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蕊非常不情愿,这小子昨晚还轻薄她,今日却要教他面点,这令人很难接受。)
“好了,就这么定了,剑鸣,你过去吧,以后要好好的跟小蕊学,知道不?”
剑鸣看到华雄眨眼的示意,立刻心领神会,虽然损失了两瓶酒,但若亲佳人芳泽,这买卖也算划算。
“师父,您放心吧,我会跟小蕊好好学的。”
俗话说近在楼台先得月,剑鸣辗转一夜,深悔约会的不堪,今能近在佳人心侧,岂肯辜负师恩?岂肯虚度美好年华?
“小蕊,这个这么重,我来搬就行,你先歇会。”
“不用了,你干好自己的活就行。”
“别客气呀,我帮你干重活,你教我做面点好不好?”
华蕊:“……”(人至贱则无敌,被拒绝还抢着帮忙,剑鸣的殷勤令华蕊无可奈何!)
“小蕊,今天要加班,我给你买的核桃露,快趁热喝吧!”
“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小蕊,熬夜对皮肤很不好,你不喝这个会变老的。”
华蕊:“……”
“小蕊,其实我很有厨艺天份的,这似乎是天生的,记得小时候,我姑带着小表妹来帮忙收谷子,大人们都下地干活了,小表妹当然由我照顾了,那时我虽然只有四五岁,但已经是小大人了,真的很懂事。
天到中午,小表妹突然说饿了,身为兄长的我,自然要义不容辞的做饭,正好上午和小伙伴们抓了一只肥肥的大老鼠……”
“啊……”(女孩天生怕耗子,华蕊也不例外,被吓得立刻尖叫!)
“嘘,别害怕呀,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哼,谁稀罕你的保护,后来怎么样了?”
“哈哈,表妹饿了,又是客人,我当然要给她做好吃的了。那时农村很穷,一年吃不上几次肉,现在有这么肥的大老鼠,正好煮给表妹吃!因此,我很用心的涮了锅,然后把老鼠放水中泡好,等它不动了,才放锅里煮,眼看一道霸绝天下的水煮老鼠就要问世,谁想……”
“怎么了,快点说呀,真讨厌!”
“唉,谁想水还没烧热,我爸、妈就回来了,好好的老鼠大餐就这么没了,你不知道我表妹当时哭的那个惨啊,哭天抢地的要吃耗子肉,我爸无奈之下,买了一些猪肉给她吃了才算消停!”
“呵呵,你爸还不揍得你一顿啊,老鼠多脏呀,你随随便便的往锅里放!”
“我爸很好的,当时不仅没揍我,还夸我做的很好,表妹饿了,作表哥的理应给她做饭,只是告诉我老鼠肉不能吃。要不是这样,我肯定去抓只老鼠,给你炖炖吃!”
“你给我滚,太恶心人了!”
几天过去了,剑鸣愈发殷勤,抢着干重活,加班热饮,千般呵护,万般照顾,再加时不时的讲个冷笑话,让华蕊大为开心,教导起来格外用心,两人的关系逐渐熟络起来。
剑鸣的茅台也没有白费,华雄时常给两人安排一样的任务,着实给两人制造了大把的机会。
眼看一切都朝有利的方向发展,沉默一个多月的叶碧心,终于发出最亮嘹的吼声!
“剑鸣,最近较忙,人手有点紧张,你明天直接去帮厨吧,打扫卫生倒垃圾、卸卸车洗择菜、洗涮盘子碗,这都是你的活,好好的干,你的工资可不低。”
“是,一切服从叶经理安排。”
剑鸣心中怒火冲天,脸上却不动声色,叶碧心的手段他一清二楚,见招拆招便是,现在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剑鸣,姓叶的是想累死你啊,这可是三四个人的活,现在却让你一个人干,用心可真够毒的。”
“师父,活多只是一方面,她还会安排暗手,不过我早有准备了,您就放心吧!”
叶碧心的打算很简单,就是想把剑鸣累走、气走,在儒林大酒店,一切人事皆由她调度,安排几份重活,再授权一两个人找点茬,欺负欺负这个丑男并不难,只要剑鸣反抗,就是违反公司制度,怎么捏扁都由她说了算。
叶碧心的打算,剑鸣一清二楚,为了摆脱不必要的麻烦,他早已想到了破解之法!
“师傅,帮我剃个大秃头,天气冷了,洗头不方便,不洗吧又痒痒,还是秃头舒服!”
“啊,秃头?小伙子,现在没人愿意剃秃头了,你可想清楚了?”
“嗯,快帮我剃吧,一会我还得去上班。”
“呃,好吧!”
理发师颇感无奈,现在的小青年得罪不起,剃秃头的似乎更不是善茬,原本五块的理发费,他只敢收了两元。
剑鸣摸了摸大光头,颇感满意,彪悍的外表是自我保护的最佳手段,再做一些小小的包装,震住场面也许不难,因此,他就是这样去酒店厨房上班的……
愁啊愁,愁就白了头,
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
我就住进监狱的楼。
眼泪呀止不住的流,
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
大街小巷把我游。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
菜里没有一滴油,
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
一步一个窝心头。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
叫我怎能抬起头?
离开了亲人我失去自由,
泪水化作苦水流,
从今后无颜再见亲人面,
心中增添无限忧愁!
顶着大光头,声泪俱下的高歌《愁啊愁》,一双腥红的野兽目,满脸冷成了冰,走起路来嗒嗒的响,犹如万马奔腾的蹄声,震的耳膜生生作疼。剑鸣就是如此彪悍的出现在厨房,戾气腾腾的出现在厨师长面前,双脚并拢,特有的军礼一敬!
“报告政府,编号510向您问好,请指派任务!呸,MD,老子好像已经出狱了,呸呸呸,屁个政府,老子已经自由了,大胖子,我需要干点什么活?”
厨师长:“……”
人性就是如此,明明心里万分唾弃犯罪分子,把这类人视为老鼠,可面对这种老鼠时,他们却不敢喊打,甚至不敢过于靠近,更别说欺负这个老鼠了。
剑鸣曾与荀丰羽等人共事过两年多,对这些人的心态及遭遇了解的一清二楚,装扮起来维妙维肖,着实吓傻了一干人等。
厨房里的人宁可自己多干点,也不敢招惹一身戾气的剑鸣,因此,在厨房中,剑鸣根本就是无所事事的主,除了跟大厨学颠勺,就是学切配,日子过的很惬意。
这一天叶碧心来厨房视察,以确定丑男还在,也好满足自己的报复欲。
剑鸣发现后立刻拎起泔水桶,飞也似的奔到叶碧心身边,腰如虾米似的躬下,声如打雷般的大吼——