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态度转变很快,直接回绝了我。和之前乐于见到我和宁采洁结婚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其实我明白,戒色只要能稳住,他更宁愿戒色坐狼堂堂主,毕竟戒色更容易控制一些。
我看了看宁公,心知就算再求宁公。他也不可能会改变主意,当下只得说:“那好吧,宁公,我先走了。”
宁公嗯了一声,便回头跟铁爷说话。态度可想而知。
我退出别墅楼大门,带着大壮去了车库,上了车子,开车出了宁公别墅,便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宁采洁。
“喂,小坤,情况怎么样了?”
宁采洁一接听电话,便焦急地问道。
我说:“我已经辞去了西路元帅和堂主的职务,打算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啊!你要回老家?那我怎么办,我爸怎么说。”
宁采洁说。
我说道:“我本想请求你爸准许你和我回去,可是他不准。采洁,你要不先忍一段时间,不用多久我就会回来。”
宁采洁说:“可是我怕我爸让我去做那种事情啊,小坤,我不要留在这儿,我要跟你走。”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想象到有可能出现的画面,也是觉得很难接受,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说:“那好吧,你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宁采洁说:“嗯。”
我当即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点上一支烟。等宁采洁。
这样的决定,我知道很不理智,有可能激怒宁公,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绝不容许那种事情再发生。
以前我不知道。和宁采洁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可以不追究,但现在知道了,我没办法容忍。
在车里抽了一支烟,因为车窗都是关上的。所以车内有点呛鼻的味道。
一支烟抽完,宁采洁还没有出来,我心想宁采洁难不成被宁公拦住了?当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没响几声,宁采洁就接听了电话,说:“小坤。我不和你去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诧异道:“你不是很想跟我回去?”我担心宁公在旁边,也不好直接说,宁公假如强迫她去招待别的男人的话,避免宁公知道后,对我和宁采洁起杀心。
宁采洁说:“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合适,咱们还没订婚呢,以后吧,以后再说。”
我还想说话,宁采洁就说:“挂了,我会想你。”
嘟嘟嘟地声音传来,电话已然挂断。
我拿着手机,心下思索。宁采洁为什么忽然变卦?难道宁公说了什么话威胁她?又改为发短信,问宁采洁怎么回事。
宁采洁回短信说,没什么啊,就是忽然觉得不合适。
我更感觉有问题,但考虑到现在撕破脸的话。对我和宁采洁都没有什么好处,只得发了一条短信说,你爸那边很快会调查清楚,我很快会回来。
发完短息,回头看了看宁公别墅,我还是没法下定决心离开。
想了想,我将车子开到对面的一条小路上,熄了灯,监视起来。
大壮不知道我要干什么,问道:“坤哥,咱们还不回去吗?”
我点头说:“还有点事情,你要不先靠着睡一觉。”
大壮说了一声哦,就靠在靠背上睡了起来。
不多时,车里就响起了大壮的打呼声,我也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戒色、铁爷、唐道等人在里面也不知道和宁公商量什么。一直没有出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天快亮的时刻,大铁门打开的声音终于响起,我心中一紧,看向对面大铁门。只见大铁门打开,戒色的车子开了出来。
我非常紧张,生怕宁采洁在戒色的车里,那样的话,我的计划有可能会被全盘打乱。
但看清楚车里除了戒色和两个随行小弟外。在没有其他人,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宁公可能在没有绝对把握前,不会再让宁采洁去陪别人,导致和我的关系没法缓和。
后面又出来几辆车。分别是铁爷、唐道、拼命三郎等人的车子,直到最后一辆开走,也没看到宁采洁,我才彻底放了心,开动车子,往西城区而去。
开了一会儿车子,我想到我要回老家,得交代一下堂口的事务,当即打了电话给时钊等人,让他们在皇朝酒吧等我。
时钊在电话中问我,今晚的情况怎么样,我跟时钊说,等我到了再说。
到了皇朝酒吧,时钊等人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们一看到我就快步迎上来,问我情况。
我下了车,说:“进去再说。”说完当先往里面走去。
在一个VIP包房中坐下,我便跟时钊们说了起来,今晚我主动辞去西路元帅和狼堂的职务,戒色将会暂时代替我担任狼堂堂主。
时钊听说是戒色,当场骂了起来,说戒色秃驴算什么玩意。竟然取代我的位置。
我笑着安抚时钊,说:“别那么激动,戒色来西城,正是我期待的结果,咱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修理他。”
对于戒色,除了私人恩怨外,我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帮碧云寺清理门户,处理这个败类。
碧云寺是真正意义上的寺庙,和当下很多打着名号招摇撞骗敛财的寺庙不同,他们是真心潜心礼佛,修炼武艺,没有太多的功利心,可是没想到出了戒色这样的败类,不但好色的习性不改。还仗着碧云寺学到的武艺到处作恶。
时钊说:“坤哥打算怎么搞?”
萧天凡、李显达等人都是看向我,期待我下一步的指示。
我说道:“我会回老家一段时间避嫌,做出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实际上会紧密关注西城区的动向,等待机会复出。你们记住,戒色来了后,对他阳奉阴违,给他使绊子,务必不要让他做得顺心,他如果有什么计划。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道。
其实对付戒色,以及应付眼前的局面的大体方针我是想到了,不过具体的重回狼堂的方案还是没有想到。
要让戒色吃大亏,我不能直接动手,只能想办法借战堂丁蟹和李汉煜的手,要达到这个目的,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做到,也不是想做就能做,毕竟二人都不是我的小弟,不可能完全服从我的指示。
不过,即便是没有好的办法,我也不担心戒色能够真的取代我的位置,戒色虽然能力不错,可是相比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和战堂丁蟹,都要逊色,即便是我不给他使绊子,他能稳住的几率也是非常低的。
在交代完堂口的事务以后,时钊单独找我说话,说:“坤哥,刚才小虎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有一个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笑道:“小虎在中京那边还好吧。”
小虎在我呆在碧云寺的这段期间,已经正式进入中京警官大学读书,按照我的安排进行。
时钊说:“小虎说,今天她去了他们学校演出。”
“她?哪个她?”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
时钊说:“张雨檬。”
我听到时钊的话,立刻激动起来,说:“她怎么会去中京警官大学演出?”
时钊说:“小虎讲是应他们学校邀请,小虎还和她单独聊了一会儿。”
我紧张道:“聊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