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暗暗摇头,宋朝东是西瓜的小弟,因为西瓜的关系,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混得好,给西瓜长脸,可看这样子,根本是付不起的阿斗。
原本我打算还了钱之后,就去找张雨檬,碰上这件事情也只能延后了。
我和林哥带着五六个人出了酒吧,就上了一辆面包车,开车去宋朝东看场的酒吧。
快到的时候,林哥发了一支烟给我,我给林哥打火,林哥点着烟,抽了一口,说:“待会儿我动手再动手,谁也别乱动。”
我们纷纷点头答应。
一个小弟从后面座椅下把钢管拿了出来,分发给我们,林哥接过一根钢管,在手里拍了拍,眼神较为森冷。
我也提过一根钢管,想着待会儿会是什么场面。
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酒吧出现在视线中,在酒吧门口好像有一帮人在打架,等车子靠近一点,看得就比较清楚了,确实有人在打架。
宋朝东作为看场的人,好像还是弱势一方,被对方指着鼻子骂,旁边有一个宋朝东的小弟被三个人围着踹,满地打滚。
看到这一幕,我再忍不住摇头,难怪宋朝东手下的人越来越少,这么懦弱,还混个飞机?
要指望他能干出点事情来根本不现实。
“就在前面停车。”
林哥看着远处打架的地方,冷冷地说。
前面开车的小弟答应一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车子方才挺稳,我正想拉开车门跳下车去,哗啦地一声响,林哥已经提着钢管跳下了车子,跟着快步流星的往对面打架区域靠近。围央广血。
我紧跟着下了车,快步往前赶。
只见得林哥很快就走到街边的护栏边,伸手按住街边的护栏,翻过护栏,迎着打架的人群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忽然,林哥暴喝一声:“草!”冲到指着宋朝东鼻子的那个大汉后面,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钢管。
那人捂住头跳开,回过头来,还想骂人,林哥冲上去又是一脚。
“上!干死他们!”
我看到林哥直接动手,大喊一声紧跟着冲了上去,一钢管先砸翻一个,紧跟着提着钢管砸向另外一个人。
对面有十来个人,但个个身上都没家伙,不一会儿就被我们打散了,只有指着宋朝东骂的那个人被林哥抓住。
“跪下,给老子跪下,听到没!”
林哥用钢管指着那个大汉厉喝道。
那个大汉才稍微犹豫了一下,林哥扬起钢管就是一钢管,随即厉喝道:“跪不跪?”
扑通地一声,那个大汉跪倒在地上。
林哥又指着大汉问道:“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那个大汉说:“不……不知道!”
“砰!”
林哥又给了大汉一钢管,森然说:“记清楚了,这儿是南门的地方!”
“是,是!我记住了!”
大汉连忙说。
林哥吹了一口气,前额的头发飘飞,扭头看了看,转身又是一钢管狠狠地砸了下去,将大汉砸翻在地,跟着大声喝道:“拉到巷子里给他点教训,让他记住这儿是什么地方。”
“是,林哥。”
后面的几个小弟大声答应,冲上前将大汉揪起来,拉到后面的巷子里去。
“吗的,好大的胆子,敢到这儿来闹事,活腻了不成!”
“啊!”
“别动,再动老子废了你!”
“大哥,我错了,饶我一次!”
“错尼玛逼,今天没要你一只手一只脚,已经是林哥开恩了。”
“按住他,让我来。”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南门行事,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也是南门立身的根本,如果别人欺上门来都不敢还手,那就卷铺盖回家吧。也别混了,丢人!
今天这帮人敢在酒吧里闹事,无疑是不把南门放在眼里,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别人还以为南门是软脚虾呢。
很快拖人进去的小弟们便走了出来,巷子里只留下奄奄一息的大汉。
今天的教训还算轻的。如果我们这边的人有人受了严重的伤,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凄惨的下场。
宋朝东走到林哥面前,掏出烟发了一支给林哥,说:“谢谢林哥带人过来帮忙。”
林哥虽然接过了烟,可是没有点着,只是拿在手里,显然也很瞧不起宋朝东。
不光是林哥,现在观音庙的人又有几个瞧得起宋朝东?
林哥随即叹了一声气,说:“宋朝东啊。西瓜带你的时候是怎么教你办事的?你这么快就忘了?”
宋朝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地说:“他们人多,我们搞不过啊。”
林哥说:“人多你就怕了?只会人多欺负人少?”说完摇了摇头,往面包车走去。
我叹了一声气,没说什么话,跟着林哥走去。
对于宋朝东这样的人,我也不抱任何希望。
估计他很快连这个场子看场的资格都被取消了吧。
其余人也是懒得和宋朝东说话,纷纷摇头跟上了林哥。
坐车回到酒吧,林哥就跟飞哥提议,取消宋朝东打手的资格,让他从小弟做起,等哪一天他混得像个人了,再让他做回打手。
但飞哥这个人真的是个老好人。竟然还打算给宋朝东一个机会,说再观察两个月,如果宋朝东还没有长进再说。
林哥叹了一声气,没有再说话。
飞哥随即看着我,笑着说道:“小坤,要不你干脆离开学校。出来帮我得了,现在人手很不够用。”
林哥和猛哥在旁边笑道:“是啊,小坤。你出来的话,我们的压力也会少点。”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混到高考再说,毕竟我老爸那儿挺不好交代的,当即说:“高考完吧,高考完我再出来,和家里人也好说些。”
飞哥看我不愿出来,惋惜地说道:“其实也就几个月的事情,没必要一成不变。”
我笑着说:“飞哥,我爸比较老古董,不赞成我混,等高考完了我跟他们说去打工,就不怕被他们知道了。”
飞哥想了想,说:“那行吧。”
我想起还要去找张雨檬,便对飞哥说:“飞哥,事情办完了,我有点私事想去解决一下,先走了。”
“嗯,小心点。”
飞哥点头说。
我随即又和林哥、猛哥打了招呼,出了酒吧。
坐出租车先回了一趟住处,路上想起今天被陈木生修理了一顿的事情,就觉得一口恶气难忍。
但在目前的形势下,我根本没有叫板陈木生的资格,不能忍也得忍。
除非哪一天我正式离开学校,在外面拥有自己的势力。
学校里的学生很多时候只能充场面,真正干硬仗是不行的,所以哪怕我在学校里在混得好,在外面真正混的人物面前,都还矮一截。
离开学校!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行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和李显达说我要离开一两天,让他们注意场子,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
被洗劫后场子的亏空还没有补全,我不想再出现一个窟窿,等着我去补,毕竟再想像上次那样洗劫西城的场子,成功的可能性已经不大。
李显达在电话中跟我保证,场子绝不会出事,让我放心。
我恩了一声,让李显达转告二熊、小虎、大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