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很好吗?”
“当然了,石老虎的宝马和这车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在村里人的惊呼声中,老妈和老爸都是笑呵呵的,显然他们很高兴,非常自豪。
我心里也挺得意。可是很快我看到老妈身边的一个人,整个人就懵了。
蔡梅?
我靠,她没回家过年,和我老妈在一起?
瞬间我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今天村里人差不多都来了,他们来接我,倒不全部是因为我现在混得好,而是因为上次我帮他们解决了土地麻烦,尤其是海根叔,在石老虎下台以后,由他接任村长。对我更是格外感激。
时钊看到这一幕,笑道:“坤哥,你挺受欢迎的啊。”
我笑道:“主要还是因为上次你和我搞了石老虎,大家都感激咱们,下车吧。”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和老爸、老妈打了招呼。
老爸随即招呼所有人回去,我说等等,后面还有人。
二熊们开的是小巴,车速自然没我的快,所以还没到。
我们在桥上等了一会儿,二熊等人的车子就开来了,等到搬年货的时候,现场又是一片惊呼声,好多人说这么多东西,恐怕花不少钱吧。
时钊笑着说。也没多少,才二十多万。
我听到时钊的话差点忍不住大笑,我会装逼,时钊比我还能装,十多万的东西到了他嘴里立时翻了一倍。
听到时钊的话,现场又是一片震惊。
二十多万,已经相当于普通的一家人好几年的收入了。
因为人多,一次就将年货搬到了我家。
到了我家大门口,我就看到我家外面院子里,一帮人正在将一头肥猪抬上桌。正在准备杀猪。
我当下诧异地问老妈,不是说让他们别等了吗?
老妈说是村里人想要在我家聚一次餐,这头猪是村里凑钱买的。
我听到老妈的话后,当场脱掉外衣,捞起袖子。过去帮忙。
今天的杀猪匠是川叔,他也是我们这个寨子唯一的杀猪匠,基本上每家杀猪都得找他。
他看到我笑着说:“小坤,这儿忙得过来,你刚回来去和你爸妈说说话。”
我笑道:“难得回来。当然要帮忙了。”
川叔说:“那你来杀猪,我给你当助手?”
他本来是和我开玩笑,因为以前我胆儿小,可不敢杀猪,却不知我现在杀人都敢,别说杀猪了。
我也想尝试一下,当即笑道:“好啊。”
川叔听到我爽快的答应,倒是一愣,随即笑道:“和你开玩笑的,站远点。我要动刀子了,别让血溅到你身上。”
我说:“川叔,我说真的啊,你让我试试。”
“你真想试?”
川叔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川叔便倒转杀猪刀递给我。
时钊们看到我要亲自杀猪,都是来了兴趣,纷纷过来凑热闹。
二熊等人本来送我回来后,就打算回去的,看到这一幕,也是改变主意,留下来等吃了午饭再回去。
我握着杀猪刀,走到桌子前,蔡梅忽然在后面叫道:“莫小坤。”
我回头看向蔡梅,蔡梅说:“小心点。”
我点头嗯了一声,转身看着那头在挣扎的肥猪。点上一支烟,将烟叼在嘴上,再吸了一口,握紧杀猪刀,一刀子捅了进去。
“嗷!”
一种快感登时通达全身,凄厉惨绝的猪叫声响起,肥猪挣扎间,一股血箭顺着肥猪的喉管喷射出来,我来不及躲避,当场被喷了全身,今早才换的衣服,全部被染成了血红色,就连眼前也是血红的一片。
我仿佛被激发了血性,目毗欲裂,牙一咬,手上陡然发力,整把杀猪刀都没入了肥猪的脖子里,与此同时,一股一股的血水往外喷射。
“可以了,将刀拔出来就成了。”
川叔在边上说。
我拔出刀子,那猪再喷一会儿血,便一动也不动了。
虽然第一次杀猪,可是我并没有感到害怕,相反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川叔看了看,点头说:“可以了,将猪丢进澡缸里,拔毛之后,再处理内脏。”
今天我家人很多,基本上都是冲着我来,这让我有一种衣锦还乡的荣耀感。
老家一直流传这样一句话,真正混得好的人,从不会在家乡横,只有在外面横那才算真本事,像石老虎那样的人,只能算是人渣,败类,一个只敢在家乡横行霸道的人算什么?
在杀了猪以后,剩下的工作就由其他帮忙的人接手,蔡梅拿了一块毛巾来递给我,说:“小坤,擦擦脸上的血。”
我看向蔡梅,第一次发现蔡梅也蛮水灵的。其实也不算第一次了,以前觉得她漂亮,不过没现在这么强烈。
想到老妈的话,我不由得瞄向蔡梅的屁股,果然够翘,有点吸引力,口上笑道:“前段时间多亏你照顾我爸妈。”
蔡梅显得很局促,说:“没……没什么。”
我接过毛巾擦了脸上的血水,说:“我先去换一套衣服。”随即进了屋,到了我的房间。
我家以前条件不好。我赚钱也就这半年的时间,所以房屋还和以前差不多,因为年久而发黑的木板壁,有的地方因为生了蛀虫,坑坑洼洼。我的床是一张木板床,坐上去非常硬。
房间采光不好,里面挂着一盏老旧的白炽灯,打开后还是不算明亮,朦朦胧胧的。
将身上的衣服换了,刚刚打开门,就看到时钊、二熊等人站在外面。
时钊一看到我就取笑道:“坤哥,想不到啊,家里养了一个小媳妇,外面还勾搭上了夏家的千金大小姐。”
我听他们说话口没遮拦的,连忙嘘了一声,说:“小声点,别让人听到。刚才那个哪是我什么小媳妇,是我二婶的侄女。”
时钊笑道:“将她泡了,不是亲上加亲。”
“亲你个大头鬼。”
我扣了时钊一个响头,随即说:“跟我去帮忙去。”
时钊说:“不用了,我们想帮忙他们不让我们帮,说是让我们玩就行,没多少事情免得弄脏了衣服。”
农村人大部分都比较好客,一般有客人来到家里,都会拿出最好的食物来招待客人,也不会喊客人干活。
就好比我爸妈,家里条件不好,可有客人来的时候,还是会杀鸡招待客人。
鸡虽然不贵,但对他们而言却是比较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平时都很少舍得杀鸡,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杀鸡。
像我一年在外,回到家里,自然也变得像是客人一样。
知道我去帮忙。别人多半也不让,我便招待二熊等人在堂屋里摆了一张桌子,用盆打了十斤老白干,然后玩了起来。
之所以选择老白干,不是因为我舍不得花钱去买好酒。而是这些酒都是最纯正的用粮食酿造的高度酒,原汁原味,返璞归真,而且度数高,也适合这样的场合。
这才一拉开场子,村里的一些上了年纪的好酒的便加入进来,到了后来,干脆分成了两派,时钊、二熊以及这次一起来的几个小弟一派,我们村的人组织成了一派。
双方都在放狠话,要将对方干趴下,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引得好多人站在旁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