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棠怒道:“莫小坤,别以为现在太子器重你,你就可以嚣张,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得很惨!”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儿子打电话来发这么大的火,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因为太子将男爵的名额给了我,儿子心头不爽,当下笑道:“许少帮主原来是为名额的事情发火啊,这事你不服也不行,老子现在混得比你牛逼,比你屌,太子更器重我,怎么,你不服?”
我这话故意刺激许锦棠,许锦棠果然被我刺激得抓狂。在电话那头叫道:“我草泥马,有种到穗州岛来,老子教你做人!”
我呵呵笑道:“你有种到良川来啊,看老子怎么玩死你。还有,你别以为穗州岛就是你们天门许家的天下,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穗州岛的老大!”
“我等你。你不敢来穗州岛,你是我儿子。”
许锦棠张狂地说。
他所依仗的是许家在穗州岛的势力,要让他来良川市,他是绝对不敢的。
但他不敢来良川。我却敢到穗州岛,等我伤好了以后,便是穗州岛将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刻!
许家真是穗州岛的土霸王?
历史即将改写!
我说道:“嗯,你等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夏娜说:“小坤。是谁打电话来?”
我说道:“是天门许锦棠,他知道太子将名额给了我,很不爽,打电话来出气呢。”
时钊笑道:“就他那样的废物?要不是靠着许远山。坤哥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想当初他在良川市,还是坤哥救了他一命,竟然不知道感恩,还处处和坤哥作对。”
我说道:“有些人忘恩负义,你要计较也计较不过来。咱们快启程去机场吧,别错过了航班。”
时钊点头说:“是,坤哥。”
由于还是在中京,不是我们的地盘,所以我们格外小心,分成几批,乘坐不同的出租车赶往机场。
并且在进机场的时候也没有碰头,昨晚抢夺到的那辆林肯领航员是不能开了,毕竟太过显眼,容易暴露。
在通往机场的路上,慕容紫烟打了一个电话来,说是要来送我,我告诉慕容紫烟,我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让她不用过来送我。
到了机场大门口,我和夏娜更是紧张,因为机场是顽石牛鼻子阻止我回良川的最后一道关卡,他们极有可能在机场守株待兔,等待我们的出现。
我下了车后,先确定了下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随后才和夏娜一起进入机场领票。
可能是我多疑了,我们顺利取到预定好的机票,并上了飞机,找到我们的座位。
不过让我略让我有些失望的是,我和夏娜的座位并没在一起,虽然是相邻的位置,不过中间隔了过道。
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坐在我旁边位置的乘客就来了,是一个黑人,身高约有一米九左右,肌肉发达,身材魁梧。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配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打了领带,看样子像是一个商业人士。
他坐下来的时候,先是冲我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与身上皮肤形成鲜明反比的牙齿。
我也是冲他礼貌地一笑,随后便眯上眼休息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又起得太早,我很快就感到困意来袭,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飞机已经起飞,正在飞往良川市的旅途上,旁边的黑人在看杂志,看得比较投入,夏娜也已经睡着了,时钊等人倒还好些,没有睡着。
因为我们想要掩饰身份,所以不但穿着上做了掩饰,就连座位也是分散的,时钊和一个小弟坐在我后面第三排的位置上,其余的小弟坐在其他各处。
我看了下时间,估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到良川,便又眯上眼休息起来。
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得黑人在耳边说:“麻烦让让。”
他的口音听起来很纯正,看来在大燕混了不少年了。
我睁开眼,见黑人要出去,便微微往旁边挪了下,让黑人出去。
黑人出去后没多久就回来了,还是冲我礼貌地一笑,随后坐到了位置上。我继续闭眼休息。
可这次闭上眼睛没多久,忽然听得身后一人惊叫:“坤哥小心!”
我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那黑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把手枪,竟然往我指来,我本能地往旁边过道扑倒。
“砰!”
一声枪声在机舱内响起,乘客们纷纷惊慌起来,好多女的失声尖叫。抱头趴在座椅上。
坐在我后面的是夏娜和另外一个女客,那一颗子丨弹丨擦着我飞了过去,打中夏娜旁边的女客。
“杀人了,杀人了!”
机舱内立时响起无数的惊叫声。一片混乱。
时钊急忙从后面赶上前来帮忙。
那黑人一枪没有打中我,目光凶狠,一大步赶出来,再用枪指着我恶狠狠地扣动扳机。
我看到他要再次开枪,当场都被吓呆了。
千钧一发之际,时钊忽然扑到黑人身上,将黑人带翻在地。
二人撞上后面的座椅随后滚倒在地上,黑人头撞到座椅的棱角。倒地后连连摇头,显然有些意识模糊。
时钊一把抓住他握枪的手,砰砰砰地连往地上猛砸三下,黑人的手枪登时再也握不住,脱手滚落到地面上。
时钊随后握紧拳头再要打黑人,我的其他小弟已经赶了上来,七手八脚帮忙时钊将黑人制服。
他的力气还蛮大的,时钊们好几个人才将他死死压住。
他被按倒在地上,一边喘粗气,一边大叫:“放开我!”
时钊看准黑人的脑袋,狠狠地一脚踏了下去,口中骂道:“草泥马的,什么东西,竟然敢在飞机上玩枪?”
手枪是绝对通不过安全检查的,他的手枪应该是刚才出去的时候拿的,很显然在这架飞机上他还有同伙,我当场从地上爬起来,说道:“说,你是不是还有同伴,是谁?”
话才说完。飞机上的空警便赶了过来,为首的一个空警隔得老远便连连喝道:“发生什么情况?”
我连忙回头对空警说:“警官,这个人刚才想开枪袭击我。”
那为首的空警听到我的话,挥手道:“将他带过来。”
其余的空警大声答应一声。随后过来要将黑人带走。
时钊等人看向我,我点头示意,让时钊等人让开。
几个空警随后就把黑人拖走了,另外有几名空警处理现场。
时钊这下也不敢和我离得太远,干脆在黑人的座位上坐下。
我坐下后没多久,忽然又听得一声枪声响起,心中不由一惊,难不成那黑人再次夺枪行凶?急忙对时钊说:“让人过去看看情况。”
时钊点了点头。随即打眼色示意一个小弟去看情况。
那小弟点头过后,便起身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走去。
夏娜被吓惨了,胆战心惊地说:“小坤,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事,你也小心点。”
夏娜点头说:“嗯。”面色却已是被吓得惨白,刚才那黑人射的一枪,子丨弹丨擦着她飞过去,她胆子小。可被吓得不轻。
其余的乘客也是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