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星耀集团圈地的计划,在我们村搁浅了,不过其他的村庄还是照常进行,随着时间的推移,星耀集团的本质也慢慢凸显出来,开始拖租金了,好多人家今年的租金都没到手,想要去告呢,但没什么效果,毕竟星耀集团的实力摆在那儿,基本上都被压了下来。
有人去督察院举报,但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下场很惨。
晚上老爸和我提起这些事,叹息无比。说这些人怎么会没天良到这种地步,星耀集团那么有钱,怎么连老农民的这点小钱也赖啊。
我跟老爸说,这些有钱人骨子里其实就是狼,要不做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实现暴利,短时间聚拢财富,所以看开点就是了。
其实我也想帮人出头,只不过呢,我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星耀集团圈地的计划牵涉面极广,不但是西城方面的事情,牵涉得更多,我除了在江湖上还有点影响力,其他方面根本没有。所以有心无力。
晚上,老爸老妈睡了以后,我和蔡梅偷情般地在我的卧室里亲热起来。
虽然我和蔡梅的关系已经很稳定了,差不多整个汶河镇的人都知道,可是蔡梅还是坚守着底线。坚持不让我爸妈知道我和那啥了,她却不知,老妈私下让我把她搞怀孕,准备抱孙子呢。
这话当然不能跟蔡梅说,只是每次看到蔡梅做贼一样的样子,心里就觉得特别好笑。
半夜时候,蔡梅又和以前一样回她的房间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亲了我一小口,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笑着说:“要不不回去了。”
可蔡梅不同意,坚持要走。
蔡梅离开我的卧室后,我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宁采洁,打算打听宁采洁的情况。
不过可能是太晚的原因,宁采洁没有接电话。
之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戒色的动向。
时钊告诉我,戒色来到狼堂。气焰可嚣张了呢,打了我的一个做错事的小弟,还扬言要去搞战堂的人。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十分清楚戒色的算盘,笑道:“儿子是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呢,嗯,他要搞战堂的人,你这样弄,表面上响应,到打起来的时候马上跑路,让儿子和战堂的人打去。”
时钊说:“明白。我这就告诉萧天凡们,该怎么做。”
我点头嗯了一声,时钊又说:“坤哥,今天晚上我收到一个消息,牧逸尘和郭婷婷结婚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开始发请帖了。”
我皱眉道:“他们要结婚了?什么时候?”
时钊说:“农历的下个月初一,听说八爷准备大办,预备五百座,估计得花好几千万。”
我说道:“八爷只有一个女儿,当然不会寒酸,这是预料中的事情。他们结婚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到时候看南门鸡犬不宁吧。”
时钊说:“其实最近赵万里已经被排挤了,八爷点名好几次,指责赵万里办事不力,让牧逸尘去给赵万里当副手。估计是打算为牧逸尘取代赵万里铺路。”
我听到时钊的话更是大笑,说道:“八爷果然越来越糊涂了,赶走了一个尧哥,现在又容不下赵哥,南门的末日要来了。”
时钊说:“坤哥,赵哥以前和你关系不错,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将他拉过来。”
我想了想,说:“现在还不行,我还不具备让赵哥投靠我的资格,除非等我自立门户。或者在兄弟会中拥有大权才有可能。先等等吧,我放在心上。”
时钊说:“南门的大哥中,只有龙驹一个人不受影响。”
我说道:“龙驹和其他人不同,他是八爷的心腹,最信任的人。其他任何大哥都比不了,除非郭婷婷和牧逸尘是傻逼,否则绝不会轻易动龙驹。以我估计,对付龙驹应该是在最后。”
“嗯,坤哥。没其他的事情我先挂了。”
时钊说。
“好,早点休息。”
我说完挂断电话。
牧逸尘和郭婷婷要结婚了,以我估计南门大变的时间也即将来临,也就是说良川市重新洗牌的日子也即将来临,如果我能把握住机会。身份地位,权势还能再往上提一步,甚至一跃成为能和八爷、宁公等人对话的地步。
第二天晚上,戒色就迫不及待的发动了他的证明自己的一次战争,我明白他的心思,是想在宁公面前证明他比我强,还有告诉所有人,他戒色将会成为新的狼堂堂主,取代我的位置。
这次我学精明了,没有直接打电话给丁蟹。通风报信,只是暗中指挥时钊、萧天凡等人消极备战。
晚上双方才一照面,时钊、萧天凡等人就带着基本所有战堂的人跑路,戒色当时都傻眼了,从来没听说过狼堂的人这么怂啊,到反应过来,丁蟹已经带人杀了过来,戒色见机得快,立刻转身逃跑,虽然成功逃脱,可是他从原来堂口带来的小弟折损了几个,被如狼似虎的丁蟹当街乱刀砍死。
这一战过后丁蟹威名更甚,几乎无人不知南门蟹爷是一个流弊人物,毕竟能将狼堂吓得不战自溃,那得多大的本事?
戒色却恼怒无比,在逃脱后立时召集时钊等人训话,还说要处理时钊等人,时钊等人提出退出社团为威胁,戒色怕手下无人可用,只得不了了之。
首战失利,对戒色的打击可不小,他最后想了一个办法推脱责任,打电话给宁公,告诉宁公,我暗中指使小弟不听他的指挥,和他作对,捣乱,导致这次的进攻计划失败,想要将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宁公收到戒色的汇报后,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我看到宁公的电话,知道他打电话来要说什么,当场冷笑一声,不接电话,故意让电话自然挂断。
宁公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我没有接,很快又打了第二个来,我还是没有接。
连宁公的电话也敢不接,我心里还蛮有自豪感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现在才是开始,接下来宁公会明白,拿下我的堂主的位置是多么错误的决定,戒色调不动我的人,整个狼堂形同虚设,假如丁蟹趁机进攻的话,狼堂必定一败涂地。
这样的情况出现,虽然对我来说也有损失,不过相比我谋划的更大的局,却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不用这样的手段,我没法真正掌握三大堂口。西路元帅名不副实,也就没有自保的资本,指不定什么时候宁公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出手对付我。
掌握三大堂口的大权,性质又不一样。就算和宁公正面决裂,宁公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样。
毕竟,宁公不是没有对手,南门和西城都在虎视眈眈,他如果将重心放在我身上,西城和南门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痛击兄弟会的机会。
不过呢,装逼也得适可而止,太早决裂对我没什么好处。
所以第三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便接听了电话,笑着说:“宁公,不好意思,刚才在洗澡,没注意到点哈。”
宁公淡淡地嗯了一声,虽然没有发作,可是我已经能想象他此时的愤怒。
宁公随后说:“小坤啊,今晚咱们狼堂和南门战堂开战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假装诧异无比,说:“今晚开打了吗?我不知道啊,我已经回老家了,今天陪我老爸老妈去山上干活呢,电话忘了带,根本不知道西城区的情况。宁公,现在怎么样了,咱们赢了还是输了?”
说着暗地里却是笑穿了肠子,尼玛,戒色那个秃驴都想取代我?还想干掉丁蟹,扬名立万,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