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钊皱眉说:“坤哥,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道:“以前和夏娜好的时候,我还和其他女的有来往,是不是人渣?”
时钊笑了笑。说:“这算什么人渣?出来混的哪个没有几个女朋友?尧哥不是有琪姐和大嫂吗?铁爷年纪那么大了,不也包养情妇?宁公就不说了,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所有男的都差不多。坤哥。你还算好的了,没在外面乱搞。”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依然还觉得自己不对,可是就算知道自己不对又如何呢?
难道自己还能抛下蔡梅,抛下宁采洁。抛下李小玲?
有得必有失,我可能和夏娜真的不适合了。
“来,再喝。”
没有再说话,我继续和时钊喝了起来,这一喝喝得天昏地暗。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人事不知我都不知道。
只是在醒转来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太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中午了。
我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呼呼地声音从身边传来,时钊趴在床上酣睡,还流口水,让我觉得有些恶心,没想到时钊的睡姿这么不雅观。
走到窗户边。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似乎精神好了很多,昨晚的阴霾一扫而空。
想起昨晚我羞辱了郭琳,捅了郭云川,铁爷那边只怕不会算了,说不定有事发生,忙折转到床头起,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
这一看果然看到十多个未接来电,有一个是铁爷的,其余的都是我的小弟打来的。有唐钢、李显达、萧天凡、李凯等人。
看到这么多电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急忙回拨了萧天凡的电话过去。
不一会儿,萧天凡的电话就通了,萧天凡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坤哥,你在哪儿呢?怎么电话打不通?”
我说道:“我昨晚和时钊多喝了点酒,刚刚才醒过来。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萧天凡说:“昨晚你们是不是搞了铁爷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说:“郭琳帮她堂弟出头,过来找麻烦。”
萧天凡说:“坤哥。事情闹得有点大啊,现在铁爷发火了,到处放话,说你不给他一个交代,他就带人来扫了我们的地盘。”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出来,昨晚大牛和郭琳一起来,铁爷有可能是知道的,故意装不知道,放任郭琳和大牛过来搞事。现在郭琳和大牛吃了亏,就想到出头了?当我莫小坤什么?一句话就能吓倒?
当即说道:“他还说了什么?”
萧天凡说:“其他的都没说,就是打电话让我转告你,坤哥,你可得处理好啊。铁爷那老家伙可不简单,真要和他开干,咱们也没什么好处。”
“知道了,先这样吧。”
我说完挂断电话,随即一个个的电话打了回去。问他们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每个人都在说同样的一件事,铁爷发火,要找我麻烦,说不定整个良川市都知道了。
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我转回到床边,拍了拍时钊的脊背,叫道:“时钊,起床了。”
时钊睡得很死,我一连叫了好几声才将他叫醒,他醒转来揉了揉眼睛,随即说:“坤哥,几点了?”
我看了下手机的时间,说:“已经下午两点钟了,快起床吧。今天可能有事。”
时钊说:“什么事情?”
我说:“铁爷今天放了狠话,让我必须给他一个交代,否则要扫咱们的场子。”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打了一个激灵,翻身下了床,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铁爷动真格的?”
我说:“管他是不是动真格的呢。他要玩咱们陪他玩。”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又响了,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唐伟航打来的,立时接听了电话。
“喂,伟航,我是坤哥。”
“坤哥,不好了,你快点到酒吧来一趟。”
唐伟航一开口就叫道。
我心中一惊,难道铁爷选择拿皇朝酒吧开刀?急忙说:“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刚才来了一大帮人,一进门就砸,我们的人太少,打不过对方。对方砸了场子后,放了话,让你小心点,说良川市不是你能横着走的。”
唐伟航说。
“对方是什么人知道不?”
我随即问道。
唐伟航说:“对方没说,砸完就走了。”
“行,我马上过来。”
我挂断电话,便对时钊说:“皇朝酒吧出事了,可能是铁爷下的手,咱们得马上赶过去。”
时钊哦了一声,快速穿好衣服,先去洗脸刷牙。
我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后,便和时钊一人抄了一把家伙别在身上,往外赶去。
可谁知,我们才一出大楼,就看到对面停着四五辆的面包车,我们才一露面,哗啦哗啦的声响,那些面包车的车门便纷纷打开,一个接一个的提着砍刀,穿着黑色背心的大汉从车上跳下来,约有三四十个。
领先一个手臂上纹了一条龙,臂上肌肉盘结,看起来非常壮实,一下车,砍刀往我们这边一指,便大喊道:“给我砍死他们!”
一个个黑色背心大汉便提刀往我们这边冲来。
我眼见对方人数太多,急忙一拉时钊的手,就喊:“快跑!”转身拔腿就跑。
那群人在后面穷追猛赶,口中不断吆喝:“站住,别跑!”
我和时钊一口气跑出街口,转进另外一条街,再转一条街,时钊停了下来,双手扶着大腿,喘着粗气说:“坤哥,跑……跑不动了!”
我凑到街角,挨着墙壁,探头往外看去,只见那手臂上纹了一条龙的青年带着人往这边冲。口中不断喊:“都跑快点,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是,飞哥!”
那叫飞哥的小弟们一边跑一边答应,到说完的时候,已经快冲到面前了。
我回头看了看时钊,再看了看四周,拉起时钊就往对面一家餐厅冲了进去。
“先生,你们几位?”
服务员看到我们冲进门,就问我们。
我拉着时钊冲到一个座位上坐下,说:“两位。随便给我们上几道小菜就行。”说着回头往外看去。
这餐厅临街的一面是玻璃墙,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只见得那个叫飞哥的带着人冲到了外面,随即左右张望,说话:“人到哪儿去了?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去这边,其余人跟我来。”
“是,飞哥!”
那飞哥的小弟齐声答应,随即分开找我们。
那叫飞哥的忽然往餐厅里看来,我吓得心中一跳,急忙低头。
时钊也是伏在了座椅上。
“坤哥,他们进来了,咱们搞还是不搞?”
时钊低声说。
那服务员意识到我们是来避难的了,在边上说:“先生,如果你们有事。请到外面解决,别在我们餐厅了。”
时钊当场怒了,喝道:“老子是兄弟会蛇堂堂主,你他么再废话,信不信我砸了你们的店,快滚开!”
那服务员听到时钊的恐吓的话,吓得连忙往后退开。
不一会儿,门口方向就传来那飞哥的声音:“有没有看到两个年轻人进来?”
先前招呼我们的那个服务员回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战战兢兢地说:“没……没……”
“你这么慌张干什么?是不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