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事情,我隐隐感觉到,宁公是在借一些以往的人物的经历警告我,让我注意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曾经风光一时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可现在活下来的又有几个?
对于宁公的话,我也是暗暗记在心里。
虽然宁公的话是警示我,让我不得有二心,可是我却看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无论混得多流弊。千万不能太张狂,太大意,否则是没有好下场的。
吃完饭后,我便和宁公告辞,打算回西城区。宁公看了一眼宁采洁,说:“小坤啊,采洁明天再过来成不?今晚我想留她再多住一晚,你也知道,人年纪大了。特别怕孤独。”
我笑道:“宁公不是有很多红颜知己吗?”
宁公笑道:“那些怎么能和家人相比。”
我心想让宁采洁多留一晚也没什么,当下点头答应下来,说:“好的,宁公,那我们先走了。”
宁公说:“嗯,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随即又和其他大哥分别打了招呼,包括铁爷、拼命三郎、唐道等人,可偏偏就不和戒色打招呼,故意给戒色难看。
戒色看我独独不和他打招呼,自然不高兴,冷哼一声,说:“开车小心点,小心别被撞死。”
时钊听到戒色的话不乐意了,手指戒色就要开骂。
我不想多生事端,连忙止住时钊,说:“时钊,一只疯狗咬了你,难道你也要去咬回来?走吧。”
这一次和宁公的会面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我第一次正面和宁公谈条件,并且达到了我的目的,获得了兄弟会三大堂口的控制权,同时也宣告我和宁公的关系已经无法换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毕竟兄弟会只有一个人做主,宁公绝不容许有人威胁到他的权威,而我已经明显对他构成了威胁。就我来说,不想死,就只有壮大自己的实力。
在回去的路上,我对时钊和萧天凡接下来的工作做了安排,二人从明天起开始到熊蛇两堂,可以带一帮得力的人过去,先做好情报收集工作,看熊蛇两堂中哪些人是不能拉拢的,列一份名单给我。
时钊疑惑道:“坤哥,你是打算?”
我说:“现在咱们要的是绝对凝聚力。今天我已经和宁公谈好,三大堂口的生杀大权由我掌握,不需要向宁公禀报,所以对于不能为咱们所用的害群之马,只能清理了。”
萧天凡皱眉道:“这样的条件宁公也答应,那不是削弱了他的控制权?”
我笑道:“宁公打算要我死,自然不怕给我权利。”
“他想要你死?”
时钊吃了一惊。
我笑道:“别大惊小怪,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对这样的情况我早就猜到了,他宁公要我死也没那么容易,等半年后再看吧。”
萧天凡说:“坤哥,照这么说的话,我觉得兄弟会还不如南门,在南门至少没有那么危险。”
我呵呵笑道:“南门也不是好去处,郭婷婷掌权。我还有好日子过?现在是哪儿都容不下咱们了啊!”
说到后半句,却是颇为感叹。
古代说,功高震主,我现在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处境呢?
在西城区的表现太亮眼,导致宁公忌惮我。虽然迫于形势,不得不用我,可是我在他眼里,就是那一把良弓,飞鸟尽的时候。也就是我完了的时刻。
我不甘接受命运,所以我必须为自己谋划。
回到西城区,我便让时钊等人召集手下的小弟到香堂开会,准备着手对付那些两边倒的墙头草。
在晚上八点,堂口便已经人满为患。里外到处都是我的小弟的人影,我才一走进堂口大门,坤哥的打招呼声便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举目看处,全是我的小弟的人影,我心中不免生出一种自豪感,我莫小坤回来了,西城区我为王!
笑着点头回应,带着时钊等人走向香堂。
进入香堂以后,我径直走到关二爷神像前,一个小弟早已点了香等候,见我到了神像前,便将香递给我。
我捧香在关二爷神像前,深深作揖,随即将香插进香炉里。跟着转过身来,大声说道:“到了现在,可能还有人不知道,为什么香堂供奉的是关二爷,而不是孔子,也不是张飞,我今天就大声告诉大家,香堂为什么供奉关二爷,那就是教大家知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一个义!”
说到最后一个“义”字,提高音量用喊的喊出来。
我真的火了,我他么自问待他们不薄,可他们还墙头草两边倒!
人人都讨厌叛徒,我尤其这样,在西城尊字堂收编过来后,我对他们和对我原来的观音庙的手下并没有什么区别,并且用的是以前尊字堂的人管理他们,并且此前已经表示过,以往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他们依然还在摇摆,已经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听到我的话,现场登时鸦雀无声。小弟们不知道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而那几个和戒色私下见面的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随即掏出口袋里的一张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单,说:“丁武荣,马成俊,刘浩,许飞,谢荣,你们几个给我出来。”
这五个人便是和戒色去喝酒的那几个西城的小头目。人人都是打手级别以上,手下都有一帮小弟。
时钊听到我念这五人的名字,咬了咬牙关,眉宇间涌现煞气。
五人被我点名,更是惶恐,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嗫嚅道:“坤……坤哥,什么事情啊。”
我冷眼扫视五人,淡淡地问道:“你们过来后,我莫小坤有没有亏待过你们?”
“没。没,坤哥一直待我们很好。”
五人都是惊慌起来,战战兢兢地道。
我说道:“哼!那为什么想要背叛我?”
“背叛你?坤哥,没有啊!绝对没有的事情,坤哥。您别听外面的人乱说。”
五人更是大惊失色,叫了起来。
我冷笑道:“我收到消息,你们背着我私下和戒色接触,是不是觉得我莫小坤过气了,不行了?迫不及待想拜新的大哥?”
“没有,没有的事情,坤哥,你别听人乱说啊,我们绝对没……”
五个人还想狡辩。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手指一指,厉声道:“时钊,这五个人应该怎么处罚?”
时钊走到我身边,看着对面五人,冷笑一声,说:“坤哥,当乱棍打出香堂,从此除名。”
我说:“好,准备执行家法!”
时钊手一挥,五个小弟拿着五个麻布口袋走了出来。
丁武荣等五人吓得连忙大叫,说他们冤枉。
我当天是亲眼所见,哪会冤枉他们,要不是因为暗算的是戒色,我直接说我亲眼看到他们了。当下厉声道:“套起来,给我打!”
“是,坤哥!”
五个拿麻布口袋的小弟齐声答应。将麻布口袋从五人头顶罩了下去。
“砰砰砰……”
五声落地声响,五个人齐齐栽倒在地,那五个拿麻布口袋的小弟随即用绳子将袋口扎起,五人立时在地上翻滚挣扎求饶,但因为在麻布口袋里。声音非常模糊,听得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