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蕊感动的泪水,这个家伙太好了,竟然在大冬天里,深更半夜的为她庆祝生日,太感人了!胡乱穿妥衣服,不顾一切的冲下楼,她要在新的一天到来之前,让剑鸣看到她!
打开单员门的那一刹那,华蕊的泪水再难抑止,满身风霜的剑鸣,竟然挂满了冰茬,多么冷的夜,多么寒的风,多么深的爱!
“剑鸣,我爱你!”
“哎呀,这句话说早了,我的礼物还没有送呢!”
“呵呵,真讨厌,快跟我上去,外面多冷啊!”
“嘘,咱们还是在楼道里吧,我还没准备好见你爸妈。”
“恩,很冷吧,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这么冷这么黑,想为我过生日,明天见了面也可以啊!”
“哈哈,不一样的,咱们先点蜡烛吧,需要几支?”
“呵呵,23支,我过了今天就23了,你呢?”
“我……,唉呀妈呀,我才21岁,你能等我两年吗?”
“呵呵,你还这么小呀,不过,我不嫌弃也就是了。”
“小蕊,送你的鲜花,有没有感动?是不是要献个香吻?”
“呵呵,好漂亮的花,嗯啊!”(华蕊把香吻献给了鲜花,看的剑鸣嫉妒不已!)
“喂,小蕊,你应该亲这里。”
“好了,别闹了,吃完蛋糕就抓紧回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吧,你看你,身上全湿了,千万别感冒了!”
“小蕊,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什么奖励也没有,会不会太无情了?”
“好了,赏你一吻。”(华蕊在剑鸣左颊轻啜一下,双颊立刻燃烧起来。)
剑鸣岂肯轻易放过,把华蕊抱进怀中,不停的索吻,只到腰间肉被扭,依然没有得逞。
“讨厌,你再这样,我马上回去,再也不理你了。”
“唉,不亲就不亲,这才是我的礼物,小蕊,你喜欢吗?”
“啊,金项链,剑鸣,你……”
“我喜欢你,再贵的东西也表达不了我的爱!”
“剑鸣,我……”
“拒绝我的礼物,就是拒绝我的爱,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
“小蕊,我帮你戴上吧?”
“嗯,剑鸣,谢谢你!”
剑鸣为华蕊戴上项链,望着满是徘红的脸,情不自禁的吻微颤的香、唇,任她如何挣扎,他都不肯放开,尽情的品尝着少女的芳泽。
待怀中的华蕊软却,浑身的燥热难以抑止,剑鸣的双手,不禁胡乱的撕扯,情迷意乱中,只想彼此的拥有,此时的没有拒绝,没有羞涩,眼见便可成就好事,谁曾想——
“咳咳,剑鸣,是你个小浑蛋吧?”
“啊,师父,您怎么在这里?”
“你个王八蛋,快放开小蕊,否则,我下去揍死你!”
“哦,什么情况?”
华蕊慌张的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满面飞羞的横了剑鸣一眼。
“傻瓜,你师父就是我爸,真是大坏蛋,不理你了!”
“喂,小蕊,别走啊,我们还没有开始……,哎哟,师父,没有您这样玩的,存心欺骗我是不是?”
“快滚回去,有事明天再说。”
“我要……”
“你要什么?”
“不要什么,只是天太黑了,师父,要不让我在这里住一晚?”
“没门,你小子不老实,有你在我睡不安心,快走,别惹我生气!”
“你……,唉,我知道了,师父,这是我买的蛋糕和鲜花,您别忘带上去,我先走了。”
“路上慢着点,真是个臭小子。”
辞别华氏父女,剑鸣颇感无奈,本来打算吃掉华蕊的,可谁想又遇拦路虎,难道他命犯太岁,与红鸾星冲撞了不成?
夜的浪漫成了笑话,第二天剑鸣无精打彩来到酒店,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华雄胖揍一顿,甚至失去了与华蕊朝夕相处的机会。
“你个臭小子,以后留在我身边学习,不准再去欺负小蕊,否则,我揍死你!”
“师父,我和小蕊在一起是您牵的线,现在不是想再把我俩分开吧?”
“分开倒不至于,不过,在你们未定婚之前,还是离远一点为好,原以为你小子挺老实的,没想到人品这么差。”
“唉,这不是人品问题,而是爱的太深了,您老了不会懂的。哎哟,师父,别打了,您自己不也很狡猾吗?”
“呦呵,我怎么狡猾了?”
“您用自己的女儿骗我,害我把您当成好师父,原来你是一只披羊皮的丈人狼。”
“臭小子,我揍死你!”
“师父,我错了……”
日子在繁忙中悄悄过去,在这期间,剑鸣总是趁华雄不在的时候,去偷袭华蕊,或拥抱或索吻,总是引起她的一声尖叫!
华雄被尖叫所惊,第一时间会赶回来,把剑鸣胖揍一顿,闹剧往往在求饶声中结束。
冬去春来,剑鸣已经学会了面点,刚刚递交了辞职报告,一次意外的大轮休却不期而至。
“剑鸣,明天去我家吧,我请你吃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望着华蕊欢快的神情,剑鸣趁华雄不在,迅速吻了她,并在耳边轻吟——
“你才是天下最美味的菜!”
“真讨厌,我明天要做的菜只有这几天才有,错过了,今年你都吃不上了!”
绿色点缀苍穹,杨树花纷纷飘落,虽然阴云弥漫,却扰不乱春的内涵。迎风驶向华蕊家,剑鸣不由喜忧参半,喜的是见女方父母,两人的关系可以摆在明面上,忧的是自己无车无房无存款,不知道该如何承担这份爱。风吹不散春愁,绿色也解不开心结,此时的他只想尽快挣到钱,也好有资格说爱!
“华蕊,给我两年,两年的时光,我可以挣到你想要的一切!”
吼出心中的壮志,抛开一切负面情绪,剑鸣笑着敲响华家的大门,准备品尝佳人亲手做的美味。
“师父,我给您带来了两瓶好酒,小蕊呢?”
“你个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快过来坐吧!”
“谢谢师父,我给您倒茶。”
“少来这一套,你自己随便就行了,云芳,小蕊,剑鸣来了。”
郑云芳笑呵呵的从厨房走出来,朴素的穿着,给人一种亲切真诚的感觉。剑鸣见状不敢怠慢,立刻站起来招呼,未来的丈母娘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婶子,您好!”
“呵呵,剑鸣,你别客气了,快坐吧。”
“婶子,您先坐!”
“呵呵,你们爷俩先聊,我得去帮帮蕊丫头,她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还没有忙活完,剑鸣,你们先聊着,咱们一会儿就开饭。”
目送郑云芳离开,剑鸣颇为好奇,究竟是什么菜,竟然需要忙这么久?
“师父,您老人家透露下,小蕊打算给我做什么吃?”
“这个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等着也就是了,绝对是你没有吃过的东西。”
“师父,平时我对您那么孝敬,先透露下嘛?”
“这个嘛……”
华雄劣性不改,可恶的手指又搓在了一起,敲诈的意思非常明显。
“剑鸣,这就开饭啦,不用打听了。”
华蕊从厨房中走出,打断了华雄的敲诈,开饭在即,她不想剑鸣再上当。
“这臭丫头,还没出嫁,胳膊肘子就学会向外拐了,真是白养你二十几年了。”
“爸,你闭嘴吧,剑鸣赶快过来洗手,咱们马上要开饭了。”
“哈哈,好啊,师父,您老人家话真多,不赖俺家小蕊说你。”
华雄:“……”
“你真是嘴贱,谁是你家的,赶快洗手,准备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