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妥善的办法就是暂时解除我的职务,让人暂代,以温和的手段控制住狼堂,然后再出手对付我。
我主动请辞,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论是谁,到了狼堂,我居于幕后,指挥手下的人对抗,再加上外部的压力,谁也坐不稳狼堂堂主的位置。
如果取代我的狼堂堂主的人在西城区接连失利,宁公自然会再启用我,哪怕他知道用我可能会有后患,可为了稳住当前形势。也不得不这么做。
这就是我的算盘,真到了那时,我还得推三阻四,让宁公低声下气,放下他高昂的姿态。并索取一定的条件。
比如说以要求绝对权力为理由,让宁公任命我的人担任熊、蛇两堂堂主。
戒色还要说话,宁公挥手止住戒色,说:“铁爷的话……”
“滴滴滴!”
宁公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宁公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眉头立时皱起。似乎很不待见打电话的这个人,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丁蟹,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宁公很不高兴地说道。
“宁公啊,睡了没?”
丁蟹的声音传来。因为现场比较安静,丁蟹的声音较大,我能听到丁蟹的说话。
一听到打电话来的是丁蟹,我心中不由紧张起来。
响尾蛇说任天豪陷入战堂的包围中,但并没说任天豪已经死了,假如任天豪没死,将什么都说了的话,宁公的处理未必就会按照我预期的一样。
宁公冷笑道:“丁蟹,你打电话来是要炫耀的吗?”
丁蟹说:“宁公说哪里话,我丁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晚的事情对不起了,出手狠了一点。”
宁公说:“你只是想说这些废话的话,那恕我没时间,挂了。”
“别,别啊!宁公。您还是急性子,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呢。”
丁蟹说。
宁公说:“你的狗嘴里能长出象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丁蟹说:“宁公,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豪哥和蛇哥一出现就被我的人包围吗?”
宁公说:“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我听到丁蟹的话。全身开始惊出了冷汗,千算万算,没算到丁蟹会向宁公告密。
丁蟹说:“宁公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我还没说都猜出了我要说什么。呵呵,没错,正是有人告密,而且告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兄弟会的西路元帅莫小坤。哈哈,挂了,宁公你这次可看走眼了,找了一匹白眼狼,哈哈哈!”
丁蟹笑得张狂无比。
宁公挂断电话,眉宇间已是现出杀机,回头看向我,淡淡地问:“你有什么解释?”
戒色插话道:“宁公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豪哥和蛇哥被战堂埋伏,根本就是莫小坤导演的一场戏,这样的人,如果不处理,怎么服众?”
铁爷滚动手中的铁蛋。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赞成执行家法。”
唐道等人也是纷纷点头,矛头齐齐指向我。
我心中开始慌了,这样的情况有点超出我的预料,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险恶。
但临急关头。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说辞,一边摇头,一边笑了起来。
戒色说:“莫小坤,你笑什么?”
我说道:“戒色无知没什么。可是我没想到……”
“莫小坤,你他么说什么?你说老子无知?”
戒色一听到我说他无知,登时愤怒地站起来,怒视着我。
我冷笑道:“你不无知吗?你不无知,就是暗藏私心,想要陷害我。我知道你不服,因为我赢了你,可做人应该公私分明。”
戒色怒极而笑,说:“好,我倒要听听,你现在又怎么解释,你的一张嘴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笑道:“事情显而易见,丁蟹是在陷害我,故意离间我和社团的关系,让社团处理我,狼堂换人,利于他动手对付我们。大家也不想想,如果我真是南门的奸细,丁蟹怎么还会打这个电话。这一通电话反倒是证明了我的清白,我和南门绝无任何瓜葛。大家说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唐道、铁爷等人都是点头,认为我的话有道理。
确实,假如我是南门派来的奸细,不可能丁蟹会向宁公告密。
丁蟹的举动本是要害我,可是却间接帮我证明了清白。
宁公也陷入思考中。
戒色还无脑地叫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丁蟹勾结好了,故意让他打电话来?”
我忍不住摇头直笑,随即说道:“说话之前请用你的脑子想想,你觉得可能吗?我说你无知,你还不服?”
戒色看了看其他人,见其他人似乎被我的话说动,不由得着急起来,叫道:“宁公,你可不能信了莫小坤的话,这个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
宁公挥了挥手,说:“你不用再说了,维持先前的决定,莫小坤暂时撤销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职务,等调查清楚再说。”
铁爷说:“宁公,那小坤的位置,以及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由谁暂代?”
戒色听到铁爷的话,明显紧张起来,看向宁公,估计是盼望宁公让他取代我的位置。
宁公沉吟了片刻,说:“西路元帅本就是新设的,暂时不用找人取代,狼堂堂主的位置由……”看了看现场的人,续道:“由戒色暂时担任,戒色的位置从本堂中找人暂代。等事情调查清楚以后再说,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我还需要考虑,再做决定。”
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是要选正式的了,所以宁公较为郑重。
戒色虽然没有成为西路元帅。不过却当上了狼堂堂主,当场大喜。
众所周知,西城如今变得更加重要,谁能坐上狼堂堂主的位置,谁就有可能在这一次的盛宴中分一杯羹,所以戒色很高兴。
我看到暂代我的狼堂堂主位置的果然是戒色,心中忍不住暗笑,果然是戒色,真的能取代我吗?呵呵,等你到了西城区就知道了。
戒色代我担任狼堂堂主,也就是给了我出手对付他的机会。
在宁公宣布完了以后,我便恭敬地对宁公说:“宁公,我打算回老家去修养一段时间,您调查有了结果随时通知我。”
宁公听到我要回老家,当场疑惑起来,说:“你真要回老家?”
在我的计划中,我打算辞去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位置后,就远离西城区,先撇清关系,然后再暗中指挥,这样的话,戒色在西城区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我说道:“是啊,好久没有休息了,正好趁这次的机会休息一阵子。”
宁公想了想,说:“休息一下也好。不过采洁可不能跟你一起去,良川市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咯噔地一跳,他要宁采洁留下干什么?难道又要让宁采洁做他笼络人的工具?
以前他就让宁采洁干这种事情,现在我在他心中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会不会再让宁采洁去找其他男人也说不准啊。
我想了想。说:“宁公,我爸妈很想见见采洁,所以我想带她回去一趟。”
宁公说:“见你父母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