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夏娜,我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两个我都喜欢,怎么办啊。
张雨檬说:“你好霸道,谢文军那次被你打惨了,我都没想到你这么冲动。”
我说:“谁让他敢跟你去碧秀公园。”
张雨檬说:“怎么,你怕我在碧秀公园吃亏吗?”
我说:“碧秀公园只能我跟你去,其他人谁也不准。”
张雨檬叹了一声气,说:“哎,惹上你这个人,以后没自由了。”
我笑道:“那你高兴不高兴?”
张雨檬说:“高兴,高兴惨了。”说完站起来,拉起我的手说:“你第一次到这儿来,我带你四处转转。”
我笑着问道:“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张雨檬说:“到处都是好地方啊,看看,这儿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哪儿不好了?”
我笑着说:“我说的是那种地方。”
张雨檬回头看了我一眼,嗔道:“坏蛋,不理你!”说完往前去了。
我连忙跟上张雨檬,问道:“你今晚真要回去啊。”
张雨檬说:“恩,要不然我妈肯定打死我,她不让我在外面过夜呢。”
我看了看时间,说:“现在都下午五点了,快天黑了啊。”
张雨檬说:“要不你去镇里找个旅馆住下等我,我明天早上来找你,然后去看你爸。”
我说道:“去我家比较远,明天估计回不来。”
张雨檬说:“那就不回来了呗。”
我心中一喜,说:“你明天就不怕你妈了吗?”
张雨檬说:“怕啊,不过我骗她,明天就出门去打工。”
“聪明!”
我称赞了张雨檬一句。
张雨檬得意洋洋地说:“当然,也不看是谁家媳妇。”
就这样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爬山,很快就到了一片松树林外面。
站在外面看,这片松树林还蛮大的,从面前一直到视线尽头,一眼看过去,在眼底染成了青绿色,又像是一块巨大的绿色的毯子覆盖在地面上。
张雨檬站在松林外面的草地上,笑着说:“这儿怎么样?”
“好地方。”
我竖起老拇指赞道。
真是好地方啊,这片树林里的松树不怎么高,普遍在三米多左右,刚好可以供人走进去,树冠稠密,从外面看里面是绝对看不到的。
最妙的是长年以来的松树叶落在地面上堆积成厚厚的一层,非常柔软。
这么一个地方岂不是“干坏事”的好地方?
张雨檬回头瞟了我一眼,脸刷地一下通红起来,嗔道:“你这人啊,满脑子的龌龊思想,不理你。”话虽这么说,转身顺着一条通往林里的小路往里去了。
我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快步跟了上去。
林里比较阴凉,走在厚厚的树叶层上,一脚踩下去,便能印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发出细微的响声,非常的柔软。
往里走了一会儿,小路就到了尽头,前面没路了。
张雨檬说:“咱们去那儿吧。”指了指前面一片比较宽阔的地带说。
我说了一声好,拉着张雨檬分开横生出来拦在面前的树枝,往里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我坐下后,就忍不住转身扶住张雨檬的双肩,对着张雨檬的小嘴吻了过去。
张雨檬闭上双眼,回应着我,我缓缓将她放倒在地上,翻了上去,一边亲,一边将手伸进了张雨檬的衣服里。
张雨檬的脸开始红了起来,眼眸迷离,任由我怎么弄,都没有阻止。
再过一会儿,我伸手去脱了她的上衣,张雨檬微微起身,配合地将衣服脱了,我伏到张雨檬身上,紧紧抱住张雨檬,一只手绕到张雨檬背后,用手指捻住罩罩的扣子两边的带子,往中间一挤,啪地一声开了。
张雨檬和我只做过一次,面对着我还有些害羞,她用双手遮住胸前,羞答答地说:“感觉好别扭。”
我说:“咱们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害羞的啊。”伸手去拉张雨檬的手。
在张雨檬的一只手放下来的一瞬间,我禁不住口干舌燥,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下面胀了起来。
张雨檬看了我一眼,嗔道:“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样东西。”
我说:“什么?”
张雨檬说:“色狼!不,不对,发情的公狗!”
我伸手挠了一下张雨檬的咯吱窝,说:“我是公狗,那你不是小母狗?”
“咯咯!”
张雨檬被我挠了咯吱窝,忍不住娇笑起来,花枝乱颤,挡在胸前的另外一只手也放下了。
张雨檬反应过来,急忙又用手去遮挡,我连忙伸手拉住张雨檬的手,张雨檬看了看我,将手又放了下去。
张雨檬平躺在下面柔软积叶层上,褐色的已经干枯了松树叶,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反比,使得她的皮肤显得更如雪一样白,玉一般光滑。
白玉美人!
我油然想到了这个形容词,伸出一只手爱恋地抚摸她手上的肌肤。缓缓往上,再折而往下。
忽然,张雨檬的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发颤。
可能是因为上次我们疯狂一夜,而且因为是第一次,特别的痛,让她心里多少还是留下了阴影,现在难免感到紧张。
“别紧张,我会温柔点。”
我柔声跟张雨檬说。
张雨檬闭上眼,缓缓点头。身体放松下来。
我爬了上去,一种无比舒服的感觉瞬间传来。
被包围,充盈,让我迷醉!
虽然我想好了要对她温柔点,可是很快还是失控了。
树林里很快响起了撞击声,我们旁边的一株细小的松树被张雨檬紧握,不断的颤动。时不时地看到松树叶抖落下来。
走出松树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斜挂西山头,淡淡的余晖照射在张雨檬的脸颊上,像是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张雨檬回头看了看我,恋恋不舍地说:“我要回去了。”
“嗯,你明早打电话给我,手机开机。”
我握住张雨檬的手说,其实我更想让她和我一起去大山镇镇里的小旅馆,继续疯狂,但知道她妈那儿肯定不同意。便忍住了。
“嗯,咱们下山去吧。”
张雨檬点头说。
随后我们手牵着手,顺着上山的羊肠小道往我停车的山岭走去,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忽然听得叮铃铃的铃铛声,张雨檬吓了一跳,急忙缩到了我后面。
我诧异道:“怎么了?”
张雨檬说:“不能让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要不然又有闲话了。”
农村最多的就是长舌妇,一天闲着没事干。就坐在一起摆东家长西家短,尤其是这种事情,她们更有兴趣,所以张雨檬还蛮忌讳的。
张雨檬随后便要去旁边的一丛灌木林后藏起来,可就在这时一匹驼着两个口袋的马就从前面的岔路口走了出来。
马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皮肤黝黑,脸上皱纹斑斑,身上的衣服很脏,口上叼着一根烟枪,一边走一边啪啪地大口抽烟。
男子一走出来,就看到了张雨檬,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说:“雨檬,你怎么在这儿?”
张雨檬显得手足无措。眼神闪烁,慌乱地说:“小叔,我带朋友到处逛逛?”
我一听是张雨檬的小叔,连忙迎了上去,掏烟发给张雨檬的小叔,说:“小叔,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