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三楼,出于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我先是看了一眼三楼的整体情况,过道上没有一个人,各个房间的门都是关闭着的,在过道尽头有一个洗衣间,里面晾着旅社里换下的被套什么的,微风一吹,那些被套就随风摆动。
整个三楼都非常安静,没有一点声音,不但是三楼,二楼也是一样。
我忽然疑心起来,要说生意差,也不可能一个客人都没有啊,难道其中有诈?
时钊看我不动了,问道:“坤哥,怎么?”
我皱眉说:“这个旅社太安静了,大家有没有发现咱们进来后。一个客人都没见到。”
时钊笑道:“这种小旅社没人也正常。”
我说道:“还是有些不对劲。”说完快速走到对面的窗户边,打开窗户往下看去。
这一看登时都快惊呆了,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很多人,密密麻麻的,几乎都要将外面的路面堵死了。
谢天南手下的四大护法中的扛铁链的那个猛汉正在下面招手指挥,示意小弟们快速进入旅社。
“不好,咱们中计了。”
我连忙惊叫道。
“中计?”
时钊心中一惊,快步走到我旁边往下看去,他往下一看,也是大惊失色。叫道:“吗的,好多人。”
说完忽地一个转身,一把揪住梁熙明的衣领,厉声道:“姓梁的,是不是你和三联会的人串通好的,故意引我们到这儿来!”
听到时钊的话,其他小弟纷纷拔出身上的家伙,冷冷地看着梁熙明。
梁熙明叫道:“钊哥,钊哥!你别冲动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回头看了看梁熙明,说:“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逃离这儿。”
时钊说:“下面的路都被封死了,没路可走啊。”
我看向梁熙明,说道:“你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走不?”
梁熙明想了想,说:“坤哥。我也没来过这家旅社,不知道啊。”
时钊听到梁熙明的话登时发火了,揪住梁熙明衣领的手一紧,喝道:“是你带我们来这儿的,你会不知道?”
我听到时钊的话莫名火大。冲口喝道:“别吵!先想办法离开,再查事情真相。”说完探出头,看了看旅社外面的地形。
谁知道我这一探出头,就被下面的三联会的人发现了。
一个三联会的小弟手指着我大喊道:“莫小坤在那儿!”
三联会的小弟们纷纷抬头看来,看到我后纷纷叫嚣起来。
“莫小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咱们快上去干死莫小坤!”
“吗的,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三联会的厉害!”
一个个的三联会小弟如潮水般冲向旅社大门,打算上来杀我。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急忙缩头。说:“他们冲进来了,咱们快往上跑!”
时钊迟疑道:“往上跑?那不是更没有出路?”
我说道:“他们的人从下面冲上来,咱们没得选择。快,快往上跑!”说完当先往楼梯冲去。
咚咚咚!
我顺着楼梯往上爬,只一会儿。就到了楼梯转角处,正打算继续往上爬去,上面楼梯口忽然冲出来一帮人,当先一人手中的家伙一挥,厉声道:“砍死他们!”
“杀!”
十多个大汉便从那人左右两边往下扑来。
与此同时下面同样传来声音:“他们在上面。快,快冲上去!”
一时之间,我们已经陷入三联会的重重包围中,我现在也摸不透,到底是不是梁熙明出卖了我。又或者是谢天南故意卖一个破绽,连梁熙明也骗了,引我们到这儿来。
后面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梁熙明如果出卖我,一定会想办法脱身。而不是和我们在一起。
“冲上去,大壮,你和我打头阵,时钊殿后!”
我审时度势,迅速下了决定。
“是,坤哥!”
时钊和大壮都是齐声答应,时钊随即叫道:“你们几个人跟我在后面殿后。”随即带着几个人停了下来。
我和大壮带着大部队,快速往上冲,只一瞬间便来到楼梯口,上面十多个大汉看到我冲到,纷纷暴喝:“找死!”
一把把的家伙往我们砍来,大壮当场大怒。往前一冲,手中大铁棍猛地一扫。
当啷当啷地几声响,几把家伙竟是被扫飞了出去。
上面那几个大汉登时震惊无比,这个人好大的力气!
“砰!“
大壮紧跟着狠狠一铁棍砸在一个人脑袋上,那人的脑袋登时开花,栽倒下去,随后竟然直接晕了。
“谁敢挡我!”
大壮咆哮一声,提着大铁棍就往上冲去。
手中家伙被击飞的几个大汉迅速后撤,另外几个人冲上来,纷纷挥刀砍向大壮。
大壮大铁棍猛舞,当当当地几声,那几个大汉的家伙虽然不至于像第一拨人一样直接被击飞,可也被震荡得差点脱手飞出。
在大壮的猛烈攻势下,而且手中的大铁棍过长的情况下,对方的人虽然多,可是也被迫后退。
大壮竟是单枪匹马,将上面的人逼退,踏上了四楼的楼板。
我紧跟着冲上四楼,侧面几个大汉可能觉得我好欺负,不约而同的往我攻来。
我冷哼一声,手往腰间一摸,跟着手一挥,嗖地一声,飞刀直射而出。
“嗤!”
飞刀正中正前面一个大汉的眉心,大汉仰面栽倒。
我陡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抱了起来,跟着大吼一声,以大汉的身体为武器横扫。
“砰砰砰!”
侧面的几个大汉迅速被扫飞出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大壮的大铁棍不断将另外一边的几个大汉砸倒,剩下几人心胆俱裂,只是握着家伙,不断后撤,口中叫嚣。
我看了下四楼的情况,叫道:“先上楼顶!”将手中的大汉往对面一扔,转身捡起一把家伙,就往楼梯冲去。
大壮听到我的命令,转身跟了上来,其余的小弟紧跟在我们后面,往上撤退。
整栋楼不算高,只有六层,我们很快就退到天台上,时钊带人在后面殿后,还没撤上来,下方不断传来丁零当啷的金铁交鸣声,以及各种各样的骂声。
对时钊的能力我是信任的,在狭长的楼梯上,人多并不能发挥优势,以时钊的能力自然不可能会被三联会的人打倒。
我冲上天台,便迅速奔到东边护栏边,看有没有地方可以逃走。
到了东边护栏边,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是光滑的墙壁。没有可以逃走的路线,又跑到南面,南面同样没有,正要去西面,时钊已经撤了上来,一上来就冲我大叫道:“坤哥,有没有可以逃跑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