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酒楼,就看到我的坐在大厅的小弟,杨港更是吓得胆战心惊,身体发抖。
到了我们的包间,我将门关上,随即问杨港:“杨港,你是赵哥的朋友,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实话实说,保证你不会有事。要是胆敢不老实的话,那别怪我不给赵哥的面子了。”
时钊、李显达、大头、唐钢等人听到我的话站了起来,围在杨港周围,纷纷掏出一把蝴蝶刀在手中比划,杨港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说:“坤哥,你要问什么?”
我说道:“八爷出事当晚,我走了以后,真的没有人去过医院见八爷?”
杨港说:“没有啊,我们一直守在外面,没见到有人进去见八爷。”
我冷笑道:“好,那么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
说完最后一个“了”字,忽地一把夺过时钊手中的蝴蝶刀,往前刺去。
杨港吓得大叫,随后发现我的蝴蝶刀只是抵在他的脖子上,方才镇定了少许,颤声说:“坤哥,你去过医院,真的不是我说的啊。”
我斜眼看着杨港,冷笑道:“还在给我装是吧,我走的时候,八爷明明挺好,还说可能过段时间能出院呢,怎么会无缘无故死了?还是窒息而死?”
尧哥在旁点上一支烟,插话道:“杨港。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可以担保你没事,要是不说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杨港哭丧着脸说:“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是没看到有人进去见过八爷。”
“哼!那八爷就是你们干的了!”
我怒喝道,说完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尖便刺入杨港脖子上的肌肤,杨港更是吓得大叫:“坤哥,别,别杀我!”
我说道:“别杀你?你们杀八爷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
“坤哥,我真没有杀八爷,八爷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您不能冤枉我啊。”
杨港说。
我冷笑道:“我冤枉你?难道不是你们冤枉我?好,不说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说完一把抓住杨港的手,将杨港拖到桌边,砰地一声,将杨港的手按在桌子上。随即狠狠地一下插了下去。
“啊!”
杨港痛得惨叫,全身发抖,刀子穿透他的手掌,钉入桌面中。
我握住蝴蝶刀的刀柄,冷冷地看着杨港。说:“现在还说不说?”
杨港哀求道:“坤哥,我真不知道,八爷的死我一点也不清楚,您找我找错人了!”
“还在嘴硬!”
我听到他还不肯说刷花,暴喝一声。握住蝴蝶刀缓缓往边上压去。
杨港痛得惨叫不止,额头全是冷汗。
“说不说!”
我厉声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杨港还是什么也不说。
我看了看杨港,随即招了招手,示意时钊过来,说:“你帮我招待他,直到他肯说为止。带去隔壁包间,别影响尧哥的心情。”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猛地一把将蝴蝶刀拔了出来,杨港痛得再次惨叫。
时钊随即揪着杨港的衣领往外走,口中骂道:“草泥马的,老子最喜欢和你这种人玩,有意思,看谁能撑到最后。”
杨港还在不断哀求,说不管他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时钊直接将杨港拖到隔壁房间,很快凄厉的惨叫声就不断从隔壁房间传来。
尧哥皱眉道:“这个杨港嘴还有点硬啊,估计有些难缠。”
我走到座椅上坐下,倒了一杯酒喝了。说:“如果他参与了这件事情,说出来可能会死,要他开口说出真相很难。”
赵万里说:“希望能从他口中套出点有用的东西,要不然南门就要被牧逸尘接管了。”
尧哥皱眉道:“牧逸尘接管?”
赵万里说:“现在的南门其实就是牧逸尘在做主,听说大小姐有意在八爷的丧礼完了以后。就着手准备婚礼。”
尧哥听到赵万里的话,狠狠地抽烟,却没说话。
情况的恶劣程度已经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如果不快速解决牧逸尘,那么南门改性都有可能。
在包间中喝了一会儿酒。隔壁包间的杨港的惨叫声就听了,我心想难道是杨港昏死了过去?
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跟着包间的门推开,时钊出现在门口,说:“坤哥,他有话要说。”
“招了吗?”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喜,难道有收获?
“带进来!”
时钊回头招了招手,两个小弟架着杨港走进了包间。
这时的杨港和出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奄奄一息,但最让人触目惊心的却是杨港的左手,五根手指都血淋淋的,森森白骨外露,让人毛骨悚然。
时钊竟然用上了削皮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啊。
不过这时候并不是同情杨港的时候,他真要是参与杀害八爷,也不值得同情。
我抽着烟走到杨港面前,嘘地一声,吐了一口烟雾在杨港脸上,说:“说吧,老老实实的说,态度好,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杨港气若游丝地道:“坤……坤哥,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听到杨港的话登时大怒,森然道:“你耍我?”
杨港说:“坤哥,你听我说完,不过我知道在你走后,有一个人进过八爷的房间。”
我听到杨港的话,心中又是一震,真凶要浮出水面了!
除了我,尧哥、赵万里、唐钢等人都是露出激动的表情,看向杨港。
尧哥说:“快说,谁进过八爷的病房。”
按照目前我调查的情况来看,医院的工作人员和周围病房的病人都一致说没有看到人去探访八爷,所以这个在我走了后进过八爷病房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
杨港说:“在坤哥走后约二十多分钟,勇哥曾经进过病房。他说是进去看看八爷的情况。”
我说道:“哪个勇哥?”
赵万里说:“也是负责保护八爷的一个,全名叫唐勇。”
尧哥说:“他进去后呆了多久?”
杨港说:“大概只呆了两三分钟,很快就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还说,八爷睡得很死。之后隔了一个小时,医生进去查房的时候,就发现八爷已经死了。”
我说道:“你既然知道情况,为什么不早早说出来?”
杨港说:“我怕惹祸上身啊。而且,他进去呆了没多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杀的。”
我回头看向尧哥,尧哥说:“很简单,将唐勇抓来审问就知道了。”
我随即问杨港:“唐勇现在在哪儿?”
杨港说:“他应该在八爷家里值班吧。今天正好他值班。”
“在八爷家?”
我眉头皱了起来,我现在的身份是不宜去八爷家的,毕竟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没有证明我的清白。去了八爷家,只怕南门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来杀我了。
尧哥说:“这样吧,我和赵哥去一趟八爷家,想办法将唐勇带到这儿来,你在这儿等我们。”
我说道:“我不方便去,只能靠尧哥和赵哥了。”
尧哥和赵万里随即点了点头,快步往外走去。
尧哥和赵万里走了后,我便和时钊等人留在包间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