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说话。夏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眼神有些闪烁,说:“我接个电话。”说完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我心知肯定是她那光头男朋友打电话给她,心里颇不是滋味,很想开口让夏娜不要接,或者让夏娜以后都不理睬那个光头,可是都没有开口。
夏娜打完电话回来,坐下后就说:“吃完饭我就得走了,有点事情。”
我虽然舍不得,可是也只能点头。
吃完饭,出了餐厅,我说:“我送你回去?”
夏娜说:“不了。我坐出租车回去就行。”说完向一辆开过的出租车招了招手,那辆出租车就靠了过来。
夏娜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忽然又回过头来,说:“莫小坤,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听到她的话,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夏娜很反常,不像是和我和好,倒像是最后一次相聚。留一个纪念的样子。
夏娜上了车子,坐着出租车离开,我看到她坐在出租车中回头看着我,目光都没有离开过。
一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我忽然反应过来,不能让她走。不能!
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夏娜的电话,电话通了,夏娜的声音传了过来:“莫小坤,我要结婚了!”
听到夏娜的话,我像是被晴天里的一道霹雳狠狠地击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做任何反应。
夏娜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自然不是我。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街头呆了好久,忽然反应过来抓了狂一样,冲上了车子,开着车子往夏娜离去的方向追去。
可是到街口的时候,忽然刺耳的喇叭声响起,叭叭叭!
我侧眼一看,一辆轿车以闪电般的速度往我的车子冲来。
我想拨方向盘,避开冲来的车子,可是还没来得及,轰地一声巨响,眼前的画面一片震荡,紧跟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转过来的时候,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处于一间病房中,刺鼻的药味传来,忽然想起夏娜,我急忙坐了起来。
“坤哥,你醒了。”
时钊的声音传来。
我抬眼看去,就看到了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的时钊,他眼中颇有惊喜之色,除了时钊。还有赵万里、萧天凡、唐钢、陈凯、李显达、大头等人,个个脸上都是喜色,显然很担心我。
我揉了揉脑袋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时钊说:“你在街上出了车祸,晕了过去,救护车把你送到医院来。坤哥,你怎么会去那儿?怎么会出车祸?”
我不好意思告诉时钊等人我是为了追夏娜才出的车祸,便说:“刚好路过这儿,没想到经过岔路口的时候,被一辆车给撞了。那个撞我的司机呢?”
“在外面,我把他带进来。”
时钊说。
我嗯了一声。心中还挺火的,要不是他撞了我,我说不定能追上夏娜啊。
过了一会儿,时钊就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头发蓬乱,一边眼镜破了一块,嘴鼻都是血,显然刚才挨了打。
我被他撞了,时钊等人赶到,哪还会对他客气?
男子一进来看到我,就吓得半死,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啪啪啪地一边打自己嘴巴,一边说:“坤哥,我不知道是您。我不该开那么快,我错了,求您原谅我一次。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个儿女,一大家子等着我养,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听到他的话,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儿女,他当他在拍电影?
不过看他吓得魂飞胆裂的样子,倒也不忍心再跟他计较,毕竟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便挥了挥手,说:“起来,去把医药费付了,车子的修理费我会通知你,走吧。”
男子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爬起来。连声道谢:“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时钊等人有些不愿意就这么放了男子,纷纷走上前来,说:“坤哥……”
我挥了挥手,说:“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顿了一顿,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时钊说:“昏迷了四个多小时。”
我随即问道:“大小姐不知道我的情况吧。”
时钊说:“知道,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我本想不让宁采洁知道,不想让她担心,而且南门对我的仇恨值依旧很高,怕她过来遇到什么意外,听说她已经来了,也不好再打电话让她回去,便只能这样了。
嗯了一声,随即问道:“今天社团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吧。”
赵万里说:“我们这边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过南门方面,已经正式宣布郭婷婷为南门龙头,她和牧逸尘的婚礼也快举行了。”
听到赵万里的话,我没有感到意外,事态正在朝我预料中的发展。
时钊说:“郭婷婷今天上任后,再次重申之前的追杀令,并扬言,南门接下来还将会以杀坤哥,为八爷报仇为头等大事,坤哥,你的处境还是很危险。”
我说道:“真相一天没有大白,南门对我的追杀就不会终止,意料中,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赵万里说:“砖头被提拔为双花大红棍,并接替傲哥的位置。成为猛堂的堂主。”
我说道:“看来牧逸尘是以堂主为代价筹码,说服砖头跟他。对了,傲哥的后事准备得怎么样?”
赵万里说:“遗体在殡仪馆中,不过非常凄惨,只有少数几个傲哥的铁杆小弟在殡仪馆帮忙张罗。其他人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我想了想,说:“改天我去看看吧。”转头对时钊说:“傲哥的丧礼的所有费用咱们承担了,你再拿二十万给傲哥的家人送去。”
时钊点头答应。
随后我问了下时钊们我的身体情况,时钊说医生检查过,没什么事情,只是需要留在医院观察三天,以防有脑震荡什么的。
我心想情况不严重,说:“住一天吧,明天出院,什么脑震荡,我从来没遇见过。”
时钊说:“坤哥,还是小心点好。”
我笑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事的。”
说话间,病房外面传来声音:“大小姐。”
宁采洁来了,赵万里等人想给我和宁采洁一点私人空间。便纷纷向我告辞,离开了医院。
宁采洁进来后,就冲到我病房前问这问那的,紧张得不行,埋怨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出车祸。
我说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谁也避免不了,没什么事情,让她别担心。
宁采洁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宁公,汇报我的情况,宁公让宁采洁把电话给我,对我进行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