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哥暴喝道。满脸的怒容,一股威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我们朗声背诵起来:“第一条,不准泄露帮务,第二条,不准同门相残,第三条,不准私下抢劫……”
南门帮规极为严厉,这第二条就是不准同门相残,由此可见,同门内斗在南门中是大忌,仅次于泄露帮务之后。
十大帮规背诵完毕,尧哥又是冷笑:“亏你们还记得,但是有没有当一回事?”
我们都是不敢应声。
牧逸尘同样低着头,他是后加入南门的,但即入南门,就得遵守南门的规矩。
尧哥随即说道:“莫小坤,我来问你,昨天为什么带人去金龙洗浴中心将马佳文打成重伤?”
我说:“尧哥,不是我先招惹他们,是他们趁我不在将我的人砍伤坐骨神经,极有可能残废,我这才气不过,去找他们报仇。”
尧哥冷冷地盯视着我,说:“是这样吗?”
“是!”
我大声回答。
尧哥随即看向牧逸尘,又问:“牧逸尘。他说是你先动他的人,你认不认?”
牧逸尘脸色微变,口上说:“是他的人嘲讽我,我的人忍不住才动的手。”
“我的人嘲讽你,你就没嘲讽我吗?”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忍不住冷笑道。
尧哥说:“莫小坤,我没问你话,你给我闭嘴。”
“是,尧哥。”
我答应一声,盯视着牧逸尘。
尧哥随即说:“他的人嘲讽你什么?”
牧逸尘说:“他们说我是小白脸,靠大小姐上位,我的人忍无可忍才动的手。”
“什么?这件事还扯上了我?”
郭婷婷原本只在一边观看,听到牧逸尘的话,登时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听到郭婷婷说话,心中一沉。牵扯上郭婷婷,只怕更加不妙啊。
尧哥看向我,说:“你的人说过这些话没有?”
小虎咬了咬牙,举手说:“尧哥,话是我说的。”
尧哥冷笑道:“你自己承认了吗?好。先给我打二十戒尺!知道戒尺的真正含义吗?戒尺可分为两部分,戒,是警戒、惩戒,尺是标准,规矩。制度,今天顾念你只是初犯,只打二十戒尺,小惩大诫!”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是暗凛。
旁边两个执法小弟,走上前,将小虎按倒在地上,扬起手中的戒尺,便是狠狠地一下打了下去。
“啪!”
第一下下去,清脆的响声过后。小虎背上便露出一道红痕,痛得龇牙咧嘴。
那戒尺和一般的戒尺不同,清一色的呈古铜色,铜制的,上面刻有偌大一个篆体“戒”字,警示的意义极重。
今天尧哥发火了,执法的小弟必然不会手下留情,这每一下打下去都有得受的。
“啪啪啪!”
我看到那戒尺一下一下的打下去,不禁眼皮直跳,触目惊心。
只一会儿的功夫,小虎的后背便布满了被戒尺打过后留下的印痕。
不但是我,现场的所有人无不耸动,露出谨慎之色。
二十下过后,小虎已经软倒在地上,可是没人敢上去扶他,更没人敢帮小虎说半句好话。
尧哥再问牧逸尘:“他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你就动手?还将人坐骨神经砍伤?可还记得南门的帮规?”
牧逸尘连忙说:“尧哥,不是我下令动的手,是我手下的人气不过,趁我没注意动的手。”
尧哥问道:“是谁先动的手,谁砍的二熊?”
牧逸尘说:“都是马佳文。”
尧哥说:“马佳文在哪儿?”
牧逸尘说:“马佳文昨天被莫小坤的人,就是那个弄伤了脊椎,现在在医院中。”说着指了指莫大壮。
我看到牧逸尘指向莫大壮,心中却是一震,莫大壮并不是我们南门的人,将马佳文打伤,处理的手段也是不同。
莫大壮人比较简单,不知道处境的危险,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尧哥看向莫大壮,皱眉道:“印象中咱们战堂没有一个叫莫大壮的人吧。”说着却是看向叶辉。
叶辉说:“他不是我们南门的人。”
尧哥点了点头,看向我,问道:“他是什么人?”
我急忙说:“尧哥。他是我老家的人,刚好在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你要处罚我全部承担。”
尧哥说:“不是咱们南门的人,却动了咱们南门的兄弟,这又另当别论。”看向牧逸尘,说:“他怎么打的马佳文?”
牧逸尘想起昨天的情形,还心有余悸,说:“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把马佳文扔到空中。再接住砸向他的膝盖,马佳文当场受到重伤吐血晕了过去。”
尧哥听到牧逸尘的话不由耸动,说:“你确定是抛向空中,再砸膝盖?”
牧逸尘说:“不只是马佳文,我手下有好几个都被他打伤,好几个骨折了。”
尧哥听到牧逸尘的话沉吟起来。
郭婷婷却是看怪物一样看向莫大壮。
我担心尧哥会重处莫大壮,咬了咬牙,说:“尧哥,当时是我喊他动手的,真的和他没关系。”
尧哥看着我说:“你要帮他扛下来?”
我肯定地说:“嗯。”
尧哥说:“行。五十戒尺!拿戒尺来!”说完伸出了手。
一个小弟恭敬地递上戒尺。
尧哥接过戒尺,说:“跪好!”
我虽然知道这一顿打过后,我至少得脱层皮,但现在也只能扛下来,否则的话。莫大壮会很惨很惨,或许他打折了马佳文的脊椎,尧哥也会打折他的脊椎抵罪。
相比而言,我吃些苦头明显好得多了。
听到尧哥的话,我连忙挺直了腰杆,可是却禁不住的生出恐惧的心理,小虎被打的一幕我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一戒尺下来必定不好受,要扛住整整五十戒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尧哥提着戒尺,走到我身后,说:“作为八爷亲口封的红棍,本应该起带头模范作用,可是你莫小坤竟然带人和同门内斗,致使马佳文重伤住院,你认不认罪?”
“认!”
我咬牙说。
“打你你服不服?”
尧哥再问。
“服!”
我大声答应,心里却是有些不平衡,我被打,为什么牧逸尘没有挨打?
“五十戒尺,希望你下次引以为戒!”
尧哥说完扬起戒尺,狠狠地一戒尺打了下来。
“啪!”
清脆的一声响,背上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我差点往前跌倒,但咬紧了牙关死死撑住。
尧哥说得没错,我是红棍。决不能在这么多兄弟面前怂了。
区区五十戒尺,我挺得住,能挺住!
“啪啪啪……”
尧哥一边打,一边骂:“之前就和你们说,公平竞争。绝对禁止窝里斗,你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