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可能铁爷和郭琳见面的地点就在医院里,下次郭琳再去医院,一定要跟去看看,看她接触了什么人。”
赵万里点头答应,说:“嗯,我这就吩咐下去。”
我说:“搜查车明友的事情也不能中断。”
赵万里再次答应。
随后时钊就跟我提起,西城区原李汉煜地盘的管理费的问题,还有要不要开设场子。
我想了想说:“开设场子就暂时不要了,形势还不稳,咱们得小心李汉煜反复造成巨大的损失,管理费倒是可以开始收了。时钊。你通知老板,晚上我请客吃饭。”
所谓请客吃饭,也就是伸手要钱了,有些话不用说得明白。老板们自然会懂。
在开完会以后,时钊就按照我的话通知了下去,约老板们晚上吃饭,谈管理费的问题。
在时钊们走后,我和郭婷婷在郭家吃了一顿早餐,郭婷婷跟我说:“小坤,你现在越来越像我爸了,做事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我笑道:“我差八爷还差得远呢,八爷是我的偶像。”
郭婷婷说:“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觉得你有的地方比我爸强。”
我好奇道:“哪些地方?”
郭婷婷说:“我爸虽然很不错,可我一直觉得他是个老古董。思想还是保守了一点,缺了你身上的那种说做就做的冲劲。”
我正想说话,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吴鸿飞打来的。心知吴鸿飞肯定是受宁采洁所托打电话给我,当即眉头微皱,对郭婷婷说:“我接个电话。”
郭婷婷和宁采洁的关系可不好,表面合得来。其实暗地里谁都不服谁,要让郭婷婷知道我和宁采洁的人通话,难免会有什么不高兴。
我走到一边,便接听了电话。说:“喂,小飞,我是坤哥。”
“坤哥,事情不好了,你得想办法救救大小姐。”
吴鸿飞一开口就说。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登时心中一惊,难道宁采洁出了什么事情?当即急声问道:“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吴鸿飞说:“今天拼命三郎刘浪找到宁公,跟宁公说他喜欢大小姐,宁公竟然说要把大小姐送给刘浪。”
“什么!”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就冒火啊,尼玛刘浪这个儿子,说什么喜欢宁采洁,摆明了是知道宁公现在很需要他,借此要挟宁公,让宁公将宁采洁送给他。
我草他么的,这帮人当宁采洁是什么啊,货物?
“坤哥,你得想想办法啊,要不然大小姐就要被刘浪带走,被刘浪糟蹋了啊。我听说刘浪是个变态。好多小姐都受到他的虐待,最怕伺候他了。”
吴鸿飞说。
我说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你们大小姐还没被带走吧。”
吴鸿飞说:“还没。宁公在陪刘浪,说是要刘浪吃了晚饭再走。”
我说道:“你有没有办法让你们大小姐接电话?我想亲自和她聊聊。“
吴鸿飞说:“今天不行啊,宁公怕大小姐寻短见什么的,让人监视大小姐。别说通话了,就是我想见到她都不可能。”
我感到头疼,连通话也不行,让我救宁采洁,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为了宁采洁,不过南门生死,对兄弟会开战吧。
想了想,说:“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打你电话没问题吧。”
吴鸿飞说:“我设置了震动,你可以打我的电话,能接我会接。”
我嗯了一声,说:“你随时注意情况,有什么新的消息通知我。”
“好。”
吴鸿飞说。
和吴鸿飞通完电话,我心头挺毛躁的,点上一支烟,在原地狠狠地抽了起来。
刘浪这个儿子,竟然也打宁采洁的主意,我草他么的,他是不是嫌活腻了?
“小坤,什么事情?”
郭婷婷看我打完电话,走了过来,问道。
我不想让郭婷婷知道是宁采洁的事情,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只是小事,没什么。”
郭婷婷狐疑地看着我,说:“是不是宁采洁那边有什么新状况?”
我看向郭婷婷,见郭婷婷紧紧地盯着我,便点头说道:“嗯,她有了麻烦。”
郭婷婷说:“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吗?”
面对郭婷婷的追问,我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郭婷婷,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郭婷婷实话,当即说:“宁公似乎要把采洁送给刘浪。”
“把宁采洁送给刘浪?”
郭婷婷登时睁大了眼睛,吃惊地道,说完顿了一顿,又说:“刘浪年龄已经不小了,宁公怎么会把宁采洁送给刘浪?”
刘浪和铁爷们是一辈的人,年龄确实已经不小。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好像有点变态啊,我很难想象,宁采洁真要被宁公送给刘浪,她会是怎么的生不如死。
不由想到铁爷那边流出的话,说宁采洁不但和兄弟会的大哥级别的人物都发生过关系,还被宁公本人上过。
他们可是父女啊,宁公真的有那么变态?
我想想就觉得像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受。
口上说:“宁公把她当成工具,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而且采洁之前放我,背叛了宁公,宁公更是不会心慈手软。”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升起了同情心。点了点头,说:“她还蛮可怜的。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皱起了眉头,说:“还没想到办法啊。”
要让宁采洁就这么落入刘浪的魔掌,我根本做不到,可是现在南门的处境不算好。真要对兄弟会大动干戈,又会让李汉煜找到机会,所以非常难以抉择。
要选宁采洁,南门辛辛苦苦才重新经营出来的局面,就很有可能毁灭。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比以前更糟糕。
从大局考虑,我必须舍弃宁采洁,漠视她的待遇。
但良心却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
随后我就在苦苦思索解决的办法,抽烟,一支一支的抽。
每当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心中烦闷的时候,烟就是我最好的伙伴。
我的烟瘾越来愈大,都快和十多年的老烟鬼差不多了,甚至已经依赖上了香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冒了起来,有些烟灰落在烟灰缸外面,桌子都脏了。
我灭掉一根烟头,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吴鸿飞,吴鸿飞没有马上接电话,可能不方便接,过了一会儿后,才打了电话回来。
“喂,坤哥。”
吴鸿飞说。
我说道:“你们大小姐现在怎么样?”
吴鸿飞说:“状态很不好,刚刚宁公才见过大小姐,威胁恐吓大小姐,给大小姐下达了一个任务,让大小姐伺候好刘浪,稳住刘浪。还说如果大小姐做不到,就会把大小姐送去当**,五十块一次,让大小姐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