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叫莫小坤,是你前男友金大顺的朋友。”
“什么金大顺,我不认识这个人,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黄茵一听到我提到金大顺,脸色就变了,快步往前走去。
我急忙赶上黄茵,说:“你知道他在帮人顶罪,有可能被判无期吗?”
黄茵说:“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你和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我说道:“好歹在一起过。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他去死?”
黄茵回过头来,满脸的愤怒之色,说:“好,我告诉你,金大顺是个人渣,我巴不得他去死!像他那种人留在世上是祸害,不知道多少人会被他害,早死早好。”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来他们以前的交往不怎么愉快啊,想了想,说:“黄小姐,其实我不是他朋友,只是他帮顶罪的那个人的仇人,我希望黄小姐能帮我说服金大顺,事情成了以后我会重谢黄小姐。”
黄茵看了看我,说:“神经病!”转身就继续往六中门口走。
“五万!黄小姐,你只要帮我说服金大顺,五万块就是你的。”
我冲黄茵叫道。
黄茵回转头来,冷笑道:“五万块钱你当我什么人啊。”说完转头又继续走。
虽然她还没有答应,不过她的神态动作却无疑于直接告诉我,她心动了,只是钱还不到位而已。
西城区探长的位置至关重要,若真的只是花点钱就能摆平,那么花点钱也没什么关系。
由于新的嫌疑人出现,我的嫌疑撤销,李建林已经帮我销案,解除了通缉令,所以我的银行账户也解封了,我在穗州岛赢了将近一千万,加上夏佐给我的一千万活动资金,存款已经超过了两千万。
相对来说,几万块钱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事。
我看黄茵要走,又报了一口价:“十万,你只要说服金大顺,说出事情真相。十万块钱马上到手。”
听到我的开价,黄茵回转头来,瞟了一眼我的车子,口上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大老板吧,十万太小气了。”
我说道:“我不是什么大老板,只是帮人打工的,这辆车子也是老板配给我的车子,我的权限也只有十万,你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了。”
“十五万!一口价。我帮你说服金大顺,你拿十五万给我。”
黄茵说。
“十五万?”
虽然我觉得我可以把价钱杀下去,不过想想钟文举的事情挺紧迫的,没必要在小事上纠缠,当即说:“可以,什么时候可以走。”
黄茵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回去跟我老公说一声,就可以跟你去。对了,你说你叫什么?”
我笑着说:“莫小坤。”
黄茵皱眉道:“好像在哪儿听过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南门的人?”
我点头说:“是啊。”
黄茵登时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说:“你就是外面到处在传的光头坤?你怎么不是光头啊。”
我笑道:“最近想换个发型,我在这儿等你,你快去快回。”
十五万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钱,可是对于黄茵这样的家庭主妇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据资料上显示,她家也就靠她老公的工资生活,她老公是一个教师,每月工资应该在四千到六千这个区间内,也就是说这笔钱相当于她老公两年的收入。
她心动也是正常的。
我在六中校门外,抽了一支烟,就看到黄茵戴着一个戴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子出来。
那男的看上去还不错。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应该是她老公。
三人过来后,黄茵给我们做了介绍,男的果然是她老公,她老公抱着的小孩是他们的女儿。
我看到黄茵老公抱着的小孩,心下微微有些好奇,这个小孩在一岁左右,黄茵在一年前和金大顺分手,会不会这个小孩是金大顺的?
想到这种可能,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黄茵的老公,倒不是瞧不起他,喜当爹,反而佩服他的胸怀,如果孩子真是金大顺的话,他人真的很不错。
这个问题是比较敏感的私人问题,我最后也没有问出口,不管黄茵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说服金大顺就成。
开着车子,载着黄茵一家三口到了丨警丨察局,我就去见了李建林,将情况跟李建林说了。
李建林听到后大喜,说:“要真能搞定那个枪手就太好了!他们人在哪儿?”
我笑道:“就在外面。”
李建林笑道:“好,我马上安排。”
随后李建林就招呼手下将金大顺带到一间会客室,安排黄茵与金大顺见面。
黄茵在会客室门口,从她老公手里接过孩子。抱着进了会客室,并关上了房门。
黄茵进去后没多久,就听得黄茵在里面又哭又闹,还伴随着小孩的哭声,我听到这些声音,隐隐猜到黄茵用的是什么办法了。
一年前,肯定是黄茵生下了金大顺的孩子,可是金大顺并不想负责,黄茵对金大顺失望之下才和她现在的老公在一起。
金大顺一年前未必会在意这个孩子,但我始终相信,一个就算再丧尽天良的人,也不会泯灭掉骨肉亲情。
金大顺可以不管黄茵的死活,可是看到一岁,已经能初步行走的孩子,绝对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李建林看了看我,也是叹了一声气。
约过了十多分钟,房间的门打开,黄茵走了出来,怀中还抱着小孩,对我们说:“他同意了,你们进去问他话吧,他都会实话实说。”
我和李建林听到黄茵的话,都是大喜,真的摆平了?
我更是差点想纵声大笑,吗的。钟文举这个儿子,杀了杨爱雪,找了金大顺顶罪,以为就能逍遥法外?这次看你往哪儿逃?
我跟黄茵说:“谢谢,非常感谢。”说完当场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十五万的支票撕下来,递给黄茵,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黄茵看向她老公,她老公倒是一个豁达的人,笑着说:“告诉他们也没什么。”
黄茵说:“这个孩子是我和金大顺的,我只告诉他,是不是真的以后都不管了,以后再也不想看孩子?他开始的时候嘴硬,最后还是心软了下来。其实金大顺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从小父母双亡,尤其渴望亲情,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唯一死穴。”
我说:“那这个孩子以后跟谁,跟金大顺吗?”
黄茵说:“他同意孩子跟我,但每个星期都要给他一天和孩子相处的时间。”
我听到黄茵的话。感觉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孩子要跟金大顺,肯定不会好,跟黄茵是对孩子最好的结果。
另外,黄茵的老公看起来人不错,应该会好好待孩子。
我点了点头,说:“恭喜你,找到一个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