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大壮,我就开车去二中找李小玲,到了李小玲家,方才开门,就看到了无比香艳的一幕,李小玲打扮成兔女郎,背对着我,正在跳电臀舞。
李小玲一边跳,一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新学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还可以啊,你新学的都能有这样的水准算是不错了。”
李小玲停下跳舞,走过来,说:“小坤,你要搬过来住,我天天跳给你看。”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想真要搬过来住,我哪经受得住这妖精的诱惑,就算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而且和她住在一起,哪还有私人空间?当即笑道:“我住在这儿很不方便啊。进出都要经过门卫室。”
李小玲说:“要不我搬过去和你住?”
我心中吓了一跳,急忙说:“不行啊,二熊有狐臭呢,你不怕吗?”
李小玲嗔道:“哼!你还想骗我,其实你根本没跟二熊住在一起。”
我讪讪地笑了笑,说:“别生气了,咱们得保持一点距离,才有新鲜感对不对?以前住在一起,不就经常吵架吗?”
李小玲幽怨地说:“我算是看透你了,算了,你以后爱怎样怎样把,强求不来。”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说:“待会儿我补偿你。”
李小玲说:“你怎么补偿我啊。”
我笑道:“先不告诉你,咱们先去房间。”
李小玲嗯了一声,往房间走去。
和李小玲在她家疯狂了一早上,我们就出门去街上逛,因为李小玲早上伺候得我很爽,所以我第一次主动的给李小玲买了一些礼物。价值都不少,花了好几千。
人就是这样,以前她要挟我,弄得我不爽,我花几千块钱在她身上,觉得挺肉疼的。觉得不值,可她转变态度,刻意迎合我,伺候得我舒服了,几千块钱也不算什么。
逛了一个下午,我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李小玲还意犹未尽,我连忙向李小玲求饶,说先找一个地方吃饭,然后再去看电影。
李小玲看了看我,同意下来。
我们找了一间高级餐厅吃饭,在等菜上桌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大壮的情况。
时钊说大壮和他们熟悉了,没事,让我玩我的,不用担心。
我听到时钊的话放心下来,挂断电话。服务员就送菜上来了。
正想招呼李小玲吃东西,就在这时,尧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到尧哥的电话号码,登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次少不了要挨训。
硬着头皮接听电话,说:“喂,尧哥,我是小坤。”
“小坤,八点钟到堂口来,把昨天参与打人的都带上。”
尧哥一开口,语气便严肃无比,而且提到了堂口,我登时意识到,事情只怕比我想象中还严重,这次可能不只是训几句就完事了。
“是,尧哥。”
我也不敢再跟尧哥说多余的废话,答应道。
“嗯。”
尧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小玲看到我的脸色不大好看,便问我:“小坤。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大事,昨天我打了一个我们南门的人,尧哥估计不高兴了,让我去堂口一趟,咱们先吃饭吧。”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也没有再多问,只不过吃饭的气氛就变得严肃起来。
我一边吃饭。一边想心事,牧逸尘那个儿子在尧哥面前说了什么?尧哥让我去堂口,会怎么处罚我?
我吃完饭,就按照尧哥的吩咐,把参与打架的人全部叫上,跟着去了堂口。
大年初二,原本应该是喜气洋洋的一副场面,可是在我们到达堂口的时候,所有小弟都是板着脸,表情严肃,很显然,尧哥真的发火了!
今天的阵仗可不小。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等话事人无一缺席,全部到场。
我走进大门,就遇见苏明,苏明看到我,眉头紧皱,说:“小坤,你们这次的事情怎么闹得这么大?”
我跟苏明说:“明哥,我也不想啊,大年三十我在家过年,可是却接到一个电话。说二熊被砍伤坐骨神经,以后可能会成为瘸子,您换成我,你会怎么处理?”
苏明叹了一声气,说:“牧逸尘这次确实做得有点过了,哪怕有点口角之争,也不该下这样的狠手啊。你也是的,怎么不跟尧哥说,由尧哥出面处理。”
我其实有想过找尧哥,但最后还是不愿这么做。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再找尧哥,只怕外面又要说我莫小坤没本事,只能依靠尧哥,同时。我也想借此次事件立威,告诉所有人,我莫小坤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混混,我也有我需要捍卫的尊严。
此外,尧哥出面的话,多半只是教训一下就算了,相比二熊受的伤,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当下说道:“我当时气昏了头,也没想那么多,一回来就带人冲过去了。”
苏明再叹一声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是年轻气盛,好勇斗狠。”
我说道:“明哥,尧哥那儿是什么反应?”
苏明说:“连八爷也知道了这件事,亲自打电话给尧哥,说同门内斗,影响极其恶劣,要尧哥务必严肃处理,你们受家法处置是避免不了的。”
我心中一凛,要接受处罚是肯定的,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八爷亲自过问,就算尧哥想从宽处理也不能,毕竟八爷在看着呢。
情况的严重程度早已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后面的时钊、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都是苦着一张脸。
唯有莫大壮,他本身还没有加入南门。也不知道利害,还像没事人一样。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香堂门口,往里一望,登时被吓了一大跳。
里面挤满了人。中间的空旷地带跪着一大群人,全部赤裸着上身,就连折翼的小鸟牧逸尘也不能例外。
牧逸尘的人先来了,被尧哥责令脱掉上衣跪在地上,俨然一副等着被处分的样子。
牧逸尘的样子最凄惨,断了手掌的那只手被我打断了,现在还吊着呢。
除了牧逸尘的人全部赤裸上半身,跪在地上,叶辉等人都在旁边,一个个表情严肃,一丝不苟。
在周围一圈,有一大群人拿着戒尺,严阵以待。
尧哥站在关二爷神像前,似乎在向关二爷祈祷什么。
郭婷婷站在尧哥右手边,看来是来现场监督尧哥的执法情况。免得尧哥偏袒我。
我带着人走到尧哥身后,说:“尧哥。”
尧哥回转头来,咬了咬牙关,严肃地说:“全部脱掉上衣,跪在关二爷神像前。”
我看到今天的气氛严肃。不敢多说半个字,当场将上衣脱掉,带着人跪倒在关二爷神像前。
尧哥扫视我们,寻常亲和的一面仿佛在此刻全部收敛,一字一字地道:“你们谁还记得当初入会的誓言。谁又还记得咱们南门的宗旨是什么?什么叫同门相助,义字当先?”
一字一字吐音极重,铿锵有力。
现场过百人,无人敢应声。
我更是低着头,不敢看尧哥。
不管怎么样,我有多少立场,这一次确实违反了南门的帮规。
尧哥随即说:“不说话了吗?对付外人没见你们多么凶猛,对付自己人倒是有一套。都给我将南门十大帮规背一遍,都还记得吧。”
“记得!”
这次我们不敢再保持沉默,纷纷答应。
“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