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相信宁公不会亏待他们的对不对?宁公,您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想清楚了,城中区的那套别墅,您收回去吧。”
宁公自然没有那么没水准。听到我提到别墅,说:“那是我送你和采洁的礼物,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这样吧,我来你老家找你,咱们见面谈。”
我心知宁公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真要让他来见我,还是有点担心,怕他以我的家人作为要挟什么的,还有万一宁采洁来了,和蔡梅来个老往对面,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当即说道:“怎么好让宁公大老远过来呢,好吧,既然宁公要见面谈。我来见您吧。”
“这样也行,我在家里等你。”
宁公说。
“好,挂了。”
我挂断电话,心头盘算,现在提出条件。成功可能性有几成?
想了想,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去找了老爸老妈还有蔡梅,说我要回良川市去了。
老爸问我:“你这次去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道:“估计今天我的事情能够谈妥,会留在市里了。有空才能回来。”
蔡梅啊了一声,说:“那不是又要几个月?”
我笑着说:“也说不准,有空我就回来。”
老妈说:“吃完饭再走?”
我说:“不了,那边在等我,等不及吃饭了。我打电话给大壮,等他过来我就走。”
蔡梅说:“这么急?”
我说道:“事情非常重要,没办法。”
蔡梅闷闷不乐地说:“那好吧。”
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壮,通知大壮准备回去了。
这段时间大壮也呆在家里,帮忙他爸干点农活什么的,大壮工资都发了,他家的情况已经好了起来,在村里算得上有钱人了,大壮的老爸现在走在路上也自信了,逢人笑呵呵的。
很多人都说大壮跟我跟对了人,有些甚至还想将孩子交给我,让我带他们去闯荡社会。
虽然这一行能赚钱,不过风险蛮大的,我还是希望村里的人老老实实地生活,不要走这条路。
在等大壮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时钊西城区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变化。
时钊跟我说,西城区没什么变化,不过南门那边倒是有新情况,因为婚礼延期,郭婷婷和八爷吵了一架,八爷当场气昏了过去,病情更加严重。
我听到时钊的话,对郭婷婷更加不满,忍不住说:“这女的还有点谱没有,八爷病情那么严重。还找八爷吵架?这不是想活活气死八爷吗?”
时钊说:“她好像意识到自己错误,每天都在医院陪八爷,社团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了龙驹。龙驹不甘心战堂的地盘被李汉煜夺走,组织了几次反扑。”
我说道:“结果如何?”
时钊说:“双方互有胜负,不过还是李汉煜赢面大一些,南门折损了不少人。”
我说道:“这个李汉煜有点难缠啊,连龙驹也没占到便宜。”
时钊说:“坤哥,您还是得早点回来,我担心李汉煜站稳了脚跟,咱们想要再对付他就难了。”
我说道:“我今天就回来见宁公,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今天就会有结果。”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叫道:“坤哥今天就要回来吗?太好了,大家都在等这一天,这段时间都快憋出屎来。”
我笑道:“先别这么高兴,得见过宁公,才知道最后能不能谈妥。”
我现在和宁公其实是在暗中博弈,我需要的西城狼堂以及熊蛇两堂的绝对控制权,而不是只是西路元帅一个虚名。
以前我名义上可以调动三大堂口,可是熊蛇两堂的堂主是由任天豪和响尾蛇担任,所以根本达不到绝对控制。
假如说我和宁公正面决裂,熊蛇两堂必定会支持宁公,将枪口对准我。
这一次的以退为进,最核心的一点就是争取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要不然我也不必再三拒绝宁公,早就可以答应了。
能不能争取到两个堂主的位置,直接关系着我是否拥有和宁公对抗的资本,是关建中的关键。
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我便开车直接去宁公的别墅。
到了宁公别墅大门口,就看到宁采洁在等我,不用猜。我就知道是宁公刻意安排的,看来宁公希望我回到西城区的愿望很强烈啊。
我看到宁采洁,心中更有底,将车子交给小弟去停,随即迎上宁采洁,搂住宁采洁的小蛮腰,低声说:“你爸那儿怎么样?”
宁采洁低声说:“他这几天很暴躁,你小心点。”
我微微一笑,说:“他暴躁我明白。”
宁采洁说:“你明白什么?”
我低声说道:“我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了他,他感到没面子。对我很不满。”
宁采洁说:“那你该小心一点。”
我低声说:“小心没用,我和你爸决裂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了。西城区的情况稳定下来,他必定会对我动手。”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眉头皱得很紧,正想说话,看到有巡逻的小弟走过。便住了口,放大了音量笑着说:“小坤,我爸在等你,咱们快进去见他吧。”
别墅楼大门口有守卫,不过宁公提前招呼过,我不用通报,便可直接进入,所以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跨进别墅大厅,就看到兄弟会的首脑基本已经到齐,包括四大护法,唐道、铁爷、拼命三郎、戒色等堂主。
戒色裹着绷带,像是木乃伊一样,看到我和宁采洁,眼中闪现狠毒的光芒。
他还是输了,不但没能在西城区站稳脚跟,自己都受了伤。
他的失败和我有直接关系,我手下的人集体对抗戒色,拒绝服从他的指挥,导致他在西城区接连失利,但就算知道又如何呢?我在老家,谁敢说是我指使的?
其实宁公很明白,我说去搞什么养殖场只是在做做样子,要自抬身价,索取更多的筹码,可就算明白又怎样?他不愿丢掉西城区,也不想调拼命三郎过来,动摇根基,就只能求我。
求我?
呵呵,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心里贼爽。能让宁公低声下气求的人,良川市恐怕也只有我一个。
当然,这么做,已经把宁公得罪狠了,以后秋后算账。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其实仔细想想,就算拼命三郎去西城区,结果也不会比戒色好多少,我的人不出力,他等于是一个光杆司令。又能有什么作为?
宁公看到我竟然起身笑呵呵地亲自迎了上来,表现出一副特别重视我的样子,和上次要解除我的职务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笑着说:“宁公,我来晚了。”
宁公笑道:“不晚,不晚。是我们早到了而已。快,快过来坐。”拉着我径直往沙发走去。
戒色看到宁公对我的态度,冷哼一声,显然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铁爷、拼命三郎等人则是脸上带着笑容,一副很高兴见到我的样子。
宁公拉着我坐下后。发了一支雪茄给我,随即说:“现在小坤来了,咱们开始开会吧。”
铁爷说:“宁公,既然之前都是误会,我认为小坤可以回来继续担任原来的职务。”
宁公笑道:“我也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