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生说:“那辆车子是夏佐配给我的。不是我的啊,还有我和夏佐的女儿不是还没结婚吗,怎么会有钱?豹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还。”
豹哥回头看了看他的同伴。他的同伴们纷纷点头,表示宋春生的话可信。
豹哥随即说:“行,别说豹哥不讲情面,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时候如果你不还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还有,真要闹起来,你和夏小姐也没戏了。”
宋春生连忙说:“豹哥,一个星期时间太短了。我哪儿能弄到四百万?多给点时间啊。”
豹哥眼睛一瞪,喝道:“谁说的四百万,明明是一千万!”
宋春生大惊道:“什么一千万,明明是四百万啊。”
豹哥伸手一把捏住宋春生的嘴巴,说:“老子他么从穗州岛过来不要路费吗?耽搁的时间不是钱吗?还有利息不用算吗?我草泥马。一千万已经给你少算了,你他么还敢唧唧歪歪?”
“豹哥,这小子出了名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先给他点厉害尝尝,他就没那么多废话了。”
后面一个大汉说。
宋春生吓得叫道:“一千万就一千万。豹哥,别!”
豹哥得意地笑了一声,放开宋春生,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同伴松开宋春生,亲自将宋春生扶了起来。笑呵呵地道:“早点这样爽快,不就好了吗?”
我看到这儿,心想豹哥这帮人只怕会放宋春生,当即掏出手机,打开摄影模式,拍摄起来。
宋春生说:“豹哥,我也被算计了啊,菲菲那个贱货拿到钱后,在我的饮料里下药,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豹哥冷笑道:“这个我管不着。事情是你们一起做的,老子找不到他,只能找你。记住,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老子要是不见钱,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我们走!”豹哥说完拍了拍宋春生的脸颊,转身带着人往马路走去。
宋春生叫道:“豹哥,这儿荒郊野外的,我怎么回去啊!”
豹哥头也不回地回道:“那是你的事情,与老子无关。”
宋春生也不敢再废话。摸了摸脸上被豹哥打的地方,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到豹哥们出了树林,方才往马路走去。
时钊说:“坤哥,要不要动手?”
我将刚才拍下的画面保存起来,随即说:“等等,豹哥那帮人还没有走远,咱们先跟住宋春生,等豹哥那帮人走了后再说。”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回头打手势,示意后面的小弟跟上来。
我们跟踪宋春生出了树林,就看到豹哥那帮人的车子启动起来,往回开去。
在经过弯道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他们看到我们的车子,会不会回头来查看。但听到他们的面包车的声音没有停,往远处去了,应该是没有起疑心。
他们是外地人,在良川市没有仇家,所以比较松懈。
宋春生顺着公路,徒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看来是要叫人过来接他。
我听到豹哥们的面包车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料想豹哥们已经走远,当即低声吩咐:“准备动手!”
提着砍刀,快步往宋春生靠近。
儿子正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我们的靠近。
我赶到宋春生后面,二话没说,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宋春生的后心,口中骂道:“我草泥马的宋春生!”
宋春生后心中脚,登时失去重心往前面栽倒,他一倒在地上,便回头看来,看到是我,登时吓得魂飞胆裂,失声道:“莫……莫……,坤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手中砍刀往宋春生一指,厉声道:“狗日的,你他么的到底什么人,接近夏娜什么目的!”
在我说话的时候,时钊带着几个小弟将宋春生团团围住,拍打着手中的刀子,宋春生更是被吓得全身发抖,口中说道:“什么什么人啊,我就是宋春生,我是真心喜欢夏娜啊。”
我冷笑道:“好小子,看来你还不知道老子另外一个外号叫什么,告诉他,我还有一个外号叫什么。”
“阎王坤,你他么听过没?坤哥现在要你去见阎王,也没人能救得了你,最好还是给我老实点。”
时钊说。
宋春生说:“坤哥,我没有说谎啊。”
狗日的还不承认,我心头登时火了。改名换姓,欺骗夏娜,吗的,胆子还真不小!当即大声喝道:“将他的手按住!”
“是,坤哥!”
时钊等人大声答应。上前将宋春生按在地上,拉出了一只手按在路面上。
我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说:“狗日的,在老子面前还不老实?”握紧砍刀就是一刀斩了下去。
“啊!”
宋春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一根手指被斩了下来。剧烈挣扎,时钊等人死死将宋春生按住,厉喝道:“狗日的别动!”
我随即看向宋春生,冷笑道:“现在还说不说?”
宋春生叫道:“坤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我冷笑道:“好。有种,我佩服你,在我莫小坤面前还这么嘴硬的你是第一个!”
最后一个“个”字吐出,扬起砍刀又是一刀。
“啊!”
宋春生第二声惨叫,这次直接掉了两根手指。
我再问宋春生:“说不说!”
宋春生还在嘴硬。叫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时钊放开宋春生站了起来,说:“坤哥,这小子嘴硬着呢,得玩点狠的。”
我说:“你有什么主意?”
时钊说:“阉了他,看他还说不说!”
听得时钊的话,宋春生吓得连声求饶。
我看向宋春生,冷笑一声,说:“将他的裤子给我扒了!”
“是!坤哥!”
时钊等人大喜,纷纷上前,分工合作,将宋春生按在地上,解皮带的解皮带,脱鞋子的脱鞋子。
宋春生当然要挣扎,时钊被他弄火了,抬起脚,狠狠一脚跺在宋春生的小腹上,跟着厉喝道:“草泥马的,别动!”
宋春生挨了一脚,当场倒了一口苦水出来。
时钊等人很快将宋春生的裤子扒了。跟着又是指着宋春生的双腿之间大笑,说儿子的像毛毛虫一样。
宋春生又羞又怒,可是也不敢还嘴。
我提着砍刀走到宋春生面前,用刀子挑了一下宋春生的玩意儿,刀尖才一接触到宋春生,宋春生就被吓了一大跳,口中大叫道:“别,别!”
我用刀子挑了一下,说:“他么的,这么小的东西,本来老子是不忍心下手的,不过你小子要是不识相就别怪老子了。我最后问一次,说不说!”
说到最后声色俱厉,暴喝出来。
宋春生吓了一跳,哭丧着一张脸,还在犹豫。
从刚才我偷看的时候了解的信息来看,儿子欠了豹哥一千万,一星期内必须还清,假如他什么都说了,和夏娜结不成婚。这么大一笔钱从哪儿来?
所以小子虽然害怕,但还在死撑。
当然,不说豹哥那边的事情,光是和夏娜结婚带来的好处,他也会死撑到底。
我看他还在犹豫,已经失去了耐心,握住砍刀的手一紧,便要先给他一点厉害瞧瞧,可就在这时,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是从宋春生的被扒下来的裤子的包里传来,显然有人打电话给宋春生。
我急忙走过去,拿起宋春生的裤子,从里面取出手机,查看了下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