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烟说:“这就叫因果循环。坤哥,你的伤怎么样?好得差不多了吗?”
我说道:“整体情况还是比较良好,昨天晚上剧烈运动,感觉有些不舒服。”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紧张起来,说:“那你找医生看过没有啊?”
我说道:“我担心夜长梦多。所以还没时间去看医生。”
慕容紫烟说:“刚好我爸的私人医生郭医生还在府里,要不我让他给你看看。”
雍亲王的私人医生医术自然不会差,我听到慕容紫烟的提议,心想也好,便点头同意。
随后慕容紫烟就去把郭医生叫了过来,让郭医生为我做了一下检查。
郭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影响,让我们不必紧张。不过叮嘱我,我身体还没有痊愈,千万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做任何剧烈的运动。
我听到郭医生的话。心中也是安心下来,连忙向郭医生道谢。
一转眼的功夫,时间就到了傍晚,高雄和高紫琪还没来雍亲王府。我心中好奇,便问了下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说:“高主席临时有急事,可能要稍晚一点才到,今晚一定能来,小坤,你也别着急。”
我笑道:“我也不急,只是想早点解决了事情,然后了了一件心事。”
慕容雄伟随即说:“小坤,你还没订酒店吧,今晚干脆就住下来了,也省得去住酒店麻烦。”
慕容紫烟想和我多处,也是说道:“是啊。坤哥,我家客房比较多,你就留下来吧。”
我心想住在雍亲王府很不方便,还是婉言谢绝了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的好意。
说了一会儿话。薛举快步往我们走来,一脸的凝重表情,我看到薛举的样子,心想多半是高雄和高紫琪来了。
慕容雄伟问道:“什么事情?”
薛举说:“世子。高主席来了,雍亲王让我请你们到大厅。”
慕容雄伟说:“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薛举当即告退。
慕容雄伟转头对我们笑道:“高主席来了。咱们去大厅。”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跟着慕容雄伟往大厅走去。
心中却是微微有些激动,高雄会怎么处理夏凡?可千万别让夏凡再逃过一劫啊。
一路走到雍亲王府主楼外面,首先入目的就是高雄的一干随从恭敬地站立在大楼外面,人人表情肃穆,一丝不苟,高雄的排场也是不小。
其在新民党党内的威望无人能比,至今已经连任三届的新民党党主席。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届主席还是他。
也不知道高雄是出于什么考虑,虽然连任三届新民党党主席,但都没有参加首辅的选举,可能是害怕竞选失败后,声望大跌,保不住党主席的位置。
在我们抵达主楼外,高雄的随从们便纷纷向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打招呼。
慕容雄伟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我走进主楼大厅。
雍亲王夫妇、高雄妇女均已经到了大厅就坐,此外还有一些贴身的随从恭敬地站立在他们后方。
雍亲王看到我就亲热地招呼我过去,高雄也向我打了招呼,不过不冷不热。并没有因为我找到夏凡,而表现得对我有多亲热,仿佛找到夏凡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高紫琪看了我一眼,我明显感觉到她眼中的恨意。
我也搞不懂她为什么恨我?难道是因为当晚上她的不是我?她很希望我上她?
想到这点。我心中忍不住失笑。
雍亲王招呼我坐下后,便开始了讲话:“今天请高主席来的原因,高主席应该已经知道了。小坤千辛万苦,经过多方查找。于昨夜终于成功找到夏凡,并将夏凡带到这儿,听候发落,我请高主席过来,就是想听听高主席的意见。”
高雄笑着说:“夏凡那小子在哪儿?”
雍亲王回头对慕容雄伟说:“将夏凡带上来。”
慕容雄伟答应一声,随即去带夏凡了。
不多时,慕容雄伟就和几个王府的护卫将夏凡押了上来,慕容雄伟先是踹了夏凡一脚,暴喝道:“给我跪下!”
夏凡也不敢反抗,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
高紫琪看到夏凡便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丑事,火当场冒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走到夏凡面前,扬起巴掌就狠狠给了夏凡几耳光,骂道:“夏凡,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夏凡连连向高紫琪认错求饶:“高市长,我对不起您,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当我是一条狗放过我吧。”
虽然夏凡一副可怜兮兮,认错的样子,但高紫琪仍然很愤怒,又踢了夏凡几脚,最后还是高雄觉得有损形象制止了高紫琪。
高雄随即看向雍亲王说:“雍亲王,你觉得这个夏凡该怎么处理?”
雍亲王笑道:“我正想听高主席的意见呢。”
雍亲王的话还没说完,慕容雄伟就怒哼一声,说道:“像这种人渣根本不配留在社会上,所以我认为应该将他秘密处决。”说着时满脸的杀气,一副欲杀夏凡而后快的样子。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也是乐见其成,杀了夏凡最好啊。
但紧跟着高雄的话大出我的意料,高雄竟然皱起眉头,沉吟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动用私刑可是不太好的事情啊。”
我听到高雄的话,心中一怔,这高雄不是巴不得夏凡死吗?怎么忽然转变口风了?
联想到高雄和高紫琪姗姗来迟,而夏佐那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忽然起了疑心。
难道夏佐夫妇找了高雄为突破口?
原本高雄和高紫琪应该是最憎恨夏凡的,也就是说是最大的难点,几乎不可能成为突破口,我完全没想到。
不但我没有想到,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也是互相交流眼神。诧异无比,搞不懂高雄怎么忽然“奉公守法”起来,以前高雄可是叫得最凶的。
雍亲王随即皱眉道:“那依高主席的意思是?”
高雄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说:“现在什么都讲法律,夏凡做出了这种事情,我高雄自然也是无比愤怒的,也很想杀了夏凡这小子以解心头之恨,不过咱们不能违背法律,私自处决夏凡啊。一来咱们是公众人物,若一旦暴露,影响极大,极有可能成为对手的把柄。二咱们也得做出一个表率对不对?”
雍亲王皱眉说:“高主席的话虽然有道理,可是一旦将夏凡交给警方,这件事情就暴露了啊,我们雍亲王府和高主席都会很没面子。”
高雄摇了摇头。说:“我不这么认为,咱们恰恰可以借这个机会,竖立咱们严格奉公守法的形象。当然,如果雍亲王坚持要动用私刑,我也没有意见。”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互相交流起眼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