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事是大事,你可以定下来啊,我就算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去。”
徐伟德说:“他比我们还急,所以不用太紧张。”
我诧异道:“他怎么会忽然这么急?”
徐伟德说:“可能是有人逼债了吧。”
我笑道:“有人逼债是好事,要不然我们哪有机会?”
徐伟德说:“我这就打电话给他。将时间地点定下来。”
我点头说好,徐伟德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辉腾公司的老板,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随后我和徐伟德聊了一会儿,得知对方的一些信息,辉腾老板虽然同意和我见面谈判,但意思很明确,只观音庙的线路权,不涉及其他的任何业务。就连他们的公交车也会保留。
徐伟德说,辉腾不止观音庙地区有业务,所以辉腾应该只是想卖一笔钱应急,其公司主体不会受到影响。
这样的交易也比较符合我的需求,毕竟夏佐在出租车上面已经投了不少,再在公交车上砸钱,只怕会不乐意。
将见面的时间地点定下来后,我就迫不及待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喂,小坤。”
电话一通,夏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夏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辉腾的老板有意出售公交车的线路权,所以我可能可以提前完成你爸交给我的任务。”
我兴奋地跟夏娜说。
夏娜听到我的话也是非常高兴,惊喜道:“是真的吗?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问道:“怎么。你最近压力很大吗?”
夏娜说:“也不是压力,每天都得装怀孕的样子好辛苦。还有那天我没及时收好一块创口贴,被我妈看到了,她问我是不是我的呢。”
“创口贴?”
我听到夏娜叫卫生巾做创口贴,觉得蛮贴切的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随即问道:“那你怎么说?”
夏娜说:“我当然不会承认啊,我说是佣人的,还好那个佣人机灵。帮我承认是她的,应付了下来。”
我听到夏娜的话,感受到她的压力,不由得说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今晚我就和辉腾老板见面,希望能一次性将线路权拿下来,你爸不再反对,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要不今晚我和你一起去?”
夏娜说。
我说道:“我是去谈公事呢,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我想见你。”
夏娜说。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触动,点头答应了下来。
到了下午下班,我就直接开车去夏家别墅接夏娜,因为还没有完成夏佐交给我的任务,也不好进去,便只将车停在夏家大门口,打电话给夏娜,让夏娜出来。
“喂,夏娜,我到你家门口了。”
电话通了后,我说道。
夏娜说:“小坤,我不能去了。”
“怎么了?”
我心中一惊。别夏家又有什么反复啊,万一我帮夏佐搞定了观音庙地区的生意,夏佐反悔了呢?
“我妈说,现在怀孕了哪还有到处去玩的。让我安心在家休养。”
夏娜说。
我听到夏娜的话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夏家反悔,便说道:“偶尔出去也没事吧,我会注意你的安全。”
“我妈说就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更危险,还说你们南门最近事挺多的,前几天还出了叛徒,都死人了!”
夏娜说。
我不由得无奈,夏夫人竟然担心我保护不了夏娜,不过也没办法,只得说道:“那好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嗯,你今天小心点。”
夏娜说。
“没事,我又不是和人打架,没什么问题的。就这样,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我再看了一眼夏家别墅的高墙,更觉得那墙好像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想要和夏娜在一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虽然夏佐说我只要垄断观音庙地区的交通生意,就不会再反对我们,可是夏佐提出这个条件是在以为夏娜怀孕的情况下,如果他知道夏娜没有怀孕,会是什么反应,出现反复呢?
我心里开始没底了。
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徐伟德,让徐伟德直接去和辉腾老板约好的地点碰头,随即调转车头,开车离开了别墅区,往与辉腾老板约好的见面地点飞驰而去。
和辉腾老板约好的见面地点是在帝豪公馆,我到了帝豪公馆外面,就看到徐伟德在外面张望,徐伟德看到我的车子,就快步走了过来,帮我打开车门,说:“坤哥,人已经在里面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跟着徐伟德走进帝豪公馆。
进入帝豪公馆,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儿挺豪华上档次的,穿过前面的招待大厅,乘坐电梯到了三楼。就直接到了一间包间外面。
包间外面站着两个美女服务员,清一色的制服,长相甜美,在看到我们到来后。便为我们打开了包间的门。
徐伟德率先走进包间,笑着说:“我们莫总来了。”随即为我介绍了下辉腾的老板。
我和辉腾的老板这次算是第一次见面,握手说了一些久仰大名的客气话,便坐了下去。
辉腾老板年龄在五十多岁。看上去精神颓废,好像好几天没睡觉了,估计被追债的人给逼的。
在我坐下后,辉腾老板便让门口的服务员上菜,不一会儿,十多个服务员就将酒菜流水价地送了上来。
虽然辉腾老板现在面临经济危机,可这排场丝毫不显小气,满满的一桌菜。全都是色香味俱全,搭配得当,让人止不住地生出食欲。
我倒了两杯酒,敬了辉腾老板一杯,便一边闲聊一边吃了起来。
在这种场合下,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我因为夏佐的要求,对观音庙地区的公交车线路权志在必得,辉腾老板面对追债,也迫切需要出售观音庙地区的业务,所以,双方达成交易没什么悬念,但在价格上还有较大的浮动空间。
我想为交通公司减少投入,而辉腾老板也想卖高价,我们谈的都是一些没啥营养的话题。
比如说政府今年有什么新的政策啊,经济会不会持续增长啊,房地产会不会下滑等等,其实这些关我们屁事啊。
徐伟德也不说话,只是笑着吃东西,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
就这样耗了半个多小时。辉腾老板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他看了看手机,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随后按了静音。将手机放到一边去。
我不知道打电话给他的是谁,但料想多半是追债的,要不然他不会这样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暗笑,老家伙,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