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钊亲自抄了一根钢管,与另外四名小弟一起打了起来。
“呸!我草泥马们的些,坤哥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竟然背叛坤哥?”
时钊一边打一边骂。
“打得好。竟然私下和戒色勾结,活该被打!”
“打死他们!”
“草,狗杂碎,关二爷白拜了?”
“坤哥,我也要打!”
香堂的小弟明白了我打人的原因之后。都是气愤无比,好多人主动要求参与执行家法。
我挥了挥手,说:“谁想活动筋骨的都可以。”
这一句话放出来,立时有二三十人冲到丁武荣等五人周围,抬脚狂跺。各种骂声不绝于耳。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我从来没有忘记尧哥和飞哥的教导,做人不忘本,所以哪怕我和南门已经决裂,可是八爷有事。我还坚持去见八爷。
对尧哥,我也是从来把他当大哥看,哪怕现在尧哥已经不如我,但对尧哥的尊敬从来没有变过。
至于宁公,谈不上义,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在利用我,对于利用我的人,我也不会以德报怨。
丁武荣等五人被打得可惨了,刚开始还不断发出惨叫声,到了后来,声音都没有了,也停止了挣扎。
我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便挥手制止,还在殴打五人的小弟们,随即说:“解开麻布口袋。”
小弟们上前解开麻布口袋,将五人倒了出来,五人鼻子嘴巴,满脸都是血,被打得很惨,一动也不动的,显然都晕了过去。
“将他们扔出去。”
我随即下令。
“是,坤哥。”
十个小弟,两人一组。分别抬首尾,将五人抬了出去,跟着就听得噗通噗通的水声传来,应该是被扔在香堂外面的臭水沟里。
到十人返回,我便大声宣布:“今天叫大家来,当面处理五个叛徒,顺便也有些话想和大家说说。今天大家都有权利选择,是继续跟我莫小坤,还是离开。要离开的人,我莫小坤绝不为难。要留下的可得注意了,以后谁要是背叛我,他们就是下场,定惩不饶!”
听到我的话说得严厉,小弟们都是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答话。
时钊说:“坤哥,不知好歹,背叛坤哥的人只是少数。”
我说道:“不管少数也好,多数也好。想离开的现在站出来,我绝不为难。五分钟,我给大家五分钟考虑的时间。”说完看了一下时间,续道:“现在晚上八点半。”
随后我就坐上香堂的堂主位置的座椅上,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真的很火,老是有人想要背叛我,不处理一下。杀鸡给猴看,个个都还以为,我莫小坤只会和他们嬉皮笑脸。
等了约三分钟以后,一个头发蓬乱的青年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说:“坤哥。我爸妈不希望我混社会,所以……”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那青年立时鞠躬,转身往外走去。
又过片刻,又有一个塌鼻子青年走上前来。说他家里有事,我同样挥手,对于心不在我这儿的,我绝不强留。
就这样,一共有十多个小弟选择离开。萧天凡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坤哥,离开的人有一半是丁武荣那些人带的小弟。”
我点头说道:“这些人留着害处更大,不用强留。”
到了最后,总共有十六人选择离开,我让时钊,拿出堂口的花名册,将这十六人的名字勾掉。
随即再次开始了讲话,说:“我很高兴,现在还留下来的兄弟,证明你们相信我,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说完鞠了一躬。
小弟们都是慌了,纷纷说:“坤哥,不用这样,大家都服你。”
我说道:“今天除了处理有二心的人,还有一个重磅消息向大家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恢复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职位,同时,时钊和萧天凡将会分别出任熊堂和蛇堂的堂主,三个堂口正式由我们接管,这一次,我莫小坤没有倒下,比以前更好了!”
“啪啪啪!”
“好!”
“坤哥好棒!”
“哈哈哈,我就知道坤哥不会倒下,以前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怎么可能会?”
现场留下的小弟都是真心想跟我的了,听到这个好消息都是欢饮鼓舞。
我看到现场小弟们的反应也是很高兴,随即说:“刚才说了一些不开心的话,接下来就是开心的时刻,待会儿去唱歌,我请客!”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更是欢呼起来。
有一个小弟壮起胆子问:“坤哥,可不可以带马子?”
我笑道:“不但马子,就是小姐也可以带,手头紧张的,来我这儿支!”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更是兴奋无比,纷纷叫喊“坤哥万岁”。
恩威并施的道理我懂,绷得太紧,可能会引起反弹,在施压的时候适当的给点好处,拉拢一下人心有时候也是必要的。
到了一家夜总会,时钊直接把经理叫过来说话,经理看到我们的架势,吓得双腿发抖,颤声道:“钊……钊哥,我们这个月的管理费可是交了啊,您这是?”
还以为我们是来砸场子的了。
我招了招手,示意经理过来,经理看到我更是脸色大变,嘴上却是更加客气。说:“坤……坤哥,您也来了啊,坤……坤哥,我……我们夜总会有哪儿得罪坤哥的,我……我这里向您赔……赔罪。”却是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李显达学经理结巴的样子,说:“经……经理,我……我们不是来……来砸场子的,是……是来……来玩的。”
看到李显达学经理的样子,所有小弟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是乐得不行,伸手一拍经理肩膀。将经理吓了一大跳,随即说:“别怕,我今天只是带兄弟们出来玩玩,打算包下你这儿,你去把其他客人赶走,所有损失算我的。”
听到我的话,经理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随即笑着说:“坤哥稍等,我这就让人清场。”随即小跑着去赶其他客人了。
晚上出来找乐子的,很多都是不安分的主。虽然经理说消费可以不买单,但还有人不高兴啊,说老子不差钱,你他么开夜总会的,居然赶客人。是觉得老子没钱吗?
甚至还有的想要闹事,可是经理往门口一指,说了几句话,那些想闹事的立时变成了龟孙子。
这一片区是我狼堂的地盘,谁敢在我的眼皮底下闹事?
大概用了十分钟,场子清完了,我带着小弟杀进了夜总会,小弟们也不客气,有的直接叫了小姐,夜总会里的不够,还打电话从其他地方叫来。
就连时钊这样比较稳重的人,也叫了一个陪酒,问我要不要也叫一个,我笑了笑说不用,随后想到李小玲,也好久没见了,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李小玲过来陪我。
当晚喝得比较尽兴,有酒有女人,玩得很开心,在结账后,我带着李小玲去了附近的一家大酒店,然后啪啪啪。
回到西路元帅任上的第一天,我就以雷霆手段清理了一批狼堂内部,怀有二心的人。但这只是开始,狼堂的情况不算严重,严重的是熊蛇两堂,在这两堂中,我的影响力几乎为零。所以比狼堂更加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