慕容晴、慕容航、慕容启、慕容思齐等,还有雍亲王府、睿亲王府等人。
慕容紫烟也跟着来了穗州岛,她在我出现的一瞬间,眼中先是涌现惊喜之色,随后看到我的腿,又担心起来。
慕容思齐、慕容晴等和我比较熟悉的却是微笑示意。
我跟着候一白,径直从中间的过道穿过,也没有停下来和他们说话,随后到了一间病房外面,外面有四个神威营的卫士把守。
候一白停下来,回头跟我说:“圣上就在里面。”
我说道:“有劳侯爷通传。”
候一白轻轻敲了敲门,对里面喊话道:“圣上,莫爵爷来了。”
“请他进来!”
里面传出一道声音,却是显得有些苍老和无力,看来正明皇帝的身体也是非常糟糕。
候一白当即推开门,对我说:“莫爵爷请进。”
我随即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有一个医生正在为正明皇帝做医疗,皇后在一边。旁边还有几个护士帮忙,病床上的正明皇帝完全一副老态,相比我上次去中京受封的时候显得苍老了很多,仿佛老了十多岁一样。
这个时候,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如果没有皇帝的身份,走在街上,也与一般的老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我很难相信,他就是新闻报道里经常看到的那个威严的皇帝。
我走进病房,也不敢大声说话,轻声见过正明皇帝和皇后。
正明皇帝挥了挥手,示意皇后和医生、护士们退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正明皇帝两人。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想起了八爷,我最后一次见到八爷,他也是躺在病床上,也是一样的苍老,心中忽然感到莫名的心酸。
一个人不论再怎么风光,老了其实也是一样,也逃脱不了命运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