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宁公以手掌挡住,第二刀宁公往边上跳开,第三刀,宁公身子在半空避无可避,这三刀任何一刀都足以要宁公的命,可他依旧能躲过前面两刀,由此可见,宁公的实力是多么强悍,换作其他人,包括龙驹这样的高手,我相信在那种情况下,绝对逃不过一刀。
短暂的寂静过后,现场又是一片骚动,宁公的小弟们纷纷惊讶起来。
“宁公竟然输了?不可能吧!”
“光头坤什么时候练会的飞刀?”
“好快,我都没看清楚,宁公竟然已经输了!”
“宁公没事吧?”
“宁公要是死了,咱们怎么办?”
宁公用手柱着地面,仰头看着我,一脸难以置信地说:“莫小坤,你从哪儿学来的飞刀。”
宁公的疑问也是除戒色、了过、赵万里外的所有人。包括我们这次带来的小弟们的心中的疑问。
我再拔出一把飞刀,在手上把玩,看向宁公,冷冷一笑,说:“宁公你想不到吧,你真以为我会没有把握和你单挑?”
宁公愤恨地道:“莫小坤,你好奸诈!”
我看到宁公的样子,心头禁不住大爽,哈哈笑道:“千万别小看别人,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说着想起宁采洁的事情,心中再次禁不住杀意上涌,脸色沉了下来,陡地看向宁公,厉声道:“宁公。我今天就要为采洁杀死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宁公样子本来凄惨,听到我的话,却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光头坤,你心里一定很痛苦是不是?喜欢的女人,被别人上了,我告诉你,从她十二岁开始,就和我……”
我听到宁公的话,不由得火山爆发。怒道:“我草泥马宁公,你给我闭嘴!”
宁公笑道:“哈哈,你不让我说,是怕所有人知道你戴了绿帽吗?还不止一顶,我就要说。让你一辈子不爽,一辈子想起这件事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她从十二岁开始就和我发生关系,之后每隔几天都要温习一下,她的身体好迷人,充满着一种少女所特有的活力。还有那性感的小嘴,以及那独特的技巧,无不让人神魂颠倒,简直就是绝代尤物。我不但自己玩了她,还将她送给任何一个我需要的人。包括……”
“宁公,我日尼玛!”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中的飞刀再次出手。
咻!
狂鲨飞刀在街灯的照射下,化为一缕寒光,笔直地射向宁公,跟着嗤地一声钉入宁公的胸口。
宁公看了看胸口的飞刀,口中涌出一大口血来,他虽然强悍,可是两把飞刀均是命中要害,也已经快坚持不住。
不过尽管我再射了他一刀。他依旧不想让我好过,微微一顿,便又狞笑道:“莫小坤,你知不知道她第一次被我送给别人的时候的情况?她反抗,她叫爸爸不要,她求我,她想逃,可是我还是将她推进……”
嗤地一声,再一把飞刀钉入宁公的胸口,他胸口已经插了三把飞刀了,每一把飞刀所钉之处都在流血,他的面色也变得更加惨白,气息也微弱起来。
不过他还是想打击我,口中续道:“那天晚上,我亲手将她的衣服脱光,捆起来,然后亲眼看到……”
“嗤!”
又是一把飞刀钉入宁公的胸口,身中四刀,宁公气力涣散,说:“亲眼看到她被人上了,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将现场拍摄了下来,莫小坤,你想不想看?”
“啊!”
我心中的火山爆发,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这样的打击,几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宁公的衣服,将宁公抛上半空,跟着跳起来。狠狠地一脚飞踢过去。
“砰!”
宁公像是一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扑通地一声响,在五六米外的地上落下,随即翻滚了好几滚。
我已经陷入彻底的狂暴中,根本不管宁公会不会被打死,紧跟着赶上去,一把揪住宁公的衣领,照着宁公的面门,愤怒地打了起来。
拳头如狂风暴雨一样砸在宁公脸上,他满脸都是血,我心里越是觉得痛快。
一把抱住宁公的头,用力一扭,喀喇地一声响,宁公的脖子硬生生被我拗断,彻底气绝。
宁公死了。可是嘴角依然挂着嘲讽般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我,我拣了他的破鞋,把一个男人的玩物当成宝一样。
我心里痛苦,像是被刀子割一样,可是在这时,我知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莫小坤,决不能轻易被影响,如果真被影响了,那才是宁公所希望看到的。我不会让他如愿。
虽然宁公死了,但我心中的火依然没有熄灭,将宁公身上的飞刀一把一把地拔出来,然后站起身,环视四周。目光在大厅中的宁公的小弟们身上一扫而过,一字一字地说:“宁公死了,有谁还想顽抗的?”
宁公的小弟们都是被我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有一个愣头青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莫小坤杀了宁公,咱们要为宁公报……”
“嗖!”
一把狂鲨飞刀激射而起,如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钉入他的眉心,下面的一个“仇”字根本来不及说出口,整个人便硬生生地往地面倒了下去。
扑通地一声,那宁公小弟倒在地上,声音虽轻,可是却震动所有人的心灵。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谁还想反抗?”
我淡淡地说,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莫小坤,你就算杀了宁公,西城青爷……”
又有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宁公的小弟跳出来叫道。
他企图以西城李葵青压我,毕竟现在他们都算是西城的人,我出手对付他们,西城有大把的理由帮忙。
“嗤!”
又一把飞刀钉入他的眉心,现场的宁公的小弟们更是战战兢兢。
“还有谁?”
我再问。
现场一片沉默,所有宁公的人都低下了头,连看都不敢看我。
宁公的话彻底激起了我心中的怒火,什么善念,什么仁义道德,在此刻全部成为狗屁,我只想杀人,谁要是在这时候和我对抗,那就等待我的怒火将他撕毁!
宁公的兄弟会在良川市也曾风光过,一度超过南门,可是随着宁公的死亡,也即将消亡。
宁公聪明了一辈子。但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他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利用宁采洁勾引我,并铺以离间计,让我被迫离开南门。投入兄弟会,然而他低估了我,我看穿了他只是想利用我掌握西城区,然后再卸磨杀驴的计划,并致使铁爷脱离兄弟会,兄弟会遭受重创。
再之后拼命三郎的倒下,兄弟会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宁公再没有以往的号召力,再没有人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